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他垂下眼眸,伸手抱起香兰。
楚夫人见状,眼含忧虑,开口唤道:“阿昭。”
楚昭身形一顿,没有转身,他抱着香兰,径直走出楚夫人的院子。
香兰在楚昭怀里偷笑,脸上假装昏迷,不过在行走间,她感受到屁股上的疼痛,忍不住“嘶”了一声。
楚昭神色瞬间紧张,低头问:“很疼吗?”他脚下的步伐加快。
香兰不想跟一开始拒绝抱她的楚昭说话,假装还晕着。她想,最后还不是抱她了,中间偏偏要浪费她的时间。哼!
楚夫人和江曦月静默片刻,仿佛看了一场荒唐的戏剧,等香兰和楚昭的背影消失,一场短暂的戏剧也就结束了,两人对视一眼。
“姨母,表哥他……”江曦月抓紧时机,适时开口。她故意地停顿,一切尽在不言中。
楚夫人沉默了一下,避开不谈楚昭的出格举动,只叹息说:“你是个好孩子,多亏有你了。”
等楚昭抱着香兰放到床榻上,安危已经抓着顾大夫出现在院子里。
顾大夫原本在辨别药材,说还差一点就完事了,就被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安危抓着他飞进了镇国公府,他气愤地说:“好好好,这么着急,就让我看看这次得的是什么重病!”
屋里的香兰听到中年男性大夫的声音,想起伤在那不可言说的部位,立马把脸埋进被子里,她翁声说:“少爷,你确定要让这位大夫给我看病?”
楚昭伸手帮香兰拉开被子,露出了她红红的脸,默了默,安慰一句:“顾大夫的医术是最高明的,不需要让他看,我去帮帮你问问。”
香兰闭着眼,小声地:“嗯。”
见状,楚昭浅浅地笑了笑,起身出门,对顾大夫描述一番香兰的状况。
顾大夫愤怒道:“我很忙的,这点小伤,连血都没有,随便擦个金疮药,过一两天就好。”
对来看病的大夫,楚昭态度很好:“可能她的身体本来就比较病弱,人还晕倒了。”
顾大夫两眼微微眯起,想了想,捋了下胡须说:“晕倒?前所未闻,谁晕倒了,不如让我诊一下脉。”
楚昭点点头,转过身进屋,边走边说:“是昨天让你诊过一次脉的侍女。”
闻言,顾大夫想起什么,瞬间领悟,他微妙地瞥了一眼眼前这个不懂少女心思的年轻人。
恰在此时,楚昭听到床榻的方向传来轻微的动静,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只见香兰上半身盖着薄被,下半身还在乱动,慢慢地把她整个身体,连头带脚都钻进了被窝里。
楚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