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的制作部,暖黄色的灯光把调音台的按钮映得格外清晰。林漾戴着耳机,反复听着《时光邮差》的最终版,指尖随着旋律轻轻敲击桌面。
二十岁的少年眼里满是亮闪闪的兴奋,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随着激动悄悄变浓,甜意里裹着雀跃,混着空气中的编曲文件油墨味,像刚酿成的蜜,在房间里慢慢散开。
“怎么样?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提交平台了。”王总监坐在旁边,松木香带着欣慰的意味,手里拿着最终版的制作报告,“从初稿到现在,你改了八版,这份坚持,比很多资深音乐人都强。”
林漾摘下耳机,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开心:“没问题!就是这个感觉!王总监,谢谢您帮我调整编曲,还有周老师帮我打磨唱腔……”
他顿了顿,想起那个一直默默支持他的人,耳尖悄悄泛红,“我想……先把这首歌唱给沈总听,他之前一直很关心新曲的进度。”
王总监笑着点头,松木香里带着了然:“去吧,沈总今天在顶楼办公室处理工作,应该还没走。你这孩子,心里早就惦记着要跟他分享了吧?”
林漾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着新吉他快步走出制作部。
电梯里,他反复确认吉他背带是否系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琴身上的兔子贴纸——这是他二十年来最骄傲的时刻,新曲完成的喜悦,想第一时间说给那个对他最重要的人听。
顶楼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林漾轻轻推开一条缝,刚想喊“聿衡”,却先闻到了浓郁的雪松气息——和平时温和的味道不同,此刻的雪松气息里裹着一丝失控的灼热,还混着淡淡的酒气,让他下意识停下脚步。
办公室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夜景透进微光,隐约能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身影。林漾放轻脚步走过去,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人的脸——是沈聿衡。
二十二岁的青年眉头微蹙,平日里整齐的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呼吸间带着酒气,显然是喝多了。
更让林漾心头一紧的是,沈聿衡身上的雪松气息越来越浓,灼热感透过空气漫过来,带着 Alpha易感期特有的失控。
林漾知道,Alpha的易感期会变得格外脆弱,情绪也容易波动,而沈聿衡此刻独自倒在沙发上,连抑制贴都没贴,显然是没预料到易感期会突然到来,又恰好喝了酒。
“聿衡?”林漾轻轻喊了一声,声音放得极软,怕吵醒对方,又怕对方出事。
他放下吉他,蹲在沙发边,伸手想碰沈聿衡的额头,又怕打扰到他,手指在半空中停了几秒,才轻轻碰了碰对方的手腕——体温比平时高了不少,是易感期的正常反应,却还是让他忍不住担心。
沈聿衡似乎被声音吵醒,缓缓睁开眼。平时清明的眼底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看到林漾时,愣了几秒,才沙哑着嗓子开口:“林漾?你怎么来了?”他想坐起来,却因为酒意和易感期的疲惫,身体晃了晃,又跌回沙发上。
雪松气息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更浓,灼热感裹着林漾,让他的脸颊微微发烫。
林漾扶着沈聿衡的胳膊,声音温柔:“我……我新曲完成了,想唱给你听。你是不是不舒服?是易感期到了吗?”
他想起自己练习室抽屉里有备用的 Alpha抑制贴——上次陈默放进去的,说是“沈总让准备的,以防万一”,当时他没多想,现在却觉得格外庆幸。
沈聿衡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脆弱:“嗯,下午开视频会,喝了点酒,回来就有点撑不住……”
他顿了顿,睁开眼看向林漾,眼底的水汽让平时的冷冽消失不见,多了些少年人的委屈,“你……别靠近,我怕控制不住信息素,会吓到你。”
林漾却没后退,反而更靠近了些。
白桃乌龙的信息素悄悄散开,甜意里裹着安抚的温和,轻轻缠上雪松气息,像一层软乎乎的糖衣,试图抚平那份失控的灼热:“我不怕。你等我一下,我去拿抑制贴,就在我练习室的抽屉里,很快就回来。”
他刚想起身,手腕却被沈聿衡轻轻抓住。二十二岁的青年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力道却很轻,像是怕抓疼他。
“别去……”沈聿衡的声音很轻,眼底满是依赖,“陪我坐会儿就好,你的信息素……很舒服。”
林漾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脸颊更烫了。他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没再起身,任由沈聿衡抓着手腕。
白桃乌龙的信息素放得更柔,甜意里裹着耐心的安抚,和雪松气息慢慢缠在一起,像两个互相取暖的灵魂,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悄悄依偎。
“聿衡,”林漾犹豫了几秒,还是小声开口,“我……我把新曲唱给你听好不好?就唱一小段,你听了说不定会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