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
休斯坐在贵妃的寝宫内,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言不发,身后拿着水果的宫女想上前又不敢上前,急得满额头汗。
“下去吧。”贵妃的声音从她响起,吓得宫女的手抖了一下。
她赶紧把手上的果盘放在小桌子上,行礼告退。
贵妃走到休斯身边坐下,“儿子,一切都会好的。”
休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母妃,你觉得一个已经失去生育能力的人,还有资格继承皇位吗?”
“当然能!”贵妃心疼地握住他的手,“不要胡思乱想,今天布兰温给你检查的时候不是说还……”
不等她说完,修斯就打断了她,“母妃,布兰温是泽尼尔的人,你觉得他会治好我吗?”
贵妃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休斯面无表情地转向他,“母妃,我们提早动手吧。”
贵妃下意识攥紧了他的手,“会不会太着急了?”
“可再不动手,我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休斯忍不住提高声音,“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你觉得父王还会认我这个继承人吗!”
“母妃,我不能再等了!”
休斯双眼赤红,脖子上爬满了青筋,把贵妃的手攥得发白。
贵妃抿了抿嘴,“好……”
休斯终于露出了笑容,眼底的疯狂更甚。
……
等休斯睡下,贵妃才离开了他的房间。
她慢慢回到自己的卧室,坐在梳妆台前卸妆,帮忙摘首饰的是个上了年纪的宫女,脸上的沟壑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加明显。
“您真的决定好了吗?”老宫女问。
贵妃看着脸上的粉底被抹去,因为年纪而产生的斑点都清晰地出现在脸上。
她抬手摸着镜子里的脸,无论她再怎么保养都回不到年轻的时候了。
这段时间她去找皇帝,得到的大多是厌恶和嫌弃,要不是她持续不断地给皇帝送去年轻漂亮的女人,用不了一年,她估计连皇帝的面都见不到。
贵妃收回手,“吉尔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老宫女拿起梳子给她梳理长发,“四殿下很警觉,屋子周围的守卫也很森严,他无法靠近。”
“废物!”贵妃不满地皱起眉头,“他不是自称是帝国最厉害的杀手吗?”
为了雇佣吉尔,她可是花了整整一千万星币!
她这些年的积蓄直接空了三分之一!
老宫女低声安抚,“他说过一周内会有结果,要是不成,您和三殿下再动手也不迟。”
贵妃咬着下唇,眼中满是纠结。
按照原本的计划,她是不打算这么早动手的。
毕竟皇帝的身子还没完全垮掉,财政大权还被他把控着,她和皇后连边都摸不到,凭她对皇帝了解,她实在担心皇帝留了后手。
贵妃思索了片刻,“最近把药量加大一倍,再人时刻准备着。”
只要吉尔失败,她和休斯就逼宫!
老宫女点点头,“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
乐明是被泽尼尔的通讯器吵醒的,他把头完全埋进泽尼尔的臂弯企图抵挡,可铃声停了又响,一副不把他们吵醒不罢休的架势。
他没招了,伸手去够泽尼尔的通讯器,却先一步被泽尼尔握住手放回被窝,“不用管。”
说完,泽尼尔就把通讯器静音了。
乐明睁开一条缝,“这么做真没问题吗?”
泽尼尔不以为意,把人往怀里按,“你再睡个回笼觉,其他的一会再处理。”
乐明彻底放松了身体,往他怀里钻了钻。
在帝国星,有泽尼尔在,天就塌不下来。
等两人睡饱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乐明坐起身,钯了钯头发,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时间,才八点半而已。
他转头往泽尼尔脸上亲了一口,才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路过卫生间时,余光不经意间瞥向客厅,立刻停下了脚步。
乐明以为自己看错了,停在楼梯口揉了揉眼睛。
“哟,你俩终于舍得醒了啊?”布兰温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挪着屁股和索恩贴得更近。
非在他和索恩“亲热”的时候醒干嘛!
索恩正觉得不自在,见乐明醒了跟看到救星似的,赶紧起身走到楼梯,“乐明,你赶紧洗漱下楼,出大事了!”
乐明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听到出大事了,立刻转身回卧室摇人。
泽尼尔从卧室走出来,正要去找乐明就被扑了个满怀。
他自然地抱住怀里的人,凑近偷了个香,“大早上这么热情?”
正好,他昨晚还没够呢。
乐明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停停停,你能不能先把脑子从□□里拿出来?布兰温和索恩来了。”
泽尼尔闻言皱了眉头,啧,昨天睡前忘记关闭布兰温的权限了。
“他又这么早过来做什么?”他搂着乐明一起去卫生间洗漱。
“不知道。”乐明把另一支牙刷递给他,对着镜子快速刷牙,“不过索恩说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