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条件是什么?”
“您帮助我转校进菁英高中,在之后的模考中若我在考试中取得年纪第一的成绩,考一次年级第一,就给我十万元作为报酬。”
“成交。”陆父答应的很爽快,这条件算不上高,如果真能解决他的烦心事倒也不错。
事已至此,双方已经达成了一致,何青青在管家的带领下准备离开。
只是看着何青青离开的背影,陆父还是叫住了她。
“转校的事你自己和原学校协商,我只负责写推荐信给菁英高中。同时这笔钱我会以资助的名义发放给你,在校期间的学杂费你都可以找我报销,但是你最好保证说到做到,不然我会停掉所有对你的资助,在这之后不管你是退学还是继续念下去都和我无关。”
何青青点头表示理解,随即在管家的带领下离开。
阳光穿过透明的落地窗在的大理石的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光影,窗外树影的摇曳让光影都晃动起来,何青青小时候也跟随母亲来过陆家,那时候她也走过这条长廊,只是当时的心情何青青不记得了,但一定是轻松雀跃的,带着小孩般探究的乐趣。
但如今走过花团锦簇的石子路,穿过挂满艺术画的长廊,何青青却早已没有了当时的心情,她隐约觉得事情可能比她想象的要有挑战的多。
管家皮质的鞋底与大理石地面产生的摩擦声格外清脆,刚进来的时候何青青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离开的时候却觉得声音有些刺耳。
何青青是低着头的,此时鼻尖突然闻到一种清冽的味道,干净而清透如同冬天的雪,又裹着木质的低沉。何青青抬头,迎面走来的是穿着白色真丝衬衫的少年,阳光将少年的眉眼照的深邃,琥珀色的瞳孔盛满了阳光却没有任何温度。
少年似乎没有把眼前的一切放在眼里,他垂眼摆弄着手上的随身听,似乎正在切换歌曲,步调走的缓慢,带着一种天然的漫不经心。
二人擦肩而过,清冽的味道很快消失在鼻尖,何青青有种直觉那就是她以后的对手,陆川。
此时的陆父回到了二楼的房间,他让助理把何青青的资料发了过来。
女孩就读于整个区域最好的高中,青藤高中。高三最近一次考试的成绩684,这成绩确实打眼,也足以证明女孩的实力。
可是青藤高中甚至算不上重点高中,放眼整个市,青藤高中只是一所普通的高中,而这次考试难度和菁英高中相比确实还有一定的距离。
陆父揉了揉眉心,看来何青青所说的要在下一次考试中成为第一并不现实,毕竟她要挑战的菁英高中的第一可是整个市里面最有实力的学生之一,常年能位居第一的位置是因为陆川的分数足够高,730分上下浮动是他常年能霸占榜首的实力。
陆父只看了几眼便兴致缺缺地关上了电脑,确实没什么意思。
他本来以为何青青会更厉害一些的,没想到成绩确实不错,但是相较于陆川而言,确实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陆家别墅和何青青所居住的地方有好长一段的距离,离开陆家别墅后,何青青又花了好长时间在通勤上。
踩着脚底锈迹斑斑的楼梯,何青青离家越来越近,不知何处传来小孩子大声哭闹的声音,似乎是住在三楼的一对夫妻带着孩子回来了,大人又不知为何在吵闹,楼梯的吱呀,所有的声音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不断回旋碰撞。
何青青仍旧踩着楼梯一言不发,她已经开始适应这个地方,嘈杂的声音、斑驳掉落的墙皮,锈迹斑斑的楼道和扶手。
在母亲身体健康工作尚且稳定的时候,她们其实不住在这个破旧的小区,虽然也是在外租房,但是那是一个干净整洁的地方。
终于走到自己所在的房间,入眼的门锁已经生锈,何青青将钥匙转了好几圈用力向后回旋才将门打开。
正巧这时候隔壁房间的门也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女生,女生还没走出门,声音倒是先传到了何青青的耳里。
“陆川,你说了陪我过生日的,你不许食言,下周那场比赛你必须赢给我看。”
语气不容分说,但是又带着少女的娇俏,像是在和男朋友撒娇。
何青青听到陆川这个名字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了女生妆容精致的侧脸从眼前闪过,女生走的很快,染成红色的发梢在黑色的T恤后晃荡,擦肩而过的空气里浮动着的柑橘的清甜,这清甜里似乎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烟味。
何青青正开门呢,女孩的话全部都落入耳中,这些话在她心里并未掀起太大的波澜,倒是陆川这个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正是她要在下一次模考打败的对手,那个女孩提到的陆川难道是陆家那位吗?
仔细想了想,何青青又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可笑。从地理位置来看,她所在的这栋居民楼和陆家相隔甚远,两个世界的人,怎么会互相认识。
多半是同名同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