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普斯面色铁青,勉强扯出一个笑脸,“乐明副将说笑了,我没有这种想法。”
“人心隔肚皮,不过西普斯中将都这么说了,那就当是没有吧。”乐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西普斯被乐明说得哑口无言,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黑着脸,恶狠狠瞪了乐明一眼,转身走出了指挥室。
指挥室的门关上,泽尼尔的手就环上了乐明的腰,埋首进他的肩窝,“怎么去了这么久?化验结果是什么?”
乐明把化验单子递给泽尼尔,“是催情剂。”
听到“催情剂”三个字,泽尼尔也愣了愣,他接过化验的单子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瓦利为什么要把催情剂下进饮料里?”
他可不觉得瓦利对他有这方面的心思。
乐明摇摇头,“我也说不好,不过你之前不是让人去调查瓦利吗?有没有看到他和什么不同寻常的人接触?”
“没有。”
提到这件事,泽尼尔的神情就严肃了起来。
瓦利跟了他太久,可以说是最了解他手段的人,所以他派去跟踪瓦利的人,几乎都被瓦利甩掉了。
但经过昨天西普斯到贫民区找上乐明这件事,他也基本锁定了目标,在背后指使瓦利的人,十有八九是休斯。
再结合今天饮料里的催情剂,他就更笃定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休斯和贵妃用的还是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泽尼尔紧搂着乐明的腰,“你多多少少有喝下那些饮料,需不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说着,他的手就不安分地在乐明身上游走了起来。
乐明敏感地战栗了一下,脸颊泛红,难怪泽尼尔和西普斯以前能做朋友,占便宜这点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别闹!”他红着脸轻咳一声,拍开泽尼尔的手,“我一点事都没有!”
都怪泽尼尔平时把他折腾过了头,现在被他轻轻一撩拨,身体就跟被唤醒了似的,自动有了反应。
虽、虽然是很舒服啦……但白日宣淫不可取啊!
泽尼尔被乐明拍开也不恼,很快又把手缠上了乐明的腰,紧紧圈着,“我这是在关心你的身体,免得你难受。”
乐明被他紧搂着,想要挣脱,可泽尼尔又搂得十分有技巧,明明搂得很紧却不难受,甚至有些舒服,让他不想离开他的怀抱。
他在心里小声唾骂自己,自己真是被泽尼尔调教好了!
“晚上再……”乐明小声嗫嚅着,“现在不合适,按照今天的行程,一会开始跃进了,你还要做个动员会呢。”
不能因为这种事而耽误了工作啊!
泽尼尔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嘴角勾着一抹浅笑,“那你今晚记得到我寝室来。”
乐明点点头,就算泽尼尔不说,他也会偷偷溜进泽尼尔房间的。
他们一起睡了这么久了,他早就习惯这个人形抱枕了,要是泽尼尔不在,他会失眠的!
两人腻歪了一会,乐明看了一眼时间后,转身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到时间了,我们走吧。”
泽尼尔点点头,在操作台上输入指令后,军舰开始起飞,他才和乐明并肩走出控制室。
作为关键“道具”的银苍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会,见到乐明走了出来,后腿使劲一蹬就跳进了乐明怀里。
“乐明~”
已经小半天没吸到乐明的银苍,窝在乐明怀里就开始翻肚皮撒娇。
乐明笑着挠了挠它的肚皮,“等着急了吧?”
他和泽尼尔一上军舰,银苍就被家政机器人送到了泽尼尔的寝室,不能跟着他们,现在他都能清晰地记得银苍的表情有多哀怨。
银苍委屈巴巴地用毛脑袋轻蹭乐明的胸口,“还好。”
都怪主人想要和你过二人世界,觉得我太碍眼,不让我跟着!
它只是一架比一栋楼还高的小机甲而已,现在变得更小了,能碍什么眼!
听到它心声的泽尼尔:……
明明是很碍眼,还是个瓦数很高的电灯泡。
泽尼尔走在前面,和乐明一前一后走到大厅。
瓦利已经把士兵集结好,听到泽尼尔的脚步声,众人都齐唰唰转头望了过去。
乐明抱着银苍站在一旁,看着泽尼尔站在士兵面前,把远征的作战计划告诉所有人。
士兵们听得认真,却有几个人的余光不时看向乐明,眼底充斥着羡慕和嫉妒。
乐明不以为意,现在他可不是任人揉圆搓扁的老虎幼崽了,更不是那个刚变成人,没后台的乐明了!
现在他是钮祜禄乐明!
泽尼尔说话间,乐明瞥见瓦利向他走了过来,他神色如常,默默抱紧了怀里的银苍,随即就听到银苍压低声音道:“乐明,我在房间里的时候门外有脚步声,那个脚步声的频率和瓦利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