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星芒娱乐练习楼的玻璃窗，林漾坐在琴凳上，指尖划过吉他弦，新旋律的片段在空气中轻轻散开。

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带着专注的甜意，像被阳光晒暖的棉花，裹着整个练习室——自从陆屿不再频繁靠近后，他终于能全身心投入新专辑的创作，不用再为那些莫名的误会分心。

“这段副歌的转音可以再柔一点，像《暖巷与灯火》里那样，用气息带过会更有层次感。”

沈聿衡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林漾写了一半的歌词，雪松气息里带着温和的建议，“你试试把‘晚风’两个字的音拉长，和后面的‘星光’衔接，会更有画面感。”

林漾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拨动琴弦。调整后的旋律果然更流畅，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漫开一丝惊喜的甜意：“沈哥，你太厉害了！这样一改，感觉整首歌都活了！”

“是你底子好，只是偶尔需要有人帮你点破。”沈聿衡笑着起身，走到林漾身边，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练了一上午，要不要休息会儿？我带了热牛奶，给你温好了。”

“好啊！”林漾放下吉他，接过沈聿衡递来的牛奶，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暖暖的。

他想起前阵子陆屿总来送热饮，却被自己和沈哥刻意避开，现在想来，幸好当时听了沈哥的话，没有和陆屿走太近，不然现在还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样。

正想着，练习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周雅抱着调音设备走进来，薄荷香里带着轻快：“林漾，新曲子编得怎么样了？我带了新的效果器，要不要试试？”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没看到陆屿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释然——自从上次陆屿“委屈落泪”的事之后，她也觉得那个 Alpha心思不单纯，现在看到林漾能安心创作，总算放心了些。

“太好了周姐！我正想找你调一下吉他的混响呢！”林漾立刻站起身，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满是雀跃，“刚才沈哥帮我改了副歌的旋律，你听听，看看效果器怎么搭最合适。”

三人围在调音台前，讨论着新曲子的编曲细节，雪松、白桃乌龙与薄荷的气息缠在一起，像一首温馨的小调，在练习室里慢慢流淌。

没人注意到，练习室门外，陆屿站了几秒，蜜橘味的信息素里带着一丝冷沉，随即又恢复了温和，转身走向隔壁的练习室——他最近总是这样，刻意避开和林漾单独碰面，哪怕遇到，也只是礼貌点头，不再像以前那样热情纠缠。

“陆老师，今天练得怎么样？这首《风起时》的高音部分，要不要再调整一下气息？”声乐老师张姐走进陆屿的练习室，身上带着淡淡的百合香。

陆屿放下麦克风，笑着点头，语气里带着谦逊：“麻烦张姐了，我总觉得高音有点飘，您帮我听听哪里有问题。”

他的态度比刚进公司时收敛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张扬，连蜜橘味的信息素都放得极淡，像刻意隐藏着什么。

张姐点点头，坐在钢琴前，弹出《风起时》的前奏。陆屿跟着旋律开口，声音比之前稳定了不少，只是偶尔在高音转音时还有些生硬。

张姐停下弹奏，温和地指出问题：“这里的气息要沉下去，别用嗓子硬顶，像你之前唱《暖巷与灯火》的和声那样，用腹部发力，试试？”

“好，我试试。”陆屿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口，这次的高音果然稳了很多。蜜橘味的信息素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像在刻意证明什么。

张姐满意地点点头：“进步很快，继续练，下周的内部考核应该没问题。”说完，拿起乐谱，转身离开练习室，心里却有些疑惑——陆屿最近太“努力”了，努力得有些刻意，不像单纯为了考核，更像在为某件事做准备。

陆屿看着张姐离开的背影，拿起手机，点开与“哥”的聊天框，指尖敲下一行字：“按计划进行，他们已经放松警惕了。”

发送成功后，他删掉聊天记录，重新拿起麦克风，蜜橘味的信息素里藏着一丝得意——林漾以为他放弃了，沈聿衡虽然还在警惕，却找不到理由阻止他“努力”，再过不久，他就能达成目的了。

