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谈南北边城有无界派几方势力,战局一夜之间偏向阴面,而阴面只修整一个时辰便大局攻打善嘉关。先前阳面派出的加固守卫兵寡不敌众,索性还有个护城大将坐镇关门,以一敌十之势势不可挡。阳面收到消息便遣派人手。
善嘉关,护城大将殷天景连战三日,对敌攻城将领寒杨。
黄沙满天,黑云滚滚,兵戎相向。
“殷将军,不想你我百年前对战黑城关,今日依旧是你我二人,黑城关一站未分胜负,今日便做个了结!”
......
旋离随梅秋宁等人抵达时,双方已混战多日。旋离紧握手中红缨枪,心中有几分紧张。
殷天景,寒扬,梅秋宁均属神官,在一片乌烟瘴气的兵革相向中一席暗红玄衣未覆兵甲的旋离就尤为突出。打不过神官的小兵看到此号人物心中一喜,向他下手之人便只多不少。
众人可能疑惑为何这区区上神敢不穿护甲,旋离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公子从来没穿过护甲。
长枪在黄沙漫天中划出一道道血痕,旋离不知不觉间就疲惫了,他从未打过这么长时间的仗,他打的躯体麻痹,动作机械,全然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手脚。他想,这兵马怎么就跟洪水一样滔滔不绝,打也打不散,杀也杀不完。他从关门打到城墙消失在视野之中。他想,如果他也可以像打游戏一样放大招一下撂倒一片就好了。
可惜公子叫他修炼时他在浑水摸鱼。
身上不知何时受了伤,红衣服上大大小小布满了暗沉的血迹,索性在裙子上不太显眼。法术攻击的光芒在沙场中明明灭灭。麻痹到直至他听到己方将军的叫喊才停止。
远处,梅秋宁对战敌方麾下两名副将,二敌一的她明显力不从心,而不知怎的,殷天景敌不过那寒扬,隐隐有落败之势。旋离击退四周兵马,本欲前去帮忙,却突感后背一凉,转过身去,那背后不知何时立了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年轻人笑盈盈地看着他,右手执剑,笑道:“你的对手是我。”
旋离一愣,明显感觉到后背被划开一道大口子,这少年方才可能一直在暗中盯着他,故意等着自己的灵力被消耗。
旋离没有废话,持□□去。
那年轻人不紧不慢,游刃有余的接下旋离所有招式,旋离愣是被迫停了招,皱眉与那年轻人对视。
“你打不过我的,不若称早投降。”那年轻人耸耸肩,看着好像丝毫不慌。
旋离皱眉,好熟悉的话语,上一个敢跟我这么说话的是我的公子,除他之外,还真不知道“打不过”三个字怎么写。
这年轻人性子与公子有几分相似,这就让他很不爽,颇有钟东施效颦的恶感。
旋离眼中发狠,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焰火,刺出一声破空利响,衬得少年头发好像更红了一些。
年轻人挑眉,剑在手中挽了个花,如风般冲了出去。
几番来回,旋离确实不敌他,压不下去点疯狂喘息暴露了他的力不从心。这几番交战,他一直被这年轻人压着打,丝毫没有回击空闲。不过他并不着急,反而越发冷静,一招一式映在他的红瞳中,他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公子的战式。不知为何,公子用了千万兵器,从不用剑,甚至碰都不曾碰。他问公子,公子总是笑着说:“不会啊,不会啊,耍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