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杳:“……”
她有些难堪地抿了抿嘴,握剑转身往钱府别院走。
洛定宁叉腰在原地走了两步,只觉脑中一股热气升腾,懊恼地抽了自己一嘴巴,“登徒子!”而后三两步追在兰杳身后。
“你没事吧!”
兰杳冷着脸自顾自往前走,“能有什么事,难道你的嘴有毒吗?”
洛定宁:“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手臂上的伤。”
兰杳:“死不了。”
不过她很清楚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尽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个什么劲。
“你怎么会在这?”
洛定宁:“我跟随越氏的身影过去后才发现自己可能上当了,回去找你,你却不在了。”
他不顾雾龙的劝阻打算去钱府找蜀山的沈秋双帮忙,却见沈秋双一行人正在质问张玉琴,说她屋中为何会有坚韧如锋的蛛丝,下人口中神神秘秘的少爷又在何处。
张玉琴宁死不说,钱无难却道出自己在钱府还有一庄别院,让沈秋双自己过去看看。
他刚要跳出来让沈秋双先找兰杳的下落,乔蓠拿出一片圣灵树的叶子,对其施法,而后惊喜道:“炎髓晶也在钱府别院的方向。”
沈秋双当即召众人御剑飞行而去。
到了钱府别院,乔篱拿着叶子对着一口干涸的井露出难色,沈秋双见状正色道:“先去别院,查一下那个钱默。饲伥鬼很可能也在这里。”
所有人都进了别院,洛定宁只好自己留下来守着这口井。
果不其然,在一阵绿光之后,兰杳便出现了,白色的魂识也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不仅仅回忆起三百年前他与圣女重明前往东州之前所发生的事,还有忆之境里发生的种种。
二人借着夜色,悄悄爬上别院的院墙,而后躲在房顶上往下看,见沈秋双已经抓了钱默,正与他对峙。
然而对方什么都不肯说,“我就是个病秧子,堂堂蜀山大弟子,居然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治罪,不觉得很可笑吗?”
沈秋双用真言剑逼迫道:“你究竟是不是钱府的公子钱默?钱无难和张玉琴是不是你爹娘?”
钱默:“我当然是啊。”
“张玉琴房中的蛛丝沾染了鬼气,是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
“……”
一番对峙无果,沈秋双面露疲色,只好道:“先带回钱府,再找张玉琴和钱无难问话。”
乔蓠:“可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小……兰杳师妹。”
沈秋双冷哼一声,“还未上山见过掌门,何来的师妹?她非要与那半妖为伍,便是死了,又与我们何干。”
“师兄!”
一行人就这么铩羽而归,往山下走去。
兰杳:“看来沈秋双被龙爷爷耍了一通,仍旧怀恨在心啊。”
洛定宁犹豫道:“你现在跟上他们还来得及,想必不会为难你。”
“你不怕我一现身,他们就怀疑你也在此吗?”
“你不必担心我的安危,我是妖,又有雾龙保护。”
“说得对,始终是我拖累你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
雾龙从洛定宁颈后窜了出来,“我说两位,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刚亲了一口翻脸就不认人了是吧。”
洛定宁握紧拳头,“闭、嘴。”
兰杳无力地扶额。
雾龙飞到兰杳旁边,“你身负炎髓晶,仙门法术伤不了你一根汗毛,有你在,可护城主不受修士和无念海的所伤,你是知道这一点,才迟迟不肯离开的,这哪能算拖累呢?”
兰杳道:“我可没这么想,这都是龙爷爷你自己猜的啊。”
雾龙:“行行行,老夫猜的。你们就说接下来怎么办吧。”
兰杳:“我总觉得哪里不对,那个钱默明明就不是凡人,可为什么真言剑对他无效呢?”
洛定宁:“要么沈秋双发挥失常,要么这个钱默并非本尊,我觉得后者比较可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