中午的员工餐厅里，林漾和沈聿衡坐在靠窗的位置，刚拿起筷子，就看到陆屿端着餐盘从身边走过。

陆屿看到他们，停下脚步，礼貌点头：“沈总，林漾老师，中午好。”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蜜橘味的信息素也只是轻轻掠过，没有刻意靠近。

林漾愣了愣，随即点头回应：“陆老师，中午好。”他看着陆屿走向角落的位置，心里有些疑惑——陆屿最近变化太大了，不仅不缠着自己，连话都很少说，难道是之前的提醒起了作用？

“别多想，吃饭吧，菜要凉了。”沈聿衡给林漾夹了一块排骨，雪松气息里带着安抚，“他愿意安分，是好事，但我们还是要注意，别掉以轻心。”

林漾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放松——陆屿不再纠缠，他终于能安心创作，不用再担心被误会。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重新漫开甜意，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下午，陈默走进沈聿衡的办公室，话语里带着凝重：“沈总，陆屿最近确实安分了很多，除了练习就是参加培训，没再主动找过林先生，甚至刻意避开和林先生碰面。”

“他越是这样，越不对劲。”沈聿衡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雪松气息里带着冷意，“他以前那么急着靠近林漾，现在突然收敛，肯定有目的。查到他和陆承最近还有联系吗？”

“查不到具体的聊天内容，但陆承上周来过公司，和高层见了面，具体谈了什么，高层那边守口如瓶。”

陈默补充道，“另外，陆屿最近在找编曲老师，想定制一首和林先生风格相近的歌，说是为了下周的内部考核，但我觉得他是想借考核的机会，让高层注意到他和林先生的‘契合度’，为后续合作铺路。”

沈聿衡的眉头皱得更紧：“我知道了，你想办法去探探他的底，别让他发现。可以从他的练习室助理入手，或者找机会和他‘偶遇’，旁敲侧击问问他的想法，注意分寸，别打草惊蛇。”

“好的沈总，我今晚就去安排。”陈默点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心里已经有了计划——陆屿的练习室助理小方是刚毕业的 Beta，性格单纯，应该能从他那里问到些有用的信息。

晚上七点，陈默在练习楼的茶水间“偶遇”了小方，手里拿着两杯热咖啡，话语里带着温和：“小方，还在忙？陆老师今天练到这么晚？”

小方接过咖啡，笑着点头，气息里带着淡淡的麦芽香：“是啊，陆老师最近特别拼，每天都练到很晚，说是想在考核里拿个好成绩。”

“陆老师确实很努力，比刚进公司时进步多了。”陈默喝了一口咖啡，看似随意地问道，“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之后想往哪个方向发展？是想走抒情路线，还是像林先生那样，走创作型路线？”

小方愣了愣，想了想说道：“好像提过一次，说想试试和林先生合作，觉得两人的风格很搭，还说林先生的《暖巷与灯火》写得特别好，想学习一下。不过也就是随口一提，没多说。”

陈默心里了然，继续问道：“那他有没有说过，为什么突然这么努力？是有什么目标吗？”

“好像说过，想尽快出单曲，让更多人认识他。”小方没多想，随口答道，“对了，昨天陆老师还让我帮他整理林先生的演出视频，说是想学习舞台表现，不过我觉得他就是单纯想借鉴，没别的意思。”

“嗯，年轻人多学习是好事。”陈默笑着点头，没再追问，心里却已经有了判断——陆屿果然没放弃和林漾合作的想法，整理演出视频、学习风格，都是在为后续的“契合度”做铺垫。

离开茶水间，陈默立刻给沈聿衡发了条信息：“沈总，陆屿确实想和林先生合作，还在偷偷学习林先生的风格，整理他的演出视频，应该是想在考核时‘投其所好’，让高层觉得他们适合合作。”

沈聿衡看到信息，眼底的冷意更浓：“知道了，继续盯着，别让他拿到林先生的未发布作品，另外，下周的内部考核，我会去现场，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