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叹了好几次气了。”泽尼尔温热的掌心轻轻落在他的肩上。
乐明立刻抬头看去,眨巴着眼睛看他,“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泽尼尔帮他理了理额间凌乱的头发。
有些长了,找个时间帮乐明修一修吧。
“我没什么事,就是瓦利……”乐明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就是担心你一直想着瓦利的事,所以才过来的。”泽尼尔捏了捏乐明婴儿肥的脸颊。
乐明抱着瓦利往医疗室跑的时候,银苍就告诉了他。
他之所以没有马上过来,就是想给乐明多一点处理这样突发事件的机会。
可通过银苍听着乐明这样唉声叹气的,他心里实在不畅快。
如果不是想让乐明多成长,他真不愿意让乐明接触这些事。
乐明任由他捏脸,等他捏够了才转头看向瓦利,“让他多休息一会吧。”
瓦利眼睛底下的黑眼圈重得跟半永久印记一样。
泽尼尔自然地牵起乐明的手,才抽空给了布兰温一个余光,“等瓦利醒了,多给他开些营养剂。”
布兰温跟赶苍蝇似的摆了摆手,“知道,记你账上。”
乐明和泽尼尔手牵手走到了医疗室门口才松了手,一前一后地走着。
军舰上太小,没必要太过高调地公开关系,省得有麻烦。
两人走进控制室后,泽尼尔才重新环上了乐明的腰,并给了他怀里的银苍一个“自己识相点”的眼神。
银苍:……
自家主人可真讨厌!
它委屈巴巴地从乐明怀里跳到地上,然后走到角落蜷缩起来,眼巴巴地盯着乐明的背影。
它一定会再回来的!
“电灯泡”离远了些后,泽尼尔就把乐明抱进了怀里,坐在椅子上。
被迫承受着两个一米八以上的男人重量的椅子,发出了吱吱地抗议声。
幸好椅子的质量足够好,响了两声就没声了。
乐明忍不住笑了笑,下一秒又苦了脸。
“你说瓦利是不是被人威胁了?”他问。
否则泽尼尔对他既有知遇之恩,又有提携之恩,他怎么可能会恩将仇报?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坐在泽尼尔腿上的姿势,然后舒服地靠在了他的肩上。
泽尼尔也没打算瞒着乐明,圈好他的腰后才开口,“是,瓦利的弟弟不见了。”
“什么!”
乐明瞪着眼睛就要站起来,但泽尼尔紧紧搂着他,他的屁股刚抬起来,还没脱离泽尼尔的大腿,就被重新拉了回去。
“别这样沉不住气。”泽尼尔低笑。
“当然沉不住气了!”乐明理所当然道:“瓦利都这么惨了,竟然还有人用他最重要的家人威胁他,简直不是人!”
“所以是谁绑走了瓦利的弟弟?”
乐明一脸认真地看着泽尼尔,“是尤安还是休斯?”
泽尼尔平静地回答,“是休斯。”
皇后和尤安是贵族派,嫌少用这些手段,更喜欢花钱办事,贵妃和休斯就没有这样的顾虑,对他们来说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够了。
乐明皱起眉,“果然是他!”
明明是个皇子,手段却下作得很!
“休斯为了对付你,真是什么手段都做出来!不过我还是有一件事不明白。”乐明沉声道:“休斯为什么要让瓦利在你的饮料里放催情剂?”
“因为他想让西普斯和我发生些什么,好趁我不在首都星的时候,好散布一些损坏我名誉的事。”泽尼尔顿了顿,“顺便挑拨我和你的感情。”
作为帝国的将军,他的声望比尤安和休斯要高出许多。
休斯只有靠对皇帝有求必应得到的权势,根本比不过尤安。
同时又没有功绩和声望,在这场皇位争夺战里毫无优势。
所以他只能竭尽一切手段,为自己抢夺一点优势。
乐明嘴角抽了抽,他真不知道该说休斯太聪明了,还是太蠢比较好。
休斯就没想过泽尼尔一个在战场上经历过各种大风大浪的人,即便真喝了那杯下了料的饮料,也根本不会碰西普斯?
到时候就只会有一个结果,就是西普斯被打个半死!
他对于自家男人的超强自制力,可是相当自信的!
虽然……他例外。他耳尖微红,在心里小声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