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回沈聿衡的公寓,林漾刚下车,就看到陈默站在公寓楼下,行动中里带着一丝急切:“沈总,林先生,你们回来了。我查了陆屿的基础资料,都是些公式化的记录——他出生在南城,五岁后随父亲移居国外,户籍档案里仅登记父亲信息,母亲一栏标注‘早年离异,无联系’,且查不到其母亲与苏晚之的任何社会关联记录。近几年回国后,是陆屿家族托关系直接找了星芒高层,绕过常规面试签约的,没涉及任何外部资金支持,纯粹是家族人脉运作。”
沈聿衡和林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林漾连忙问:“那他小时候在南城的记录呢?有没有可能和院长妈妈有交集?”
“查不到。”陈默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困惑,“他的童年档案像是被刻意简化过,只写了‘在南城度过幼年,后随父移居’,没有具体住址、就读学校的信息,更没提到和苏晚之或孤儿院有任何关联。我还查了‘苏宅’的产权记录,一直登记在苏晚之名下,无转让、出借记录,陆屿按理说不该有钥匙。”
“这就奇怪了……”林漾轻声说,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带着一丝不解。
陈默查到的公式化记录,和他们今天看到的完全不一样——陆屿明明对老街熟得像从小生活在这里,还能打开苏宅的门,可档案里却连一点相关痕迹都没有,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这些信息。
沈聿衡拍了拍林漾的肩膀,对陈默说:“辛苦你了,再试试查陆屿父亲的背景,还有苏宅近几年的出入记录,重点查有没有人用非常规方式进入过。有结果立刻告诉我。”
“好的沈总。”陈默点点头,转身离开。
两人走进公寓,林漾坐在沙发上,抱着苏晚之的旧乐谱本,指尖轻轻划过封面。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带着一丝温柔的怀念:“沈哥,我想起了,小时候院长妈妈常带我去小学做义工,那时候总有几个附近的孩子来帮忙,可我记不清具体是谁了。陆屿会不会就是其中一个?可为什么档案里一点记录都没有?”
“有可能是有人刻意隐藏了。”沈聿衡坐在林漾身边,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雪松气息里带着温和的思索,“不管是陆屿自己,还是他背后的家族,都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苏院长、和南城旧区的联系。但可以肯定,这和他母亲无关——档案里没任何线索能证明他们有关联。”
林漾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乐谱本上。他能闻到乐谱本上残留的、淡淡的菊花香,像苏晚之还在身边一样。
可一想到陆屿那藏着秘密的背影,还有档案里空白的记录,他就觉得心里发慌——陆屿到底想隐藏什么?他靠着家族关系签约星芒,又刻意靠近自己,是不是也和这些被隐藏的秘密有关?
晚上,林漾洗漱完,靠在沈聿衡的怀里,一起看着窗外的星空。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带着一丝不安的甜意:“沈哥,我有点怕。陆屿的秘密太多了,档案里的他和我们看到的他,根本不是一个人。而且他靠着家族关系进公司,却又不肯让人知道他和院长妈妈的关系……”
“别怕,有我在。”沈聿衡轻轻吻了吻林漾的发顶,雪松气息里满是坚定的暖意,“不管他藏着什么秘密,我都会查清楚,不会让他伤害你。我们慢慢来,不着急,好不好?”
“好。”林漾点点头,紧紧抱住沈聿衡的腰,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渐渐染上安心的味道。有沈哥在身边,就算面对再多谜团,他也觉得有勇气面对。
而此刻的陆屿公寓里,灯光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笼罩着书桌。
陆屿把苏晚之的旧布包放在桌上,没有打开,只是指尖轻轻抚摸着布包上的白菊,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他的桌角放着一本泛黄的手账,封面上贴着一张小小的白菊贴纸——那是苏晚之的手账,扉页上有她的签名。
蜜橘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悲伤,像浸了水的棉花,沉得让人喘不过气。陆屿拿起手账,指尖轻轻划过扉页上的签名,声音轻得像耳语:“苏院长,我终于找到您的布包和手账了……我答应您的事,一定会做到,不管要等多久。”
他没有提任何人,没有说“答应谁”或“为了谁”,他都只字未提,仿佛这份执念只源于他与苏晚之之间的约定。
他把脸贴在手账上,闭上眼睛,肩膀微微发抖。小夜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个藏着秘密的剪影——那些被档案抹去的过往,那些没说出口的约定,都被他藏在这昏黄的灯光里,不肯轻易示人。
夜色渐深,公寓里的灯光亮了一夜。
陆屿坐在桌前,一会儿抚摸布包,一会儿翻看手账,偶尔在笔记本上写几笔,却又很快划掉,像是在犹豫什么。他的蜜橘味信息素里,除了悲伤,还多了一丝坚定,像暗夜里的星火,微弱却执着。
没有人知道他“答应苏晚之的事”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隐藏和南城旧区、和苏晚之的联系。
他像一个被过往包裹的谜,藏在夜色里,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才肯揭开那层厚厚的伪装。
第二天清晨,林漾醒来时,沈聿衡已经不在身边。他走出卧室,看到沈聿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新的资料,雪松气息里带着一丝凝重。
“沈哥,怎么了?”林漾走过去,坐在沈聿衡身边,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带着一丝担忧。
沈聿衡把资料递给林漾:“陈默查到陆屿父亲的信息了,是南城早年的商人,十年前因投资失败破产后,家族靠其他产业维持运转,虽不如从前,但人脉还在——陆屿能签约星芒,就是他父亲托了以前的商业伙伴,直接对接的高层。不过查到的信息里,没任何内容能关联到苏院长,也没提陆屿童年在南城的具体经历,像是被家族刻意模糊了。”
林漾看着资料上的家族关系图谱,眉头轻轻皱起:“那他家族为什么要帮他隐藏童年经历?他靠近我,会不会也是家族的意思,还是为了他答应院长妈妈的事?”
沈聿衡摇摇头:“现在还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行为逻辑里没有其他的变量——所有线索都指向他和苏院长的过往,以及家族对他童年经历的刻意隐瞒。我们现在更要小心,不能让他察觉到我们在查他,不然只会让他把秘密藏得更深。”
林漾点点头,把资料放在桌上,拿起苏晚之的旧乐谱本,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苏晚之的字迹,写着“小漾,要永远保持对音乐的热爱”。他轻轻抚摸着字迹,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带着一丝坚定:“沈哥,不管他的秘密是什么,我都想知道真相。就算他背后有家族支持,我也不怕,因为有你在。”
沈聿衡看着林漾坚定的眼神,心里满是暖意。他轻轻握住林漾的手,雪松气息里满是温柔的支持:“好,我们一起查,一起面对。不管真相有多复杂,我们都一起扛。”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把雪松与白桃乌龙的气息染成暖金色。档案里的空白与现实中的熟悉、表面的平静与背后的秘密,像一组未解的谜题,摆在他们面前。
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信任、彼此守护,就没有解不开的谜,没有跨不过的坎。这份坚定的陪伴,像《星光下》的旋律,温柔而有力量,支撑着他们,一步步走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