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文捂住嘴轻轻咳了两下,果然她没钱喝酒这点被老道的小酒妖发现了。好在对方给了面子,也给了喝酒的对策,更何况以这话可见,想要见到玄烨,这个定行酒是非喝不可了。
于是怀文点头答应了。
没过多久,就听到穿着华丽衣服的青叶站在醉梦留的二楼中台上讲话:“各位客官,梦寐始已,定行以备,请君入座吧。”
说完,好几个人,好几只妖走了上去,怀文瞧瞧他们自己也跟了上去。在青叶的安排下,他们落座一个在圆形桌上。
“噔—”
声响过后,青叶开始说今日的游戏规则:“今日赌局为花牌!此花牌以红色为上佳,黄色,黑色,紫色次之。同色系牌面点数大且能连成‘同花顺’者则为胜!”
这游戏怀文在人妖城也见人玩过,她虽然略微紧张但这个游戏勉强算在自己能上的范围内,所以能够保持镇定。当她从酒妖手中接过五张牌时候,她就在心中默念红色红色。
四周都在起哄和看热闹,而怀文很是害怕,当花牌拿时,她瞬间毛骨悚然!这不是她见过的花牌,寻常见到的花牌是有点数的,而这个花牌不是点数,是空白的。
她瞬间就慌了,周围的说话声,吵闹声,碰杯声,就像是被自己屏蔽了,她什么都听不到。
好一会后,她才反应过来,此时箭在弦上,她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将花牌拿起来遮挡自己半张脸,余下眼光去扫视桌上的其他人。他们眼里写着可惜,写着麻烦,写着这牌真臭,就是没有写着慌张。怀文沉着脸,想他们是不是施了法,才看到了牌面。
于是她右手稍稍动了一下,可牌面并没有变化。
很快,青叶就让人出牌了。第一轮是盲牌,桌上十个人,两两互选,彼此出一张,花色大者胜,同花色着,点数大的胜。
很快就有人先行配对好,出牌了。只见那对,二话不说,朝着对方怒吼一声,气鼓鼓地将花牌用力丢到桌上,伴随着清脆一声“啪”,牌面翻转,黄对黑,黄者胜。怀文还来不及看清楚,那个颜色是怎么变出来的,就听到,输家猛地消失了。
当另外一对同样出现了胜负之后,怀文看向自己隔壁的输家,只见他原先坐着的位置,镂空,整个人掉到了一个黑洞里去。桌椅恢复太迅速,输家的尖叫声都来不及传出。
冷静!怀文告诉自己!她已经来不及做出反映了,因为对方的人,已经举着牌,对着她喊:“出牌吧!”
怀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跑!于是她只能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空花牌,大力抛向空中,减缓花牌掉落的速度,她逃跑的姿势也准备好了,可就是在那一刹那,她看到了自己抛在空中的花牌,闪过四种颜色。
她默念来一句:“红色!”
花牌显示黑色!
她脸一黑,又急速念了一句:“紫色!”
花牌落地,红对黄!她赢了!
醉梦楼瞬间欢呼起来,现在只剩下五人了!怀文在这欢呼喧闹中,冷静得可怕。这所谓的空花牌,难道是根据自己的心意来变化的吗?还是说只要拿到牌的人跟她一样心想着一个颜色,就能出现另外一个颜色?
不等怀文思考,桌子突然缩小,原本的十人桌变成现在的五人桌了,游戏直接进入第二轮。
第二轮便是抽牌!五个人互相抽取隔壁的花牌,抽到的这张牌,要与自己手中的另外一张牌不论颜色但要相同点数,若没有抽到相同点数,那么则为淘汰。
怀文看着桌上剩下其余人和妖,她又细细地观察一下周围人的表情,大家似乎都要想着抽到一个好运气,同样能感觉得到,他们是能看到花牌颜色和点数的。怀文心又沉了几分,怎么倒霉的事情都给她碰上了。
怀文前一个人抽走她的牌,脸色瞬间就僵硬了,怀文脸色更僵了。果然,空花牌,换个人换只妖看了都害怕!
怀文是最后一个抽牌的人,她看着眼前那小妖的脸色,在他手中握着的牌中,来回试探,那小妖表情容易上脸,怀文拿到好牌,他脸黑,拿到坏牌,他脸笑……
无奈之下,怀文不想那小妖,妖命不保,于是拿走了他手中的所谓的坏牌。可当怀文翻面过来,她再次愣住,又是空花牌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请出牌!”青叶缓缓发话。
桌上其余人或妖丢出了牌,怀文心如死灰,随意将两张花牌丢了出去,默念成双成对!牌面出,整个桌上只有怀文一人组对花牌,甚至还是双黄八点花牌。在场人员发出来惊叹!
又是迅速人或妖从座位上消失。怀文视线乱转,突然与那酒妖对上,她弱弱地发问,这些消失的人都去哪里。
那青叶微微一笑:“花楼。”
对怀文来说,如五雷轰顶,那个她才死里逃生的地方!
这游戏她不玩了,她不喝酒了,师父说过了,小命要紧!
还有就是这个翎山玄烨怎么那么爱取人性命!
于是她站了起来,那青叶笑着说道:“阁下,且慢,虽然只有你组对花牌成功,但还有一轮,你才能喝上那定行酒哟”
怀文憋着一口气,她目光灼灼:“我不玩了!”
“哦——”青叶轻悠悠地哼了一声后,“阁下可知不玩的后果?”
怀文假装犹豫,然后摸摸自己的衣袖,猛然掏出白符跳出去:“那我也不能让自己往火坑里跳。”
伴随怀文施法,浓厚的白烟席卷整个大堂,怀文撒腿就要跑!可她下一秒就被定住了!根本跑不动!跑不了!
慌乱的醉梦楼中,响起一个低沉又响亮的声音。
“这样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