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充分,无法反驳。
总之,在得出对方不会吃掉自己的结论后,云纵痕稍微松弛了一些。
可算让他逮着了一只耗子,刚弄死正要大块朵,大鸟扑落扑落降至面前,一副想打劫的气势。
“你的食谱里有耗子吗?”
“没有。”
雪鸮两颗圆滚滚的眼珠子充满好奇地看着他进食,云纵痕两口解决了午饭,砸吧砸吧嘴:“哦,你们还真只吃妖核啊。”
雪鸮纠正道:“人类身上的灵气也吃,不过修士的太纯太浓不好消化,一般不做考虑。”
白鼬微不可查地后撤了两步。
“但我平时不用进食。”
这地方太无聊了,以前明明有很多妖物,或实或虚,灰色的,粘稠的,雾状物终年相互撕咬,无时无刻不在尝试吞噬除自己以外的所有对手,胜者继续等待下一轮,无休无止。
本该无休无止。
可他不知为何睡了一觉,醒时周围天翻地覆大变模样,没人通知他该去哪,好像就连同类都弃他而去了。
“你没事一边玩去,我还要准备晚饭呢。”
白鼬不耐烦地抖了抖胡子。
其实没什么两样,眼前这个小妖也成天为了吃的奔波不休。
雪鸮一声不吭地跟上,在他再度失手时横叉一脚,拦截了差点钻洞逃脱的耗子。低头一看还没巴掌大,再看看分明不爽得尾尖发颤的白鼬,临时改变了主意。
他弹出指甲,勾起小零食,鸟喙一张一合,鼠条顺滑地顺着喉管滑入深不可测的肚子,接着往外吐出一套完整的骨头。
“味道不错。”雪鸮点评道。
“你有嚼吗就不错。”白鼬双臂抱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