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泽尼尔轻笑。
乐明自知在劫难逃,只能转变攻势,抬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企图博取他的同情。
“咪……”我错了!真的错了!我还要保住自己的屁股!
以泽尼尔的性格,必不可能手下留情!
可他明明是为了救人才受伤的,就不能对他网开一面吗!
但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小声嘀咕。
泽尼尔垂眸看向怀里的毛团子,见他毛茸茸的小脸讨好地蹭了蹭自己的掌心,嘴角微微勾起。
“认命了?”他调侃道。
乐明的尾巴也耷拉了下来,“咪呜……”
他不认命还能怎么办!
现在他被泽尼尔牢牢控制在怀里,没有一点逃离的可能,他当然要低头啊!
泽尼尔抱着他回到寝室就直奔浴室,放好热水后,抱着他就泡进了浴缸。
一人一猫在外面奔波了一天,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还不变回来?”泽尼尔稳稳地托着乐明已经变成一条的身体,挑眉看他。
乐明使坏地甩了甩尾巴,把水溅他脸上才变回人形。
他的后背贴着泽尼尔的胸膛,享受着软硬适中的人肉靠垫。
泽尼尔也纵着他,手臂圈上他的腰,“明明,我不希望这样的事再有下次了。”
乐明听着耳边低沉的声音,垂下了眼帘。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泽尼尔,你通过和银苍的神经链接,应该都听到了我跟布兰温的对话了吧?”
“听到了。”泽尼尔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可我不想用你的血……”
恢复得快又怎么样?再生速度快又怎么样?
他不需要,他只要乐明安全。
在没有乐明前,他什么风浪没经历过?
即便没有乐明的血,他也能平安地回到乐明的身边。
乐明轻叹一声,侧过身体对上他的视线,见他一脸严肃,明白这个时候绝不能跟他唱反调。
“好好好,不用就不用。”他好笑地看着泽尼尔快能夹死苍蝇的眉头,“我们不说这个了,你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反正布兰温那里有他的血,给泽尼尔用了,泽尼尔也不会知道,犯不着这个时候浪费口舌。
泽尼尔紧盯着乐明的神情,确定他没在敷衍自己,眉头才舒展些。
乐明暗暗松了口气,随即主动把今天发生的事再次和他复述了一次,生怕遗漏一个细节。
泽尼尔仔细听完,只有在听到乐明放血救人的时候才有些反应。
他拿起乐明的手腕看了看,已经找不到一点痕迹,眉头还是心疼地皱了起来。
“我不会再让西普斯有机会伤害你了。”他沉声道。
乐明听着泽尼尔认真的声音,心里甜丝丝的。
他知道,只要泽尼尔说了就一定能做到。
“不知道瓦利找到西普斯了没有。”乐明靠在泽尼尔肩上,“在医疗室的时候,布兰温还想跟我说说他在军校里是怎么被西普斯算计的呢。”
泽尼尔抬手拨开他被水汽弄湿的额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当年的事我都知道,你要是想知道,问我就可以。”
乐明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可以吗!”
上赶着送上门的八卦,他怎么可能不听!
泽尼尔见他这么感兴趣,也配合着把那些事讲得生动有趣了许多。
“当年西普斯是贫民区测试第一,所以才能被军校破格录取。”泽尼尔娓娓道来,“那时候我还挺配合他的,能通过层层筛选进入我和布兰温的班级。”
“所以他主动跟我和布兰温搭话的时候,我也没有排斥他,直到发现他把所有有些权势的贵族都搭讪了一遍,我才发现不对。”
乐明好奇地看着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泽尼尔拂去他脸颊上水汽凝成的小水珠,“嗯,他进入军校之后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怎么结交人脉上,在这些人里属我跟布兰温和他的关系最好。”
“但我和西普斯的关系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好,他反而是粘着布兰温更多。”
乐明不置可否。
布兰温整天嘻嘻哈哈的,还能和别人插科打诨,怎么看都比泽尼尔这个冰山好相处。
“然后呢?”他追问。
泽尼尔斟酌了一下,“然后他为了和布兰温更进一步,故意给布兰温灌酒,想要发生什么,吓得布兰温打了他一顿。”
乐明:……
不怪布兰温骂得这么脏啊!
原来是差点痛失贞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