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芒娱乐的练习楼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林漾坐在吉他前,指尖拨动琴弦,《星光下》的旋律轻轻流淌,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带着专注的甜意。
可没弹几句,他的目光就不自觉地飘向斜对面的练习室——江叙已经对着钢琴发呆十分钟了,指尖悬在琴键上,却迟迟没落下,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里满是紊乱的张力,像被风吹得晃荡的柠檬叶,带着焦躁的气息。
这已经是江叙这周第三次走神了。
前几天练和声时,他把高音唱成了低音;昨天去取乐谱,居然拿错了别人的文件夹;今天更甚,对着钢琴发呆不说,手指还时不时摩挲着口袋,像是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林漾,发什么呆呢?”周雅抱着调音器走进来,薄荷香里带着疑惑,“刚才弹到副歌就停了,是不是琴弦松了?”
林漾回过神,摇摇头,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带着一丝温和的困惑:“不是,我就是看江叙好像有心事,这几天总走神。”
周雅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对面,忍不住笑了:“你不说我还没注意,他这几天确实不对劲,昨天跟行政部对接录音室预约,居然把‘周三’说成‘周五’,被行政部的小姐姐笑了半天。”
她顿了顿,凑近林漾小声说,“你说他是不是跟陆先生闹矛盾了?之前总跟着陆先生,这几天却躲着他走。”
林漾也觉得奇怪,却没贸然下结论——江叙的性格傲娇,心里有事从来不说,直接问肯定会被他怼回来。他想了想,放下吉他:“我去给他送瓶水,顺便问问情况。”
白桃乌龙的信息素裹着温和的暖意,林漾拿着两瓶矿泉水走到对面练习室门口。江叙听到脚步声,猛地回过神,指尖慌乱地从口袋里抽出来,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里满是紧张的张力:“你、你怎么来了?”
“看你没喝水,给你带了一瓶。”林漾笑着走进来,把水递给他,“是不是练琴太累了?我看你这几天总走神。”
江叙接过水,指尖碰到瓶壁,却没拧开,只是捏着瓶身,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里闪过一丝慌乱:“谁、谁走神了?我就是在想编曲的事!”他故意提高声音,像是在掩饰什么,目光却不敢直视林漾。
林漾没戳破他的谎言,坐在钢琴凳旁边的椅子上,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带着温和的随意:“对了,下周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日子啊?昨天我听李老师说,下周要给上个月过生日的员工补送礼物,还问我有没有遗漏的名单。”
江叙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捏着水瓶的手更紧了,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急切的张力:“补、补礼物?李老师还问什么了?有没有问……有没有问陆屿?”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连忙补充,“我就是随便问问,毕竟大家都是同事,不能漏了人。”
林漾心里了然,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温和:“李老师没具体说名字,就是让我们帮忙留意。对了,你知道陆屿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吗?要是快到了,我们可以一起给他准备个小礼物,毕竟之前考核他也帮过我不少忙。”
江叙的耳朵瞬间红了,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里满是羞涩的慌乱,却依旧嘴硬:“谁、谁知道他生日是什么时候!我才不给他准备礼物!”
可他的指尖却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那里藏着一个定制的乐谱夹——他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特意选了陆屿喜欢的深棕色,还在扉页刻了小小的音符图案,却一直没敢送出去。
“这样啊。”林漾没再追问,笑着站起身,“那我不打扰你练琴了,要是想不通编曲的事,随时可以找我讨论。”说完,转身离开,他看出来了,江叙这么紧张,肯定是陆屿的生日快到了,他只是不好意思承认。
走出练习室,林漾拿出手机给沈聿衡发了条信息:“沈哥,晚上回家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关于江叙和陆屿的。”
沈聿衡很快回复:“好,我早点回家,晚上给你做你喜欢的糖醋排骨。”
看着回复,林漾的嘴角忍不住弯起,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满是幸福的甜意——不管是江叙的小秘密,还是陆屿的过往,只要和沈哥一起讨论,就觉得心里踏实。
下午的练习很顺利,林漾和周雅敲定了《星光下》线下签售会的现场编曲,李哲也送来的宣传海报的设计稿,咖啡香里满是满意:“制作部说这张海报下周就能印刷,到时候贴在公司门口和签售会现场,肯定能吸引不少粉丝。”
林漾看着海报上的自己和沈聿衡的合照——那是上次录音时拍的,两人靠在一起,背景是暖黄色的灯光,看起来格外温馨。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满是开心的甜意:“谢谢李老师,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主要是你们俩有默契,拍出来才好看。”李哲笑着说,“对了,下周的签售会,陆屿和江叙也会作为嘉宾出席,到时候你们可以一起互动,增加点热度。”
林漾愣了愣,随即点头:“好啊,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跟他们多交流交流音乐。”他心里却想着,签售会那天要是离陆屿生日近,说不定可以帮江叙把礼物送出去。
晚上回到公寓,沈聿衡已经做好了糖醋排骨,厨房里飘着浓郁的香味。
林漾放下包,快步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沈聿衡的腰,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满是依赖的甜意:“沈哥,好香啊!我早就饿了!”
“马上就好,再等十分钟就能开饭。”沈聿衡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雪松气息里满是温柔的暖意,“你先去客厅坐会儿,我把汤端出来。”
晚饭时,林漾一边吃着糖醋排骨,一边把下午跟江叙的对话告诉了沈聿衡,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带着一丝困惑:“沈哥,我觉得江叙肯定是知道陆屿的生日快到了,还偷偷准备了礼物,就是不好意思承认。你说我们要不要帮他一把?比如在签售会上提一句,让陆屿知道江叙的心意。”
沈聿衡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雪松气息里带着温和的思索:“可以是可以,但要先看看陆屿的态度。我这几天让陈默接着查陆屿的背景,不过没什么新进展,还是之前那些公式化的信息,根本没办法推测他的过去。”
林漾的眼神暗了暗,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满是失望的甜意:“还是没查到吗?我还以为能找到点他和院长妈妈的关联呢。”
“陈默跑了南城旧区的社区、档案馆,甚至找了以前的老住户,都没线索。”沈聿衡的语气沉了沉,雪松气息里带着一丝凝重,“只确认了陆屿小时候确实在南城旧区待过,但具体住在哪、在哪上学、跟谁有过交集,一点痕迹都没有,像是被人刻意抹掉了。连他父亲以前的商业伙伴,提到陆屿的童年都讳莫如深,不肯多说一个字。”
林漾的眉头轻轻皱起,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里满是不解:“为什么要刻意抹掉这些信息啊?陆屿到底在隐藏什么?他和院长妈妈之间,难道真的没有关系吗?”
“不好说。”沈聿衡轻轻握住林漾的手,雪松气息里满是温柔的安抚,“也有可能是他家族的意思,不想让外人知道他童年的事。但不管怎么说,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和苏院长有关,之前那些‘他熟悉苏宅、有苏院长旧物’的迹象,更像是单独的谜团,串不起来完整的线索。”
林漾点点头,心里的疑惑又重了些:“那陆屿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会不会也跟这些被隐藏的过往有关?比如他童年经历过不好的事,所以刻意回避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