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阳光带着淡淡的暖意，透过星芒娱乐练习室的落地窗，落在林漾的吉他上。

二十一岁的少年坐在琴凳上，指尖却有些心不在焉地拨动着琴弦，目光时不时飘向练习室门口——自从昨天确认关系后，他只要想到沈聿衡，耳尖就会不受控制地泛红，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也总带着一丝羞涩的甜意，像刚开封的水果糖，在空气里悄悄散开。

吉他上还贴着一枚小小的槐树叶贴纸，是上次去孤儿院后，沈聿衡特意找工匠定制的，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不会刮到琴弦。

林漾指尖轻轻碰了碰贴纸，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沈聿衡蹲在老槐树下，小心翼翼收集落叶的样子——Alpha的手掌宽大，却把脆弱的槐树叶护得极好，像在守护一件稀世珍宝。

“在想什么呢？琴弦都弹错了。”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伴随着清冽的雪松气息。

沈聿衡穿着浅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杯温蜂蜜水，走到林漾身边，自然地把水杯递过去，“练了一上午，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杯壁上还印着小小的兔子图案，是林漾上次随口说喜欢后，沈聿衡特意让人定制的专属杯子。

林漾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蹭到沈聿衡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让他像触电般缩回手，低头小声说：“没……没什么，就是在想下午的彩排流程。”

他不敢抬头看沈聿衡，怕看到对方温柔的目光，自己又会控制不住地脸红——上次他练歌到嗓子沙哑，沈聿衡也是这样，拿着温蜂蜜水守在练习室门口，还特意加了半勺槐花蜜，说“这个对嗓子好，比普通蜂蜜更润”。

沈聿衡看着林漾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雪松气息里带着纵容的温柔：“不用这么紧张，下午的彩排有我在，不会出问题的。”

他顿了顿，轻轻坐在林漾身边的琴凳上，两人的肩膀隔着一拳的距离，却还是让林漾的心跳快了半拍，“昨天……你睡得好吗？我看你半夜还在翻书，是不是认床？”

林漾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那个温柔的吻，还有睡前沈聿衡为他盖被子的样子——Alpha的动作很轻，怕吵醒他，还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说“你体寒，别着凉了”。

林漾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白桃乌龙的信息素甜得更明显了，“你……你呢？沙发是不是不舒服？早知道我就跟你换了。”

“我也很好。”沈聿衡笑着说，目光落在林漾握着水杯的手上——少年的手指纤细，指节分明，因为常年弹吉他，指尖还带着淡淡的薄茧，“沙发很舒服，而且我昨天睡前，还看到你放在我枕头边的薄荷糖了。”

那是林漾特意为他准备的，知道他熬夜工作容易犯困，薄荷糖能提神，还细心地挑了无糖款，怕他摄入太多糖分。

“晚上忙完工作，我送你回家，好不好？”沈聿衡补充道，指尖轻轻碰了碰林漾吉他上的槐树叶贴纸，“上次你说想把孤儿院的照片洗出来，我已经让陈默去办了，明天就能拿到，到时候我们一起把照片放进相框里。”

“好。”林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却还是不敢抬头，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心里像揣了颗温温的奶糖，甜得发腻——他没想到沈聿衡还记得自己随口说的话，连洗照片这种小事都放在心上。

下午的彩排很顺利，林漾和江驰磨合了合唱《时光与重逢》的细节，冷杉味 Alpha的信息素放得极淡，显然是刻意收敛过，避免让林漾感到不适。

沈聿衡坐在台下的观众席，目光始终落在林漾身上，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本，偶尔记录下林漾演唱时的小细节——哪里的气息可以再稳些，哪里的转音可以更柔些，这些都是他之前陪林漾练歌时，一点点总结出来的经验。

彩排间隙，林漾刚想喝水，就看到沈聿衡从观众席走过来，手里拿着他的专属兔子杯，里面盛着温蜂蜜水：“刚唱完高音，别喝凉水，先喝这个润润嗓子。”

他还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是橘子味的，“这个是上次孤儿院的张阿姨给的，说你小时候最喜欢吃，我特意留了一颗，给你当零嘴。”

林漾接过糖，指尖触到糖纸的纹路，心里暖暖的——他没想到沈聿衡会把张阿姨给的糖留到现在，还特意带过来给自己。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带着感激的甜意，“谢谢你，聿衡，你总是这么细心。”

“傻小子，不对，是小漾。”沈聿衡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雪松气息里带着温柔的宠溺，“我不对你细心，对谁细心？”

彩排结束后，林漾刚走下舞台，就被沈聿衡拉到了后台的休息室——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沈聿衡靠在门板上，轻轻握住林漾的手，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掌心，声音里带着认真：“刚才在台上，你唱得很好，比之前更放松了。尤其是副歌部分，比我们上次在录音棚里练的时候，更有感染力了。”

林漾被沈聿衡握着的手微微发烫，却没有挣脱，只是小声说：“都是你一直在台下看着我，我才不紧张的。上次在录音棚，你也是这样，一直陪着我练到半夜，还帮我改歌词。”

他抬起头，撞进沈聿衡温柔的眼底，心跳瞬间快了半拍，连忙又低下头，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满是羞涩的甜意。

沈聿衡看着林漾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慢慢靠近他的嘴唇。林漾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温柔的吻，手指轻轻抓住沈聿衡的衣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个吻比昨晚更轻，却更绵长，带着两人满满的心意——想起上次在孤儿院，沈聿衡为了帮他摘槐树叶，不小心划伤了手指，却还笑着说“没事，小伤而已”；想起上次他感冒，沈聿衡特意煮了姜汤，还守在他身边，怕他夜里发烧；这些细碎的过往，都像糖一样，在这个吻里慢慢化开。

