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机震动响了。
拿出来看见是一条短信。
来自华年精神病院的负责人。
【抱歉这么久了才给您回复,经过开会讨论,由于您没有陶艺资格证,所以我们华年还是决定了用其他店有专业职格证的陶艺师了,不过您若是愿意可以来院里做义工,只是薪酬不会很高,如果您愿意地话请与我联系。】
许念垂眸咬了咬嘴唇,纪方铭看见了问她,“怎么了?”
她抬眸愣了下,摇了摇头没回答收起了手机。
……
回江家,车还没开上斜坡,许念看见秦朗在斜坡口上来回徘徊。
她让纪方铭停车她想问问暴露狂抓到没有。
纪方铭墨迹地停了车,许念下车关上车门,“秦医生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秦朗还没做好见许念的准备,没想到在这里就见到了。
他支支吾吾地说:“我…就是…想找你说件事。”
许念坦然地问,“嗯,什么事啊?说吧。”
秦朗朝车上的纪方铭看了眼把许念拉到一旁。
纪方铭盯着秦朗的小动作,他使劲往车窗靠但还是听不清在说什么。
只见许念的表情很是震惊地指着自己,秦朗则是腼腆到很苦恼的程度。
最后就见许念安慰着秦朗,秦朗那家伙也顺势上手拉许念的手了。
纪方铭翻到副驾驶,“说就说,拉手什么意思?”
秦朗和许念同时转头。
许念紧紧抿唇看了他一眼又回头对秦朗说:“肯定是最近我们走太近了,你对我产生了好感,朋友之间的好感而已,你别瞎想。”
秦朗摇头,“不是,我真的喜欢上你了,见不到你我会想你,看到你我会心跳加速,见到你和纪方铭那家伙在一起我会不开心,综上所述我就是情不自禁的爱上你了。”
听到秦庸医当着他的面叫他“那个家伙”纪方铭心口顿时生出一种植物,他不由脱口而出,“草。”
秦朗:“我知道男的和男的会受到社会的异样眼光,可我最近因为性取向这个问题困扰很久了,我控制不了对你的喜欢只能勇敢说出来。”
许念很愧疚让秦朗误认为自己性取向有问题了。
她是不是该说出她是女生啊。
许念沉默了片刻,她认为她的谎已经给秦医生带来困扰了,应该要做解释。
“其实我是女……”她准备说出口时,纪方铭大手一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她侧眸望向纪方铭,眼睛圆溜溜的看着他。
纪方铭神色沉静地对秦朗说:“秦医生说完了该回去了吧。”
秦朗看向许念,“他还没和我聊完。”他扒拉纪方铭的胳膊,“你不该这样霸道地对许念吧。”
纪方铭抬手挡开他。
手腕上的星星皮筋就露了出来。
秦朗本来还担心纪方铭的性取向和他一样,还误以为纪方铭是在和他抢许念正要火大,看见纪方铭手腕上的小皮筋他嘴角渐渐翘起来彻底放心了。
纪方铭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安心了。
他和许念应该就是兄弟而已,和他不一样。
秦朗开心笑着放心地对许念道,“那小念,我等你的答复哦,随时给我发消息。”
说着他红着耳朵走了。
纪方铭嫉妒秦朗叫那么亲密,“小念个鬼。”
许念拉开他的手,皱眉瞪他,“你干嘛骂我啊?”
纪方铭愣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别让他那么亲密叫你嘛。”
许念瞥了他一眼。
奇怪,别人叫她小念,纪方铭干嘛这么反感啊?
许念:“关你什么事?就让,就让。”
顿了顿,她抬眸调侃地睁着大眼睛,“你要阻止不了别人也可以加入叫我小念啊。”
纪方铭这嘴硬的家伙,散漫脱口,“这也太肉麻了,叫不出口。”
许念转头就走,“人家秦医生可不觉得肉麻。”
纪方铭深深皱眉。
懊恼到烦躁。
他跟上去说:“你可别被男人那张嘴说出的好听话给骗了,男人可会骗人了。”
“别相信他。”纪方铭说,“他会骗你的。”
“你车不开啦?”许念停下脚看向坡下的车。
纪方铭:“……”
……
到家换鞋,许念从鞋柜拿拖鞋出来,纪方铭突然站她面前。
他靠她很近,她的头只到他的胸膛位置,隐约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
许念拿着拖鞋僵住。
“干…嘛?”
纪方铭垂眸看着她,她仰头望着他。
沉默了很久。
许念回过神要去换鞋,纪方铭握住她手腕,“你听我给你编,不是,给你说。”
手腕感受着他的温度,她恍燃地眨了眨眼赶紧挣脱。
“…说个屁说,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