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流云才这个时候找她,只是为什么要在叶啸房门前喊她就很值得考究了。
而林雨眠夜里为徒弟护法,更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李流云坦荡来叶啸门前寻她,她也没什么需要遮遮掩掩。
这样想来,分身林雨眠又回到叶啸屋子里,不再迟疑地开了门:“什么事。”
李流云设下一处结界才喊她:“墨长老,掌门传来消息,让我将东西交付于您。”
分身林雨眠接过储物袋的瞬间,就知道了里面都是叶啸孕养灵根的药物。
墨渊这做哥哥的是真有心,也不怪李流云会来叶啸屋前寻她,该是知道她要给叶啸护法。
突然这么正常,没有被误解,林雨眠颇为感激涕零。
她道过谢就要关门,李流云透过逐渐关合的门缝往里看去,宽大的屏风将屋子隔开成两处私密的空间,隐去了里面人的身影。
随之门缝彻底闭合,屋内的光影声音都淡去消失,就如这夜色一同入眠。
叶啸难耐问:“李流云这么晚,找师父做什么?”
刚才李流云设下结界隐去两人的声音,叶啸在屋里什么都没能听到。
直到他的屋门再次关上,他才按耐不住迫切想要知道李流云深夜来他门前寻他师父要做什么。
林雨眠没有隐藏,将墨渊送来叶啸孕养灵根所需的药物说了,李流云不过是帮领导取了快递送过来。
每每涉及李流云的事,叶啸都这么紧张,林雨眠忍不住问:“送的东西你用不用?”
被屏蔽了声音,在屋里独自无能等待师父回归的徒弟:“……用。”
得,这也就是男主对墨黎的好感。
林雨眠两指捏在一起表示:就这么多,不可能更多了。
之后他们在客栈里吃过早饭,李流云提议道:“你们可愿与我乘坐一叶舟?”
一叶舟就如名字说的这般是个交通工具,比之无忧城来往码头的灵船有过之而无不及,客房多的他们每人都能一天换一间住。
段半梦不由感叹:“师叔啊,你有这样的宝贝,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李流云温和笑道:“现在拿出来也不迟吧。”
他视线落在白玉宣身上,白玉宣还眼巴巴盯着远处站在船头看风景的林雨眠,他问:“段师侄,你为什么要给白师弟下禁言术?”
段半梦睁大了眼,连忙澄清:“我绝对没有虐待白师叔,是白师叔总是看着人师侄,还要时不时喊人名字,也不说话,太坏氛围了!”
“只是这样吗。”
李流云解去白玉宣的禁言术,果然眼巴巴盯着林雨眠的白玉宣扬声喊:“叶竹子!”
段半梦:“……”好像宗门内做师叔的就没有一个靠谱的。
林雨眠虎躯一震,还挣扎到底回头对白玉宣说什么。
她的衣袖就被叶啸扯住,叶啸指着底下一处地方说了起来,林雨眠就假装没听到白玉宣喊她。
李流云出声问:“你为什么要喊叶师侄,你想对叶师侄说什么?”
白玉宣耸拉着眉眼,看起来没得到回应伤心极了,但视线仍不愿离开林雨眠身上。
就是很熟悉,那位叫叶竹子的人,身上的气息他很熟悉。
之前初见李流云时,李流云身上也有那种气息,但现在李流云身上的那种气息已经很浅淡了,将要彻底没了。
他扬了扬唇,张口说:“她好像我的香凝。”
段半梦差点没压住声音:“香凝是白师叔凡间的妻子,叶师妹是叶师妹,这样说话真的很让人误会!”
李流云敛去面上笑意,又重新为白玉宣施了禁言术。
他们当夜就在一叶舟上歇息,林雨眠在去叶啸屋子前,将郭沫沫偷偷塞来的盒子还给郭沫沫。
郭沫沫面上不无失落,林雨眠已经失去解释的力气,只说:“姐姐,我不需要那东西。”
“那你们……行床事注意些。”郭沫沫嘱咐。
林雨眠:“……”
在给叶啸护法的途中,又是深夜,叶啸屋子的门又被李流云叩响,林雨眠毫无心理负担地开了门,是李流云端来一碟糕点。
她喜笑颜开,道谢,关门,捧着话本吃着夜宵。
叶啸在屏风内忍痛问:“师父,有我做的好吃吗?”
实事求是来说:“没有,但入口清甜不腻,也能称的上好吃。”
就这样,叶啸硬抗着危机感,仍是管着他师父:“不可贪多。”
林雨眠:“……”
她要真是墨黎,叶啸这一点是要扣大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