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话题要跑偏,桑白开口,打断两人施法:“那为什么是现在这样啊?”
“是不是两边要交战?”方枝开口。
“不会。”周自横说。“要是交战的话,城主不会让他们随便进城。我今日看见很多从逐野城来的人,如果真要开战,城主肯定首先严查那些人,不会那样松散。”
“那有没有可能是要抓贼?”桑白猜测。
“怎么可能,你见过请四个疑似嫌犯的人住这么好的客栈吗?”
忍冬突然开口打断对话,到:“有没有可能就是咱们想太多了,其实没什么事。”
“我有不好的预感。”方枝直言不讳。
“只是预感而已,无凭无据的。”忍冬不以为意。
桑白在沉默中开口:“其实我也有……”
四个人七嘴八舌讨论了一上午,各种阴谋论轮番上演,完全没头绪。
“所以,”方枝抬高声音,“今天我们要打起精神,早早休息,争取晚上不要睡那么深。”
“若是今晚无事发生,就算是咱们想多了。”方枝直接做了决断。
“要是有事......”周自横忍不住接话。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方枝挥挥手,把那两人赶走。
与此同时,城主府。
今天带周自横和方枝他们去客栈的城门看守赫然跪在地下回话。
坐台上的城主发话了:“今天那四个人什么来历,是他们新找来的帮手吗?”
下面的城门看守低头回话:“属下把他们送到客栈后,他们直接歇息了,没有什么交流和反应。”
“他们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没向店小二打听什么。”看守补充道。
“郑佗,做得好。”城主发话。
“都是辛城主教的好。”那个叫郑佗的城门看守说道。
“辛苦你再当几天看守,帮我守住城门。”
“属下遵命。”
“还有一件事。”城主道,“要是他们……就……”他意犹未尽,阶下的人早已明白他的意思。
周自横和方枝他们早早就休息了,饭菜吃了客栈的。方枝还吐槽:果然是酒店的吃食,就是丰富哈。
转眼就到了日暮黄昏时,四个人在周自横他们的房间里,虽面色不显,但每个人都在干点什么事来分散注意力。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众人对视一眼,都没有第一时间开门。
敲门声持续不断,众人慢慢靠近门边。
“门外什么人?”周自横正对着门,由靠近门的忍冬开口。剩下两人都隐匿在夜色中。
“客官,看您晚上没吃什么,给您送点宵夜。”说话的是店小二。
忍冬回头看向周自横,周自横点点头。
开门。果然是店小二。
只有他一人,端着着托盘,上面放了些酒水吃食。忍冬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客官紧张什么?”店小二突然发问,低着头,把碟子和碗筷摆出来。
忍冬下意识把手背在身后,颇不自然地开口:“哪有...”
周自横始终退着一旁,手放在剑柄处,不说话。
“客官慢用。”店小二展示笑容,说完转身退出去,带上门。
忍冬松了口气,把剑落在桌子上。拉开凳子,侧身坐上去,看了一眼他们仨,说道:“应该没什么事。刚刚是店家。”
说话间就要拿起筷子吃东西。
嗖。
从门外弹进来一个小石子,不偏不倚打在忍冬手腕上。
啪嗒。筷子落地。
忍冬捂着手腕,猛地从凳子上跳起来,看向窗外。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正坐在窗边看着他们。
浑身漆黑,最显眼的就是脸上的纹样,黑色曼陀罗,衬得他的脸越发的奇异。
见忍冬怒瞪自己,他一抬下巴,无辜道:“那东西有毒。”
他两腿一飘,从窗台上跳下来。“两位姑娘,别躲了,出来吧。”黑衣人说道。
方枝和桑白从暗处走出,四个人一致地看向他,惹得他哈哈大笑。
“诸位,何必呢?对刚刚要害你们的人都没有如此戒备,反而对我这个提醒你们的好心人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