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上的保护层都要被她爪皱了……
而迟早完全未觉,又被“泡总”拉着说了句什么,笑着点了点头,便被那人半推半搂着带进了黎曜的大门。
自始至终,那只手都没从迟早肩上移开。
感应玻璃门合上,虞新沛的第六感却没合上,依旧疯狂叫嚣着不寻常。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那扇玻璃门后,车里的人脸上笑容淡去,这个“泡总”,真的只是客户这么简单?
谁家好客户这么拉拉扯扯黏糊乙方!
大冬天的,谁家好客户又要穿着露脐装去别人公司,就她有马甲线吗!
虞新沛不忿地挺直腰板,一脚油门嗡响,车子轰地汇入车流。
到了程氏,她没回自己的办公室,手指在数字二十七的方形按钮前微顿,朝上微扬点了二十八层。
她是奔着程霏去的,上来便径自推开里面休息室的门。
程霏果然在,正歪在柔软的长沙发里,抱着个抱枕,睡得昏天暗地。
虞新沛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沙发腿。
“唔……”程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是她,嘟囔道:“虞副总,扰人清梦胜造七级浮屠……不对,是天打雷劈!”
虞新沛没理会她的吐槽,单刀直入:“醒醒,有事问你。”
程霏挣扎着坐起来,抓了抓头发:“什么事啊,非得挑我做梦数钱的时候说?”
虞新沛懒得绕弯子,直接问:“周黎在非洲的那个客户,你熟不熟?一个叫什么泡总的。”
“泡总?”程霏揉着眼睛,脑子还没完全开机,下意识回答:“知道啊,就那个在非洲七天消费八百万、实力猛得不行的富婆嘛,想不知道也难。还是个小网红咧,阿黎她们刚去赞比亚的时候,也是托她的福,在圈子里一炮而红。不然谁大老远的,要飞二十几个小时去劳什子人生地不熟的原矿区,那地方动不动战乱瘟疫的……”
等等!她猛地清醒过来,警惕地看着虞新沛,眼神闪烁:“你怎么突然想到问她了?”
周黎确实跟她八卦过这位泡总,但,说的可不止是个人能力。
那位泡总性格热情奔放,尤其欣赏迟早这种安静又有才华的类型,在非洲时就对迟早照顾有加,其“照顾”程度,一度让周黎都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提醒过程霏“虞新沛的墙角危矣”。
此刻,看着虞新沛这副面上平静、眼底却藏着杀气的模样,程霏心里咯噔一下。
完犊子。
这是正宫闻到味儿,杀上门来了?
虞新沛看着程霏瞬间变得心虚闪躲的眼神,心里的那点烦躁更甚。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不容敷衍的意味:“说啊,怎么不继续了,把你知道的,关于这个泡总,尤其是她对迟早的那点‘特殊关照’,展开说说?”
程霏立刻闭上眼,重新倒回沙发,开始装死:“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还没醒,我在梦游……哎哟!”
虞新沛直接拿起旁边的抱枕砸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