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晨像一个田螺姑娘一样很快就变出了好多食物。
她给许念端上来的时候是满满一桌丰富的营养餐,一个个小碟子,小碗碗放在深色木质的床桌上。有易消化的南瓜粥,剥好的泛着光泽的鹌鹑蛋、晶莹剔透的虾仁,一碗蒸的水嫩嫩的水蒸蛋,山药排骨汤、还有一节甜玉米。
江元看见都目瞪口呆了,“你喂猪啊?”
江舒晨瞥了他一样,“你懂什么?”随后笑着把勺子给许念握着。
闻着香味许念原本没有的胃口都被勾起来了,江舒晨做菜真的是没话说的。
她好像记得江舒晨说过梦想是成为一位不用操心钱的家庭主妇。
会做这么多菜的舒晨真的很棒,不像她做的菜能毒死人。
许念从枕头下把存有她父亲留下的存款的卡拿出来给江舒晨。
“之前答应好的。”
江舒晨愣了下,她没有去接,“我和江元来照顾你不是为了钱。”
许念眼神温柔地眨了下眼睫,“我知道,快拿着。”
江舒晨还是没接,许念淡笑着催促她,“快点啦,手酸了~”
江舒晨才不好意思地双手接过拿在身前低着头,“小念,我不能拿你的钱去创业,万一亏了……”
许念拿着勺子平静地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她顿了下抬头,轻声道,“现在就当已经亏完了吧,抱着接受最坏的结果去做,就算失败也是盈利了经验,不亏。”
江舒晨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江元看得出江舒晨对这段友情非常的内疚,也看得出许念没有因为周云佳而生江舒晨的气,他便替江舒晨找了个台阶,推了把别扭的人的腰,“快上去抱一下吧。”
江舒晨懂事地上去抱住许念。
不一会儿,许念就感觉肩膀的衣服湿了,她抬手拍了拍江舒晨的背。
本想说些什么安慰,但可能是太饿的原因,许念没有太大的力气,眼皮和心都像被霜打了一样。
这一周江舒晨和江元都住在她这里,冷清的房子瞬间变得有烟火气,有温暖了。
最开始的那晚许念有偷偷问过江舒晨害不害怕她家这栋房子。
毕竟是凶宅而且装修全是乌色的实木,古色古香的老派风格,是恐怖剧里经常不开灯的那种房子。
江舒晨很霸气地说着最怂的话:“说实话,有点儿。”
怕她误会,接着又补充,“我怕的是凶手又回来。”
许念点点头。
她知道。
父亲出事后,她刚住进来的那两天也是这样,不过许念现在想明白了。
如果她凶手折返回来她抓住了凶手就能证明她母亲的清白。
因为一直困在要找到她母亲问真相的漩涡里,她都忘了要抓真正的凶手。
所以当江舒晨提出让她一起回江家的时候许念拒绝了。
许念让江舒晨带江元回家,江舒晨也拒绝了,并告诉了她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意思是表明他们不怕,要陪她一起面对。
听江舒晨说后她才明白江舒晨为什么会帮她瞒着她家的事。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偏见会以各种形式出现并存在。
……
这天晚上许念和江舒晨睡同一个房间。
许念盯着水晶吊灯的天花板,她失神地出声说:“纪方铭知道我家的事了。”
本来侧身睡得安稳的江舒晨像个发射的弹簧一样弹坐起来,眉心在透进来的月光中紧皱着。
“什么!他不会是因为我们瞒着他你是女生的事,专门去调查你了吧?!”
她的声音响亮的像喇叭。
许念平静地躺着手指拉着被子放在胸口上没有回答。
江舒晨:“果然和乔然是兄弟,都喜欢背后查别人的隐私。”
许念回想那天纪方铭说的话,她突然回忆到纪方铭说她一八年的时候没有出国。
她疯了似得跳起来冲向自己的行李箱找她一八年在国外的证据。
江舒晨也下床走到她身边,许念开了灯把行李箱整个翻出来倒在地上,里面除了她的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回程的机票外没有其他的。
她突然沮丧地瘫在地上。
她是去了Y国的,就是18年5月3日去的呀,她母亲都知道,母亲能作证,可是母亲失踪了。
脑袋混乱地快要炸掉了。
江舒晨问她怎么了,许念惊慌回神地摇了摇头慢慢地起身走向床铺。
她回到床上拉着被子背对着躺下。
江舒晨很疑惑可看见许念好像很累她也就把话咽回去关了灯睡了。
……
秦力峰查了关于H美院教授凶杀案的新闻报道。
尸体是被发现在自家后院的,一年后才被邻居闻到异味发现。
按时间推理的话,那时候学校放暑假,被害人不用去学校失踪了身为妻子的许书莲没有报警,身为亲密的人完全有机会掩饰丈夫失踪的迹象。
听说所有证据都指向许书莲,现在人又失踪了,
嫌疑人确实锁定她没错。
只是有一点让他觉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