吻结束后，林漾靠在沈聿衡的怀里，呼吸有些急促，脸颊贴在对方的衬衫上，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

“有人……有人会来吗？”他小声问道，心里满是紧张，怕被别人看到他们这样亲密的模样——上次在公司走廊，他们只是悄悄牵了下手，就被路过的 Beta同事看到，林漾紧张得一整天都不敢抬头。

“放心，这里很少有人来。”沈聿衡轻轻拍着林漾的后背，雪松气息里带着安抚的温柔，“要是你不想被别人看到，我们以后就在没人的地方这样，好不好？就像上次在你公寓的阳台，我们一起晒太阳，一起看星星那样。”

“嗯。”林漾点点头，心里满是踏实——他知道沈聿衡总是这么体贴，会顾及他的感受，不会让他感到为难。

上次他说怕被别人议论，沈聿衡就再也没有在公共场合和他有过亲密举动，最多只是悄悄递一杯温水，或者在他练歌累的时候，递一块水果糖。

两人在休息室里待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出后台。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陈默抱着一叠文件走过来，行动中里带着恭敬。

陈默看到两人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就快步走了过去，连多余的目光都没有停留——他知道，有些甜蜜的时光，不该被打扰，就像上次沈总让他把林先生的旧吉他送到公寓，还特意叮嘱要轻拿轻放，怕损坏了林先生的回忆。

沈聿衡看着陈默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转头对林漾说：“陈默他……应该什么都看到了。不过你别担心，他嘴很严，上次我们在办公室讨论你的新歌，他看到了也没说出去。”

林漾的脸瞬间更红了，拉着沈聿衡的手快步往前走，小声说：“别……别再说了，太丢人了。”

他怕陈默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更怕公司里的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上次有个 Beta同事开玩笑说“沈总对你真好”，林漾就紧张得差点打翻手里的水杯。

沈聿衡任由林漾拉着自己走，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雪松气息里带着宠溺：“别怕，陈默不会说出去的，他很有分寸。上次他帮我送桃酥到你公寓，看到我们一起做饭，也只是说‘沈总，林先生，饭快好了，我先告辞了’，什么都没多问。”

晚上忙完工作，沈聿衡送林漾回家。车子行驶在夜色里，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载音响里舒缓的音乐，还有缠绕在一起的雪松与白桃乌龙气息。

林漾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夜景，手里把玩着沈聿衡送他的小吊坠——那是一个小小的吉他形状的银吊坠，上面刻着“漾”字，是沈聿衡在他生日前特意定制的，说“这样你看到它，就像看到我在你身边一样”。

“在想什么？”沈聿衡的声音打破了车厢里的安静，他侧过头看着林漾，眼底满是温柔，“是不是累了？”

“没有，就是觉得……很开心。”林漾转过头，看着沈聿衡，眼底满是甜蜜的笑意，“谢谢你，聿衡，让我能这么幸福。上次我生日，你不仅准备了相框和桃酥，还特意为我写了贺卡，我到现在还把贺卡放在钱包里。”

沈聿衡伸出手，轻轻握住林漾的手，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掌心：“不用谢，能让你幸福，我也很开心。”

他顿了顿，突然开口，“林漾，我想给你取一个昵称，只有我能叫的那种，好不好？就像上次你给我的兔子布偶取名‘小白’一样，我们也该有属于彼此的小称呼。”

林漾愣了愣，眼底满是惊讶：“昵称？”

“嗯。”沈聿衡点点头，目光里带着认真，“我想给你取一个特别的昵称，就像你的白桃乌龙气息一样，独一无二，只有我能叫。上次在孤儿院，我听到乐乐叫你‘林漾哥哥’，觉得很亲切，但我想有一个只有我能叫的称呼。”

林漾的心里泛起一丝期待，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好啊，你想给我取什么昵称？”他想起上次沈聿衡开玩笑叫他“小迷糊”，因为他总是忘记带吉他拨片，沈聿衡就特意在他的吉他包里放了好几个，还贴了便签“记得带拨片哦”。

“我还没想好，想慢慢想，取一个最适合你的。”沈聿衡笑着说，雪松气息里带着温柔的期待，“等我想好了，第一个告诉你。就像上次我为你写歌，也是改了很多遍，才觉得满意，这个昵称也一样，我想给你最好的。”

“好。”林漾点点头，心里满是期待——他很想知道，沈聿衡会给自己取一个什么样的昵称，会不会像他的人一样，温柔又特别。

他想起上次沈聿衡为了帮他找一本绝版的音乐书，跑了好几家旧书店，最后还托人从外地寄回来，这份细心，让他心里暖暖的。

车子驶到林漾公寓楼下，沈聿衡下车帮林漾打开车门，又自然地帮他理了理衣领：“上去吧，早点休息，别熬夜改歌词，明天还要早起。上次你熬夜改歌词，第二天嗓子都哑了，我可不想再看到你那样。”

“嗯，你也早点休息。”林漾点点头，却没有立刻上楼，而是犹豫了几秒，踮起脚尖，快速在沈聿衡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像兔子一样跑进公寓楼，只留下一句“晚安”在夜色里回荡。

他想起上次沈聿衡送他回家，他也是这样，偷偷亲了对方的脸颊，然后快速跑上楼，心里像揣了只小鹿，怦怦直跳。

沈聿衡摸了摸被林漾亲吻过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雪松气息里满是甜蜜的暖意。他站在楼下，看着林漾公寓的灯亮起，才转身离开——他的少年，终于慢慢敞开心扉，愿意主动靠近他了，这份改变，比任何礼物都要让他开心。

上次林漾还只是敢悄悄牵他的手，现在却敢主动亲吻他，这份进步，让他心里满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