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盯着纪方铭看,久久说不出话来,心说——
怎么打扮得跟人妖一样?
江元良久后开口,“哥,你不会是分手后受刺激了吧?”
纪方铭利剑一样的眼神转向他,“我这是去做好事,牺牲点色相让暴露狂上钩。”
江舒晨吐槽,“什么色相?暴露狂都要被你吓跑吧。”
许念默默说:“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江元和江舒晨顿时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许念。
许念尴尬眨眨眼。
纪方铭喜不自胜地在眸中闪过一丝喜悦随即很快又压下去转头掩饰。
……
楼顶在洗手台前,纪方铭用洗面奶粗枝大叶地暴力洗脸。
江元站在门边等他洗好在门边把毛巾递给他,说:“哥,我想和你商量件事儿。”
纪方铭接过擦脸,心情不错的看着镜子,“嗯,说吧。”
江元拖沓纠结地说不出口。
纪方铭走回房间,江元跟在他身后仍没说,他转身问,“说啊,什么事?”
江元怕被拒绝地皱着眉,“你能借我一套西服吗?我去面试,我保证小心穿去干洗了给你送回来。”
纪方铭看他纠结的样子还以为多大的事,就这点小事。
他指了指那堆今天刚买的购物袋,“你去挑一套。”
江元欣喜,“谢谢哥。”
江元走过去看到纪方铭摆在桌上的全家福。
他视线落在一个穿校服的男生身上。
一家人拍合影好幸福。
他从来没有拍过全家的合影。
他父亲因为杀人畏罪自杀了,他母亲在去世前想让他不要被父亲的事牵连重新开始人生就偷偷把他丢到了福利院门口。
可最后还是被人知道他是杀人犯的儿子,那时候有很多人拿着臭鸡蛋来砸他,用泔水泼他,是江舒晨去福利院看望院长时见他可怜才将他接回家脱离了那段日子,保护着他让他没有受到伤害地长大。
江元怕自己太过羡慕,缓缓挪开视线,从购物袋里拿了一套西装出来看到吊牌还没剪。
他转头道,“还是新的,哥你给我你穿过的吧,我怕给你弄坏了。”
纪方铭:“麻烦,喜欢直接拿去穿就是了。”
江元睁大眼,“真的啊?”
纪方铭挑眉点头,顿时若有所思的沉了下眸,“不过…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实话告诉我。”
江元点点头,“什么事?”
纪方铭问:“你姐和许念过去包括现在是一对吗?”
江元脱口而出,“当然不是啊,念哥她是……”忽然意识到江舒晨说不能说关于许念的任何事情,他赶紧打住。”
江元找补地放下名牌西装,“我的意思是,朋友之间也可以有很好的友情嘛,她们闹着玩儿的。”
纪方铭微沉了下眸,想明白了什么勾了下唇,拍了拍江元的肩膀。
“我懂我懂。”
“选了就自己拿去穿哈。”他心情大好地搭上浴巾吹着口哨去浴室。
……
几天后,店开业前夜,店里刚装的灯就坏了。
第二天纪方铭叫了售后来维修。
下午师傅来后,许念悄悄去了趟华年精神病医院谈教学合作。
医院没有她母亲的就诊信息,多半有什么猫腻。
她如果能去医院里教学和护士、病人啥的混熟一点可能能得到内部消息发现什么线索。
从医院回来,许念还没踏进店门就瞥见店旁边被扔了好多只死鸟。
血迹班斑地被堆在墙角,死掉的小鸟都好可怜地躺在地上。
她心猛地一顿,问店里在装灯具的工人师傅,“王师,这里死掉的小鸟你有看到是谁做的吗?”
王师一脸疑惑地从梯子下来走出来看了眼,惊惶道,“谁这么缺德啊?!我半个多小时前来都没看到门口有啊。”
装修的差不多了,今天只有王师来装灯具,没注意到也很正常。
王师看上去不像是说谎。
纪方铭这时来了,他离他们几米地样子就看到他们一脸愁容地都站在门口,“发生什么了?”
许念闻声转头,王师也同时转头看见是纪方铭便说道,“你们店里可能被人报复了。”
他大步走过去顺着他们的视线看才发现点门口被扔了死鸟。
纪方铭赶紧拿出手机查监控。
这说不定就是放火害死他弟弟的凶手。
可惜打开监控一片漆黑,他抬头朝店门口的监控望去。
一个极具挑衅味道的咧嘴笑小丑脸氢气球挡住了监控。
许念和王师也顺着纪方铭的视线抬头。
纪方铭冷凌疑心地眼神地转向王师。
王师害怕被怀疑说:“什么时候被遮住的?我真没看到啊。”
纪方铭:“扔死鸟没看到能说过去,拿这么显眼的气球遮监控也没看到?”
王师百口莫辩地摊手:“真没看到啊,我整这些东西没什么好处的呀。”
许念赶忙劝道,“王师之前就来装过灯具,而且刚才也和我说了他没看到,我相信王师。”
王师指向许念,“是啊,我来了后他就走了,这半个多小时我就一直在店里检查其他的灯有没有问题,也没有看见有其他人来店里。”
闻言,纪方铭严肃地转向许念问,“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许念不敢说,她支吾躲闪地垂下眼睫。
纪方铭冷着脸没有再多问,转头去隔壁的花店查监控。
监控里拿着气球的人穿着一身黑连帽衫带着帽子和口罩提着一黑袋子,身形瘦,面部遮得严严实实判断不出是男是女。
看这人目的明确地走到陶艺店外就倒死鸟。
明显是蓄意做足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