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柏一推着一个女孩,便问眼前的人:“果果,刚刚柏一推着的那人是谁?”
叫果果的人回答她:“哦,是柏一的小青梅,两人关系可好了,不过一次发生了车祸,不能走路了。”
听见她这一句话,何珊又高兴了起来,不过是一个不能走路的人而已。
“眠眠。”他喊她。
“嗯。”
“我们班同学,我觉得她很烦,一直缠着我,我在学校都不理她的,眠眠说实话,我想转学。”可是另外一所学校离你太远,他没有接着说这句话。
“可是你也不能因为一个人就改变你原有的状况呀,你不想理他,那就不要理,做自己就行。”
又是百无聊赖的一天,柏一去上学了,萧文语忙得脚不沾地,江科又在国外,和路路小金毛待在家里,张姨有时带了她四岁的小孙女过来陪她,这样就不会很无聊。
早上七点,萧眠他坐着柏爸爸的车送柏一去学校,两人坐在后面,柏爸爸成了他们的专属司机。
柏一下车道别。
萧眠靠着后背椅,看着人流涌动的校园门口,很快关上了车窗。
那不是那天和柏一在一起的人吗?她加快步伐在关上车上的瞬间看清了女孩的面貌。
女孩扎着高高的马尾身上干净脱俗,女孩的皮肤白皙,一身白衣更显清丽,眉宇间尽是温柔秀气。
她一直盯着车窗里的身影很久,直到车去,后面的朋友喊他他在回过神来。
“何珊。”
十一月学校庆典,由于班级很多,柏一他们班就和隔壁7班组合唱合唱。
何珊和柏一一个班,今天她没有去找柏一,都追了大半个学期了人还是一无所动,她都为他拒绝过许多人了,难道柏一就没有看到她的真心。
历史老师是个严肃偶尔还会开玩笑的人,衣着朴素大方,脸庞上总是挂着和煦的微笑,但格外喜欢点在他课上搞小动作的人起来回答。
何珊一晚上都在想柏一和萧眠的事,停下来就是刷手机,今天刚好上课,她就开始犯困了。
哪位女同学,历史老师点名,何珊惊醒,历史老师又说了一遍,她还是没有回答出来,就叫了柏一。
“春秋战国大变革时期为秦朝统一有什么铺垫。”
“各国变法图强,人才流动铁犁牛耕的出现促进了生产力的发展,私田出现……”柏一答得很顺畅。
历史老师很是满意,让他坐下,接着又提出其他问题叫同学起来回答。
何珊此时很清醒,转头看向柏一,男孩身子高挑,长相英俊很是出众,回答老师问题时也是吐字清晰。
下节是体育课,班上的人已经陆续离开去操场,吴鹤轩在等柏一收拾东西,体育课一下便可以直接离开学校回家。
“柏一,”何珊喊住他,有些小羞涩,“谢谢你刚才……”她没说后面的话,柏一打断他。
“你没必要,而且我没有帮你。”说完就走。
吴鹤轩“哟”了一声,也跟着走向了外面。
何珊气得跺脚:“你拽什么拽,”这是对着吴鹤轩说的。
一下课柏一就回了家,吴鹤轩也跟着一起去。
晚饭过后,柏一来到萧眠家,女孩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电视,身上穿着暖白色的睡衣和睡裤,听到动静,她回过头来,“一一,这个综艺好搞笑。”
她吃着削好的水果,眼眶被泪水染红,惹人怜爱。
柏一走过去,把电视关掉,把她抱起放在轮椅上。
女孩被他抱起,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叔叔刚刚打电话告诉我妈,他今晚有应酬回来得有些晚,所以今天去我家睡。”
在柏一家,萧眠有自己的房间,就在他旁边。
柏一把她推到卧室,抓住她的手,把他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真轻,柏一想。
随后又出去拿了一杯热牛奶给她,萧眠喝完,柏一接过,“明天我带你去海洋馆怎么样?”
“你明天不是要上学吗?”萧眠没有太大反应,柏一以为他会很高兴。
“明天学校要组织去天山公园,以前不是去过的吗?所以我便不去了,再者我也不是特别想去”
“好。”
“就这反应,我还以为你会特别开心呢?”柏一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却乐开的花。
他坐在她床旁边说道:“但是,你现在必须睡觉,明天中午我来找你,记住,不许玩手机,有什么事记得喊我。”说完还摸了摸她的头,头发被他弄得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