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明看它泪眼汪汪的模样,赶忙哄道:“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他表诚心似的,用力撸了撸它的脑袋。
银苍瞬间被顺好了毛,把毛脑袋往乐明怀里钻。
虽然这话的可信度最多百分之十,但是乐明说的,它可以溺爱!
乐明一边洗漱,一边稳稳地抱着银苍。
集合前,一人一系统还快速洗了个澡。
他抱着又香又软的银苍走到大厅,正要跟索恩打招呼,迎面就对上了西普斯的视线。
乐明翻了个白眼,大早上就看到瘟神了。
西普斯依旧戴着口罩,看向乐明的眼神满是狠戾。
乐明不以为意,甚至还跟银苍调侃,如果眼神能杀人,他可能已经被西普斯大卸八块了。
银苍听着他的话,扭头就对着西普斯龇牙,发出低吼。
它就在乐明怀里,怎么可能让乐明被欺负!
乐明安抚地摸摸银苍的毛脑袋,抱着它转身。
他没必要跟西普斯浪费时间,今天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做呢。
“银苍,今天和昨天一样,尽可能给那些居民争取逃跑的时间。”乐明低声嘱咐。
“没问题!”
乐明和银苍说说笑笑地跟索恩打招呼,再也没给西普斯一个眼神。
西普斯在身后远远看着,心口憋着一口,恨不得用眼底的怒火把乐明烧成灰。
巴顿在一旁看着,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自从西普斯的牙被打掉后,他每天都要听西普斯用各种脏话骂乐明,听得他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可也就是嘴上厉害,实际上只是个每天只会躲在房间里的胆小鬼。
如果不是休斯昨晚把西普斯骂了个狗血喷头,西普斯可能还要继续窝在房间里。
回想起昨晚,巴顿垂下了眼。
昨晚休斯有些奇怪。
虽说以往每次通讯,休斯都会骂西普斯一顿,可昨晚却骂得尤为难听,好像在发泄什么似的,甚至还直接对西普斯下令,让他尽快动手,别浪费时间。
看来是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个可能,巴顿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他在西普斯身边低声问,“中将,一会您打算怎么动手?”
西普斯的视线依旧牢牢锁定着乐明,仿佛要把他扎出个洞,他不耐烦地回道:“急什么!我肯定能得手!”
巴顿扯了扯嘴角,这话他听西普斯跟休斯说了八百遍,也没见他得手过。
“那就祝您顺利。”
说完,他不再多嘴。
西普斯不满巴顿的态度,但在这里又不好发作,只能先忍下来。
他紧盯着乐明的背影,余光又瞥向了泽尼尔,眼神多了些不甘。
现在休斯对他越来越不耐烦了,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被休斯当成垃圾踢到一边。
早知道这样,当初他就应该牢牢抱住泽尼尔的大腿,啥说不定要什么有什么,而不是现在这样两边都不是人!
他抿直嘴角收回视线,“喂,我记得你说过另一个副将是……”
不等他把话说完,巴顿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巴顿似笑非笑看着他,“中将,难道您不清楚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吗?”
真是蠢货!
西普斯瞪着眼睛,恶狠狠地拍开巴顿的手。
“谁准你碰我的嘴的!你明知道我的牙是个什么情况!”
巴顿按捺着心中的不耐烦,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开口,“抱歉,中将。”
可他额头上突起的青筋还是暴露了真实的心情。
西普斯想骂两句,余光就瞥见乐明和瓦利已经跟在泽尼尔身后,带着各自的小队离开了军舰。
他顾不上骂人,赶紧跟上去。
西普斯从来没有远征过,在军校里各项成绩也是末尾,光是跟上乐明已经有些吃力了。
等他跟上乐明时,乐明已经带着小队冲进了矿区。
他躲在草丛里看着,心中慢慢有了主意。
这种时候最混乱,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发现,他可以无所顾忌地使用那些试剂。
毕竟那些士兵和工人被影响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要的是结果,过程怎么样都无所谓!
西普斯盯着乐明的背影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等到一个动手的机会,可真不容易啊。
他从袖子里拿出试剂,然后一点点挪近,抬手掷出,下一秒后脑一疼,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