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听着他委屈的声音,捡起药膏,心疼地给他涂抹,“你怎么会没用?你可是我的儿子。”
“老家伙那么多孩子,能继承皇位只有你和尤安,这还不能证明你的优秀吗?”
听到尤安的名字,休斯赤红着眼大叫起来,“如果没有尤安就好了!如果没有他!如果没有皇后!就没有人拿我和他比较了!”
“明明尤安处处不如我!整天只会花天酒地,和那个老家伙一样,就会睡在男人女人的肚皮上,就因为他是皇后的儿子,就处处压我一头!母妃,我们就不能……”
看着他越来越激动,贵妃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漂亮的眼睛缓缓扫向四周,片刻后才放下手。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明白。”她沉声道。
休斯慢慢平静下来,眼底依旧满是不甘,“母妃,这样低人一头的日子,我们还要过多久?”
贵妃撩开散落在肩上的秀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想吗?”
她十几岁就跟了皇帝,靠着年轻和知趣才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可惜皇帝身边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永远不缺年轻漂亮的。
明明她现在还不到三十,在后宫里已经是年老色衰了。
贵妃转头看向满脸憋屈的休斯,淡淡道:“我们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不差这一会,你得沉住气。”
“我们好不容易才把老家伙哄成这样,要是急躁了,咱们今天得来的一切,可就没了!”
休斯抿着嘴,沉默不语。
这点不用贵妃说,他也知道,可憋在心里这口气不发泄出来,他实在难受。
他思索了片刻,“母妃,尤安那边怎么样了?”
贵妃撇撇嘴,“泽尼尔下手不重,皇后带他回来没一会就醒了,现在估计正在和我们前两天送的没人温存呢。”
“这点真是和那老家伙一模一样!”
说着,贵妃厌恶地皱了皱鼻子,意识到自己皱脸了,赶忙跑到镜子前查看,确定没有长出细纹才松了口气。
休斯闻言,神情终于舒展了许多,他起身走到贵妃身后,笑着拿起梳妆台前的护肤品,边给贵妃抹,边说道:“幸好尤安和老家伙一样好色,我们才能把正大光明的把烈性致幻剂下在他身上。”
“前段时间我碰到他,精神可不如以前了。”
贵妃轻笑,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儿子,我们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
乐明和泽尼尔回家后,泽尼尔刚把他放在沙发上,他就变回了人形,抬起蓝汪汪的眼睛,满是好奇地看着他。
“泽尼尔,皇帝为什么这么怕你啊!”
他记得银苍和他说过,虽然泽尼尔是将军,但手上的兵权并不多,跟历代将军比起来,可以说少得可怜。
泽尼尔轻笑,看着乐明的眼睛里,满满都是他,心情愉悦地伸手捏了捏乐明脸颊的软肉,正要回答,银苍就突然出现,一把撞开他的手,跳进了乐明怀里。
“乐明可以问我!我知道!”
银苍趴在乐明怀里,把毛绒绒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软软地蹭着他的脖子。
乐明被银苍蹭得忍不住直笑饿,“痒……”
泽尼尔被挤到一边,看着银苍又是撒娇,又是翻肚皮的吸引乐明的注意,瞬间沉了脸。
他一把揪住银苍的后颈,把它拎出乐明的怀里。
“我没有不回答。”他冷声道:“而且你是机甲,不是真的宠物。”
银苍不满地伸出爪子想挠泽尼尔,可它现在短手短脚的,连他的衣角都够不着。
一旁的乐明看着他们“剑拔弩张”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银苍眼珠子一转,立刻有了主意,在泽尼尔手里挣扎着转了个圈,可怜巴巴地看着乐明。
“乐明……”它委屈地夹起嗓子。
乐明闻言,紧张道:“是泽尼尔弄疼你了吗?”
他急忙把银苍从泽尼尔手里解救出来,抱在怀里轻声安抚。
泽尼尔嘴角微抽,看到银苍在乐明怀里冲他得意地挤眼睛,默默握紧了拳头。
一堆贵金属制造出来的东西,怎么会疼?
更何况现在乐明和银苍已经共同神经,银苍疼的话,乐明肯定能感受到。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银苍这么会装可怜?
泽尼尔伸手想再次把银苍揪出来,乐明却挡住了他。
乐明无奈道:“你就别欺负银苍了。”
银苍笑得更得意了,卷起尾巴缠上乐明的手腕,毛茸茸的脸上写满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嚣张。
泽尼尔:……
他怎么有一种,跟孩子抢老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