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乐明也知道不能太皮,很快就意犹未尽地收了手。
他把泽尼尔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肩上,“瓦利,这药效什么时候能消失啊?”
“这药的药劲比之前的大太多了,我这个腰啊……唔!”
瓦利正在偷拍泽尼尔的状况,听到乐明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动作一顿,“乐明,你没事吧?”
乐明僵着身体,努力扯出一抹笑,“没事,闪到腰了……”
瓦利不解地看着他怪异的模样,见他不愿多说也没追问。
“如果你下的剂量不大,应该今晚就能恢复。”
乐明下意识想点头,可被含住的耳垂被扯动,他就控制不住软了腰肢,根本不敢乱动。
可恶!
泽尼尔的心眼也太小了!
竟然趁着靠在他肩上的死角偷偷含住他的耳垂,搞得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里!
要是不小心没绷住,破功了怎么办!
他的耳垂可是很敏感的!
乐明在心里悄悄骂了泽尼尔好几句,面上却不敢造次,任由他含着。
等飞行器停下,乐明的耳垂才终于获得了自由,他赶紧和瓦利把泽尼尔扶下车。
进了屋子,两人把泽尼尔安置在了沙发上,瓦利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乐明抱着银苍站在窗边看着瓦利走远,转身就看到泽尼尔站在了身后。
泽尼尔捏着银苍的后颈丢到一边,把乐明圈在臂弯中,“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
乐明干笑着移开视线,“我们能有什么账……”
“看来你忘记你在飞行器上对我做了什么。”泽尼尔的手滑至他的腰侧,“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乐明自知是在劫难逃,在心中腹诽为什么非要皮那一下。
虽然早死晚死都得死,但他选择晚几分再死!
“你说瓦利相信了吗!”乐明急切地转移话题。
泽尼尔挑了挑眉,也没有太为难他,只是收紧了搭在他腰上的手。
“瓦利一直没有完成休斯交代的事,心里急得不行,自然会信。”他搂着乐明走向沙发,余光撇见银苍想要粘上乐明,脚尖一挑,勾着它毛茸茸的腹部把它挪开,“所以他刚把我放下就迫不及待离开去找休斯交差了。”
银苍:……
你说话就说话,动我干嘛!
银苍知道自己再上前就不是动脚这么简单了,只能憋屈地在乐明的视线范围内母鸡蹲,委屈又幽怨地看着乐明。
乐明想要哄哄银苍,但只要泽尼尔在,他跟银苍就跟牛郎织女隔着一条银河一样,只能遥遥相望。
他无奈作罢,银苍和他的屁股只能选一个的话,他当然是选自己的屁股了!
乐明看向泽尼尔,“瓦利应该是想借这件事换跟勒菲斯见一面吧?”
泽尼尔点点头,“休斯肯定会继续搪塞他。”
乐明不置可否。
从泽尼尔把勒菲斯救出来开始,他就时不时能看到泽尼尔的通讯器里传来监听休斯的录音。
休斯经常大发雷霆,要手下把勒菲斯找回来,每每监听到休斯跟瓦利通话,他总是用各种蹩脚的理由欺骗苦苦哀求的瓦利。
瓦利思弟心切,又担心弟弟的安危,根本不敢质疑休斯。
想罢,乐明在心里叹了口气,也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
“现在勒菲斯的情况还好吗?”
泽尼尔抬手替他理了理额间的碎发,“身体状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正在好好修养。”
乐明放下心来,“那就好……啊!”
他话音未落,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泽尼尔抱着他大步上楼,欣赏他因为羞愤涨红的脸,“我已经回答了你所有的问题,接下来我们可以算账了吗?”
“不……唔!”
他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全被堵在了嘴里。
……
皇宫内,休斯看着瓦利发来的消息,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照片里的泽尼尔目光呆滞,没了往日的锐利,好像能随意拿捏的模样。
他把通讯器递给贵妃看,贵妃也勾起了嘴角。
“想不到泽尼尔也有被我们算计到的时候!”贵妃笑盈盈地把通讯器还给休斯。
休斯收回通讯器,倚靠在沙发上,“最近可算是有一件顺心的事了!”
贵妃笑着看他,“你打算怎么做?”
休斯扯开嘴角,脸上满是狠戾,“当然是让泽尼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