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人吃完席在院中交谈了一会,刘正文却领着刘浅浅寻了过来。
他走到我面前,几人互相回礼,他才拱手对我道:“昨日之举实属小女唐突,还望苏公子见谅啊,小女年龄尚小,老夫已教育过她。苏公子莫怪啊。”
几人看向我,我笑了笑,“我非狭隘之人,万般争端也不过和字化了,诚至我亦至,何况此等口角之争。”
那刘正文深深看我一眼,我回已真挚微笑,他笑着冲刘浅浅招手,“阿九,过来给苏公子陪个不是。”
刘浅浅一听,立马不乐意了,娇怒一声“阿爹”,看见他爹表情,不情不愿对我负了负手,转身跑了。
他爹唤了她一声,“哎......苏公子,见笑了,见笑了.......”刘正文又负了负手,我道:“无妨,论辈分,我也不是跟小辈计较的人。”
他沉默一阵,不着痕迹的打量我又赔笑几句,转身离去了。
待她走后,周雅轻扶着太阳穴,眼神涣散:“等等,信息量有点大,发生什么事了?”
谢昀简单解释了一番,二人又是沉默,我们往回走,许飞星道:“追悼会.....意不在追悼?”
我点点头,谢昀道:“要追悼早追悼了,这都几百年了,突然追悼,他自己想不想笑?”
许飞星道:“他打个好算盘。”
我挑眉,谢昀就问他怎么看,他道:“我看,刘正文只是想趁乱把剑‘名正言顺’给刘浅浅吧,却不料中途有这么一出。”
谢昀并未把玉销骨笛之事讲与二人听,我不免对他改观,许飞星接着道:“若非现在世间如此乱,六界断了联系,尘润剑也不会落到此等人手中。”
周雅轻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玄门昨日夜里开了,比往常早了几天,各派去查过了,好像没人出来。”
“怎么可能?”谢昀颇有些不可思议,周雅轻又道:“这么一来,天界可能不知道尘润重现世的消息,恐怕尘润只能埋没在凡间修行者手里了。也不知着界飞升大会还能不能顺利进行。”
这些话对于我判断形势有利,我静静听着,谢昀有些担忧道:“也不知此次夺剑,那些人会不会来。”
周雅轻就笑:“你放心吧师兄,肖行派怎么说也是修真界第一门派,刘门主敢只让小辈参见,那肯定说有完全准备,更何况你忘了凡间还有那位在吗?”
许飞星点了点头:“随明令禁止小辈以外仙者参与,但暗中穿插势力的怕只多不少,唉,我们怎么跟他们斗啊?”
那些人?我思索一阵,挑了挑改怎么文,最后道:“对了,现在外面什么情况?”
这么问果然没有引起他们怀疑,许飞星就道:“二十器毁了三个,两个消失,剩下的主子差不多定了。”
二十器......
我没说话,谢昀忽然道:“我不明白。”
我们看他,他道:“剑为什么会在刘正文手上?”
这确实是个好问题,我从来没有得知这一消息就在思考这个问题。在尘润面世猴很多人的注意力都在尘润身上,下意识忽略了刘正文满是漏洞的借口。
我们四个沉默的走着,直到走到肖行派给我们准备的房屋,我才道:“因为早百年前,尘润便不在苏顾西手中了。”
三人齐齐一冷,显然他们并不相信我说的话。
这也是我猜的。众多法器中,我用的最好的就是长剑,要说第二也许是折扇。除非发生了什么,否则我绝不可能将尘润赠予他人,除了葛北缚。
我有一把白玉蓝扇,名叫岑日,现在没听到他的消息,恐怕就在葛舟手上。
我不知为何葛北缚对我避而不见,但我深知事态不对,还有梦里那粉衣人。
我记得他,他叫扶芝,他历劫时我二人相识。
或许,失去的记忆,尤为重要。
我得见葛北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