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
对,就这两个字。
沈景澈。
应该就是了。
“沈景澈,对吗?”
她轻轻地询问着,眸光闪烁,仿佛寻求眼前人给一个答案。
“对。”
沈砚清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发顶细软,墨发柔顺,让他迟迟不肯离手。
“阿挽,能不能叫叫我?”
他向来会主动示弱。
苏挽棠真是想不明白,这人早已事业有成,为何现在这般故作姿态。
真是在变着花样地戏弄她。
“阿挽。”
“叫了,我就答应教你。”
他总能拿捏她的。
好好好。
她叫还不行吗?
现在拿他都没有一点办法。
以后那还得了!
真是可恨呐!
“沈景澈。”
她还是叫了。
“嗯,阿挽。”
沈砚清给足她回应。
他们又一次绕过书斋,穿过竹林,跨过偏房正门,只见院落照例被人打扫得整齐。他不带着她走上一会经过的路,而是沿着陌生的小径行走。
两人一路无言,路上空无一物,唯有两人细碎的脚步声回响。
“阿挽,到了。”
他将她引入一房间。
苏挽棠瞧见里面藏书众多,中间还摆放着一大书桌,其上还摆放着文房四宝,空气中泛着墨香,让她只觉得好闻。
他听到她的鼻尖轻轻动了动。
“阿挽喜欢墨香?”
他的阿挽都不会主动说,只能一点一滴地试探着她的喜好。
她惊觉自己的喜欢被人发现,慌乱后退,却发现自己踩空,往后摇摇欲坠。
后腰处仿佛有人在背后支撑着,她回眸一看,却见他在她身后,神情自若,桃花眼含笑,如同酿造多年的温酒,轻嗅酒香,却让人沉醉其中。
“哎,小心。”
他笑着提醒。
苏挽棠撇过头,瞧见他笑语盈盈,低头瞥见他的手拦着自己的腰。
他们还没情定终生呢。
他竟然这般放肆。
她面上一红,双手掩面,试图掩盖尴尬。
好像这样,就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阿挽害羞了?”
他故意问的。
她这样,实在是怪不了他忍不住想欺负。
他却见阿挽撇过头,知道自己玩过了,还是坐在她身后,好言好语地哄着:“好了好了,我错了。阿挽就别和我这般混账过不去了好不好?”
苏挽棠听着他这话,真是气不打一出来。
原来你也知道你自己混账啊?
啊?
这对吗?!
她愤然地想着。
“好了,阿挽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的不是好不好?”
沈砚清见她迟迟不理会,变着法儿让她回眸。
“你就是个混账!”
“好,我混账,所以阿挽原谅我了吗?”
沈砚清可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她啊。
“你!”
苏挽棠见他这般厚脸皮,只觉得气恼。
“看来阿挽是原谅我了。”
沈砚清自言自话。
什么啊!
苏挽棠真是没想到,人竟然可以厚脸皮道这种程度!
他竟然没有一点要尴尬的自觉。
说原谅吧,她又不甘心。
明明是他说的,又不是她认可的。
说不原谅吧,他都主动给台阶了。
她要是不沿着下,那这是她失礼。
问题是,怎么选都不对。
这人可真是给她下了盘死棋。
她干脆不理他了。
她就想看他该怎么办。
大不了她回去呗,自己想办法。
又不是非他不可。
直觉告诉沈砚清,书房内的氛围变得很微妙。
他试图靠近她,却见她侧过身,直接躲开。
他每靠近,她就冷脸不理人。
阿挽这是……
生气了?
算了,他先认输也没什么关系。
“好了好了,我错了阿挽。我不跟你闹了。”
他将头靠在她的肩上,知道她会躲开,干脆直接禁锢住她的后腰,好让自己整颗头埋在她的脖颈处。
他不守规矩的发丝太多,每每在她的脖颈处乱窜,便会让她心痒难耐,她微微眯眼,试图躲开却躲不开,只能微微仰头,安静地忍受着这份酥痒。
“阿挽……”
“你原谅我了吗?”
他不断用不守规矩的发丝试探她。
“你……松开我,好不好?”
她祈求他放手。
这个感觉,真的好难受。
她快要崩溃了。
“阿挽。”
“阿挽。”
“阿挽。”
……
他不断地确认着,仿佛她不原谅,他大有不放手的架势。
“你原不原谅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