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恩煜难得产生了一点爱怜的情绪,伸手捧住哥哥的脸。啊,他脸上的痣也生得恰到好处,不管是眼下的痣还是面中的痣都漂亮得不行,偏偏哥哥这个主人对它们并不满意。
黄恩煜一点一点地亲吻着他脸上的小痣,看着哥哥脱力的、香汗淋漓的脸,心里诡异地又再次兴奋起来。
他看向黄铉辰,故意将语气放得可怜,“哥……?”
“再一次……?”
落地窗上映照出一点白净的色泽。黄恩煜被黄铉辰掐着脖子抬起头来,尾椎处传来麻痒的感觉、叫人恨不得立刻用火将全身灼烧个干净。哥哥像蛇一样的眼眸紧紧贴在他眼角,恍惚间似乎能看到长长的毒牙刺进侧颈,逼迫得他不得不惊呼出声。
黄铉辰应该是喜欢听这些声音的,就像捕猎者听到猎物濒死前的哀嚎。
因为他看到镜面的反光,再抬眼却发现是哥哥的眼睛。
黄铉辰揽着他的腰,细致亲昵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声音因为长时间的运动显得有些沙哑,“恩煜、恩煜……我恨不能将你融进我的骨血,你与我本来天生一体,为什么却要将我们分开呢?”
“……哥……要写诗吗?”黄恩煜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但还是能隐约听出无语。
“哼……讨厌的不解风情的小子。”黄铉辰恨恨地咬在他后颈上,却又眼尖地发现了什么,“等等、我没咬你手臂——这是谁咬的?!”
“啊……呃、梁精寅……”黄恩煜支撑不住地软了下腿,差点从玻璃上滑下去,下意识吐露了真话。
下一秒,就被哥哥揽着腰带回了床上。
“你死定了……!”
意识彻底消失之前,他听到黄铉辰这样说。
可是明天还要继续巡演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