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的是她会很久都见不到萧眠。
萧文语陪同着萧眠到了庆云,画展明天才开始,今天只是简单的进去会场看看。
画展的墙真的为这些画做了背景板,肤白的墙面上,每一幅画都被作者的灵魂所感染。
萧眠很快就看见了自己的画作。
“喂,眠眠,到了庆云没。”独属于母亲温柔的声音传来。
江科很是高兴,因为她预约到了海外专家,这意味着萧眠很快可以站起来,不过得3个月以后。
她打算接萧眠过来熟悉熟悉这里的环境,来减少手术压力,为了后续更好的治疗。
“嗯,我在会场里。”
江科直接说了来意,对话里的萧眠掩住心中的情绪。
在会场待了整整一个下午,前来参加活动的人有很多,九月的庆云阳光还是火辣辣的,丝毫不给人留下情面。
翌日,画展活动顺利进行,一系列的流程,已经熟悉,她们都很聊得开来,每一副画都有坐着在下面的创作简介。
而萧眠的是:聆听自然,保留原有风气,竹林中的棋品,正是嚓嚓风流。
老人,小孩都伴随着家人而来,不管多少年纪,都抵挡不住画中世界的参差诱惑。
萧眠会给前往的人介绍画中世界,虽然身坐轮椅,但丝毫不怯场,稳稳发挥,向外国游客介绍也头头是道。
萧眠接连来了三天,庆云山水环境很好,萧文语订了在乡间的名宿。
萧眠想起了马致远的,小桥流水人家,不仅仅只有这一句。
那晚回去后,柏一就收到了吴林林的好友申请,他无视,可那人直接不死心,从哪里要来他的手机号码,打了电话过来。
本来萧眠离开,不在身边,他就已经很烦,这一电话打来,更是火上浇油。
“别打来了,再来骚扰我我就报警。”他语气很冲,说完直接就挂了,吴林林被吼住,没在打扰过他。
金毛和路路在柏一家寄养,路路很懒,不亲近任何人,除了萧眠,它安静的睡在阳台上,慵懒闲惯。
有时还抬起头看向家的方向,也只有金毛敢和它亲近。
这晚,柏一去溜金毛,绳索松掉,好端端的柏一手里突然一轻,金毛就跑了出去。
柏一只能去追,追到草坪地上,金毛摇着尾巴,看着地上的蚂蚁。
柏一把它脖子用自己的手腕圈住,似惩罚的拍打它,但很轻。
“眠眠都不来看我了,肯定是你捣蛋鬼。”金毛一听到这,高兴的神采一秒就萎奄下去趴在地上哼唧。
它也好久没见到萧眠了。
“眠眠喜不喜欢你。”
金毛“汪汪”的叫了两声,肯定喜欢。
“那你说眠眠喜不喜欢我。”金毛不叫了,没理他。
“如果不喜欢那就吃不到今晚的鸡腿了。”
可恶的人类,尽然威胁我。
“再问你一遍眠眠喜不喜欢我。”柏一抱起它的头。
金毛很识趣,为了鸡腿“汪汪”的叫了两声。
“更喜欢我,算你识趣,走,回家奖励鸡腿。”柏一重新栓好锁链,一人一狗开心的跑着回去了。
如果让吴鹤轩知道柏一拿金毛问萧眠喜不喜欢他,肯定被嘲笑。
待在名宿里的日子很是清闲自在,房东家用不标准的普通话总是招呼着他们吃东西。
柏一发来视频聊天,一张帅脸映入眼帘,碎发遮住额头,下颚线条明了,鼻梁高挺。
“马上就国庆了,你怎么还不回来,都已经要一周了。”柏一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满脸委屈,脸上写着好像写着如果你不哄我,我就不搭理你的的字样。
“画展还没结束。”其实已经可以离开,但萧眠还是喜欢这里的山水,舍不得。
“那我可以去找你吗?”声音好听得不像话,但是总是透露出一丝撒娇。
“行。”萧眠刚答应,手机便没得自动关机了。
听说国庆放假柏一要去庆云,吴鹤轩和书以诚便整天在他耳边聒噪,什么长,什么短,目的只有一个,也要跟着去庆云。
柏一答应。
“吴鹤轩,你要去庆云?”何珊拦住他,柏一早已回家,她已经听说了,谁叫他们嗓门这么大。
何珊好好跟他说话,但吴鹤轩却总挑刺:“不会吧!我们去不去庆云,管你什么事,不会要跟着去吧!”
“不过庆云可比京合大,放心,你遇见不了我们的。”
“谁说我要去。”何珊有些心虚。
“我可不管你去不去,反正放弃吧,柏一可不会,可不会…”他停顿,就是为了刺激何珊。
果然,都看不惯的人,连掩饰情绪都没有地方,何珊回复了以前对待吴鹤轩的态度。
国庆那天,柏一很早就出发,萧眠被叫去领取记念活动的国庆礼品,一套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