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不知不觉走到了林河街道。
她觉得无故旷工不好但刚又和纪方铭吵了一架,她还怎么好意思自己回去?
而且说不定他心疼他前女友,他们两个已经和好了。
她回去不就是自找没趣、没眼力见不识相么。
想着想着许念还是觉得工资比面子重要。
打工人悲催的时刻。
许念准备原路返回了一转头看到了那个暴露狂。
暴露狂也看到了她,敏捷地转身拔腿就跑。
这时候秦朗颓废地从前方的游戏厅走出来,一下抬眼就看到许念的影子出现在他瞳孔里。
“真是疯了啊,在家能看见许念的影子,到林河来了还能看见他。”
许念激动地指着他的后面边说边朝着他跑过来,“秦医生!暴露狂暴露狂。”
他拍拍脸想要回神。
还会说话。
这次的怎么好像有点真实?
真是病得不轻了。
许念:“愣着干嘛,追啊!”
许念跑过时扯了他一把,他才反应过来。
转身瞬间满血复活似得干劲十足超过许念追上去。
许念高中时跑八百米都是各种混过去的,现在同样她跑一段路就喘得不行。
“别跑—别、跑—”声音越来越弱。
许念停下来双手撑着大腿。
不行了不行了。
要死了。
江元下班回家坐在出租车上就看到了她,他叫师傅停车赶紧付了钱下车。
他过马路过去扶起许念的胳膊。
“念哥,你怎么像个老太太过不去马路似的?”
许念上气不接下气地推他的背,“快去,暴露狂,秦医生去抓了,就在前面。”
江元朝她指得方向看了眼,秦医生在飞奔地追还没抓到。
他焦急往前便跑边说:“那你顾好自己啊。”
许念反抻着腰,挥手点点头。“好…”
她拖着腿继续跑过去,江舒晨打电话来了。
她停下来接通,江舒晨哭唧唧的声音传出听筒,“小念!我在浴室摔倒动不了了!你快回来!”
“啊?腰伤到了?要不要先叫救护车?”许念边说边拦出租车回去。
“不不,不用…叫救护车要钱,不用不用。”江舒晨听见楼下有声音,顿了下,“你回来了吗?”
“小念!我在三楼浴室,呜呜!”
随后电话就挂断了……
许念听着嘟嘟声把手机拿下来。
江元去追暴露狂了,那回家的是谁啊?
她顿时一怔。
不会是纪方铭吧?!
……
“阿铭,谁在鬼哭狼嚎的啊?”周云佳站玄关口问。
这比较尖的声音,纪方铭听声音就确定是江舒晨的。
许念的声音偏低一点,也不会哭唧唧的说话。
“是江老板。”纪方铭说,“别跟了,你在这里等我,我上去拿车钥匙。”
纪方铭一只脚刚踏上楼梯。
江舒晨在楼上喊:“衣服放在门口呢,你记得帮我拿进来。”
纪方铭一愣刚要回答他不是许念。
周云佳登时瞪了下眼。
男女授受不亲的,她不想纪方铭去给江舒晨送衣服,也不顾形象了忙扒拉掉鞋,边到楼梯口边给陈方铭说:“我来,我给她拿。”
她边上楼便问,“你在几楼啊?”
“三楼!”
江舒晨在浴室回答完眨眼沉了沉。
这声音不像小念的啊。
谁啊?
门一开看到门外的人,她吸了口气,“你…你…你怎么来我家了?”
周云佳没回答她,拿着衣服进来把门关上。
她把内裤撑开,“伸脚。”
江舒晨捂着三点,“你干嘛啊?”
“你有的我也有,你捂什么啊,快点伸脚穿上。”周云佳不耐烦地上手把她地脚套进裤子里。
江舒晨痛得直呼,“我脚崴了,腰闪了,你轻点。”
周云佳皱眉让她配合点动作利落的给她穿上衣服扶下楼。
纪方铭走到三楼没过去直接到楼顶小屋去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在楼上坐了会儿拿着手机纠结该怎么给许念发消息。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一个让她理他的理由。
他下楼的时候周云佳已经把江舒晨扶到一楼坐着了。
许念赶回来正巧碰到他走下楼梯站在玄关前正对客厅门。
她吸了口气,“舒晨呢?”
纪方铭抬手指了下,“应该在客厅吧。”
许念跑到客厅就看见周云佳和江舒晨坐在一起。
江舒晨:“小念~”
她视线定在周云佳身上几秒,随后快步走到江舒晨身边,“我背你去医院吧?”
周云佳高贵地说:“不用,我已经通知家庭医生过来看诊了,马上就到。”
江舒晨弯着眼睛点点头,“嗯,不用去医院了,云佳帮我叫了她的家庭医生。”
许念沉闷地吸咬着下唇站起身。
舒晨现在是乔然的女朋友,但她看上去一点都不在乎周云佳和乔然之间的事。
而她和纪方铭,按照纪方铭说的他们连朋友的算不上就是员工和老板的关系,为什么她就对周云佳和纪方铭之间就很介意。
是她的问题吗?
纪方铭察觉到许念情绪低落,他站在客厅门口叫她,“许念,跟我去家具城重新定两张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