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上药?”
闻延听见晏经珩淡淡的话语。
“你送我的礼物,我不想破坏。”
而且妖兽的自愈能力也很强,闻延不想浪费。
“这算哪门子的礼物。”
晏经珩用沾着药膏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擦过泛着乌青的伤口,对闻延口中的礼物不屑一顾:“哪有人会把药膏当成礼物的。”
“我喜欢那个爱心。”闻延看着晏经珩小心翼翼地给自己上药,眼尾又被痛感引起了一抹红。
那是晏经珩给他画的爱心,闻延不忍撕开。
听到这话,晏经珩手上动作一顿,感觉心尖好像被小猫挠了一下,怒气一下子散地无影无踪,他不语,转而又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从锁骨到腰腹,从大腿到脚踝,陈道禄几乎把闻延全身都打了个遍,晏经珩也把闻延全身都抹了个遍,并开始贴上膏药。
“怎么今天的伤格外重?”
看着还未愈合的膝盖上又被重新打出血丝,晏经珩问道。
“今天陈教用了精神力和我打。”
想起陈道禄的话,闻延又说:“你的精神力污染值高吗?”
“不高,你当启明研发的抑制剂是摆设吗?”晏经珩正给闻延贴着膏药,想了想又继续说道:
“不过易感期打它还是有些痛的。”
“那怎么办?”
乖乖上钩的闻延追问。
“你问我是要帮我吗?”
晏经珩勾引着。
闻延下意识点头,随后感觉自己的手被晏经珩握住,慢慢地放到对方的后颈处,在晏经珩的引导下,闻延发现自己的指尖压到一个软软的皮下组织。
那块的皮肤要比其他地方更加细腻光滑,指尖擦过能感受到微微的搏动,闻延好奇地再次用指尖覆盖那处软肉,却感受到晏经珩身体突然的紧绷,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战栗。
“你知道临时标记吗?”
从未被人碰触过腺体的晏经珩压下身体异样的反馈,他依旧任由闻延的指尖盖在上面,继续对这个无知的Beta科普生理知识。
“难道是……”
或许是装人装久了,闻延感觉手下的细腻触感对他有着不可名状的吸引力,像从骨髓深处泛起的依恋感,和接吻一样让他上瘾。
“对,咬上去。”
晏经珩说完后满意地看着闻延眼里瞬间升起的火花,他拿起下一片膏药,一边贴到闻延的腰出,一边吻上闻延的唇。
“所以下次易感期的时候,记得让我找到你。”
两人一边贴膏药一边接吻,等全部贴好时,转眼已快到清晨,晏经珩把药膏放进闻延卧室的抽屉里,没想到一拉开,三个爱心包裹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抽屉里,旁边还有两个空位,应该是为今天和明天的包裹准备着。
晏经珩气得无奈,把手中的药膏摆放进去,才开口:“今天的训练,我也去。”
“嗯?”
后背的伤还泛着疼,闻延只能在床上坐着。
“反正你也不听话,我还是亲自去看着好。”
还方便就地正法,晏经珩心想。
“收购的事已经结束了吗?”想起星脑里刚存的照片,闻延下意识问道。
“差不多,剩下的也该他俩弄了,一天天的不务正业。”
外面天光微亮,折腾了一晚的晏经珩坐回闻延身边,继而把头枕在闻延腿上,闭着眼随意地答道。
“他俩?”
闻延动了动腿让晏经珩躺地更舒服些。
“我爸和我爹爹。”
晏经珩向闻延解释着,忽然意识到什么,他睁开眼,撑着胳膊起来靠近闻延,看向对方的眼睛,笑着问道:
“你在打探我的行踪吗。”
闻延猝不及防往后靠了靠,看着人琥珀般的瞳孔里盈满了主人都不曾注意到的期待,他脸一红,揽住了人的腰,诚实地回答:
“见不到你的这几天,很想你。”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晏经珩满意地笑了笑,直起身跪坐在床上,勾起闻延的下巴再次吻住了他。
闻延也配合地双手环上晏经珩的腰,直到清晨的风从窗边吹过,整夜未眠的二人才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