餐厅悠扬的音乐环绕式的播放,许延川牵着陆朝言往里走,陆朝言视线停留在交缠的手上,倒也没有挣扎
万里晴眯着眼,笑了一下,率先打了个招呼:“许大帅哥,好久不见”
许延川一顿,松开了手
陆朝言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到原来的位置,然后她看了一l圈,发现只有她旁边的位置有空位了
她斜昵万里晴,她灵巧的朝她单眼wink
许延川站在原地,陆朝言抬头看他,又垂下,正想说我换个位置,再看过去,人已经走了
热腾腾的寿喜锅已经上桌,雾气蒙蒙叫人眼模糊
现场没人看懂许延川的操作,就连林随之都没懂把晚上的工作都堆到下午谈完来赶这顿饭的大忙人在干什么
现场一时无言,周跃雷在其中不懂他们的弯弯绕绕,特别懵的问了一句:“川哥怎么走了?他饭都没吃呢”
陆朝言的鼻子有些痒,昨天才发的烧,虽然她身体素质一直不错,输完了液当晚复查就没烧了,可毕竟刚又在外面淋了雪
她撇过头,用手捂着嘴咳了两声
一时间都没人说话了,万里晴皱着眉,正要起身,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陆朝言捂着嘴,眼前是雾气,一杯水递到她面前,伴随着几颗胶囊
陆朝言抬头,许延川举着水,垂眸看她,陆朝言一时间没忍住,又低低咳了两声
许延川把水放在桌上,眼也不抬:“伸手”
陆朝言伸出手,四颗胶囊落到她的手心,许延川落座
半站不站的万里晴选择站起来,夹了一片近在眼前的生鱼片,又坐了下去
饭局没有弄太久,吃完也才八点,各都还有各的事,周砚秋明天还要上课,万里晴飞回来一趟,明天还要飞回去,周跃雷今晚的飞机,准备开始下一场旅程
林随之倒是一直很闲,不过他左看许延川一眼,右看陆朝言一眼,摊手表示要回家照顾candy
周跃雷哟呵了一声,搂住他的肩:“candy是谁啊?女朋友?话说起来高中毕业以后,就没见你小子谈过恋爱了,上学的时候可是一月一女友啊”
林随之笑笑,没回答,许延川一脸看智障的表情说:“candy是他小侄女的芭比娃娃”
周跃雷立刻反应强烈的放开了手,畏畏缩缩的把自己缩成一团,林随之被他弄的一踉跄
“兄兄兄弟”周跃雷咽了口口水:“难不成你…现在不喜欢人……喜欢上东西了?”说完他又觉得自己反应大了,怕伤了兄弟自尊,坐得端正了点,但还是离林随之一米远:“但是吧,我觉得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只是我不能理解而已,但你喜欢是没错啊……”
林随之皮笑肉不笑踹了他一脚,毫不客气的骂道:“神经病”
陆朝言陪着万里晴喝了点啤酒,不醉,但意识被烘的有点热
好像高中的时候,那会儿周砚秋已经转文了,不过偶尔也会跑上来和她们吐槽重新学文要补背的有多少多少,林随之低着头,她看得到是在给万里晴发消息,周跃雷就坐在他旁边戏谑的说林哥又要去骗哪个小姑娘了
靠近走廊没有阳光,夏日的风吹的人凉爽,许延川就坐在她身边,转着笔不耐烦却也没有放弃的做着她给出的题
身边
许延川
陆朝言看过去,许延川没在吃东西,虚靠着椅背,嘴角勾着点笑意,似乎是在看林随之的笑话
陆朝言觉得自己真是有点迷糊了,可能也有店里太温暖的原因
她头一歪,靠在了许延川的肩上,疲惫涌上来,困意占据她的所有
其实她一直没说
下午睡的那一会儿,也一直在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