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住这颗心它会让你快乐至极
跳舞像闪烁的星星
午夜到天明——
音乐霓虹香水酒精弥漫绿色海洋!
浮光星雨幻真碎梦 飘荡城市海岸!
打开情绪角色自定不用标签个性
万花一抹绿——In Turtle!”
同时响起的是频频的鼓镲声,自由的旋律、灵动的音符与强大的节奏汇成这时代里最有活力的呐喊。
章勋完全融入进歌曲的节奏里,看似漫不经心的手下是一个一个严格要求的准确鼓点。
这个模样其实蛮讨人喜欢的,懒散,不在乎,又很有力,很酷。
他还对着台下的观众们吐了吐舌头,引起一阵尖叫。
时北航看得有点儿呆。
郑文博拍拍他肩膀:“怎么样?没见过吧?他们是个乐队,叫时间小镇,每天都来这里演出,咱们点儿掐得也准,八点半正好。”
时北航忍不住点了点头,以前的八点半姥姥会靠在沙发上看黄金档抗日神剧,这个时候他一般都会乖巧地回到卧室里关上门复习。
耳塞什么的没必要,抗日神剧可比教室里安静多了,就是他偶尔喜欢听歌,音乐从耳机里放出来基本上就听不到客厅的电视声了。不过老妈不让他用耳机听歌,他都是偷偷听。
第一次看到听到乐队现场表演,的确很震撼,不论是后朋克的音乐风格,还是每下都在抨击心脏的鼓点。
每个乐队成员都有独特的装扮,露腰的短皮夹克,脸上的浓妆,身上不同的纹身,最重要的是与众不同,非常酷。
最吸引人的还是鼓手,很有个性,张狂且慵懒,脸上能打孔的地方几乎都钉了钉,珍珠一般的唇钉反着光,右耳上戴着的链子牵到了鼻环上,左耳滴里当啷挂着一串,随着灯光一闪一闪的,不知道有几个耳洞。
灯光晃得眼花缭乱,时北航并没有看清他到底长什么模样,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人的气质非比寻常,他从没见过。
“你在看那个鼓手吧?”郑文博顺着他的视线猜了出来,“他叫章勋,乐队里最小的,是咱学校斜对面那个七中的学生。”
“他是学生?”时北航愣了愣。
“高中生,应该是要考艺术吧,跟咱走的不是一条道,多才多艺又挺帅的,咱这人丑就要多读书。”郑文博拍拍他的肩膀。
时北航的目光有点儿离不开那个人了。
多才多艺,有个性,帅气,又酷,身材还好……
时北航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雀斑呢。
差距太大了,太遥远了。
郑文博拍拍他的肩:“我要回去了,那个鼓手一会儿会下台,你要不要留在这里跟他打个招呼?我哥会送你回去。”
“打个招呼?我?”时北航转过头看他,“合适吗?”
“有啥不合适的?他也就是来这儿演出挣个零花钱,又不是明星,还是个学生,一个普通人。”郑文博支招说,“你就随便打个招呼夸夸他,让他眼熟你就行了,看你这样儿他要跟你说句谢谢你都得高兴半天吧?”
时北航笑笑,点了点头:“那好。”
“行,那我就回去了,拜——明天见。”郑文博笑笑,倒退着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时北航目光再次回落到章勋身上没多久,郑文博他哥就靠了过来。
这人不是郑文博的亲哥,是他在外头认的“大哥”,一身的匪气,要搁街上时北航看着这种人铁定都是宁愿绕远路也要躲开的。
可是现在躲不开了。
时北航心里有点儿打鼓,不过想想这毕竟是郑文博的大哥,尽管是认的,也不能对他做什么,一会儿还得指望他开车送自己回家呢。
这么想着,时北航忽略了他的存在,一直到对方主动开口叫自己:“时北航,是吧?”
时北航皱皱眉,躲不过了,微微往他这边侧过脸,点了点头。
“黄祈庆,”他伸出手,“郑文博他哥,知道吧?认识一下。”
时北航瞅了一眼他的头发,确实很黄,黄得像一堆枯草。
“知道。”时北航一边点头一边伸出手,哪知对方握住晃了两下却不松开了,他皱着眉用力往后抽,“你干嘛?!”
黄祈庆蓦地松开了手,看着时北航向后跌了个踉跄,他勾着嘴角眯起一双老鼠眼:“开个小玩笑。”
“一点儿也不好笑。”时北航甩了甩被抓疼的手,瞪了他一眼。
“别生气嘛,这么不禁逗,我错了……”黄祈庆说着就往他这边靠,时北航躲了一下,被他仗着身高优势拢过肩带到了怀里。
时北航顿时打了个激灵,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推他一把没推开,直接踩了一脚,趁着黄祈庆跳着脚叫疼时就往人群外跑。
然而没跑几步,就被一群更不像好人的人给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