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的星芒娱乐办公楼里,员工们捧着咖啡杯匆匆走过走廊,键盘敲击声与打印机的嗡鸣交织在一起,构成熟悉的工作日序曲。
陈默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整理好的周度报表,行动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紧绷——他知道,沈聿衡周末在影院看到了自己和顾晏辰,今天必然会问起,与其被动解释,不如主动坦诚。
“进。”办公室里传来沈聿衡温和的声音,雪松味的信息素透过门缝漫出来,带着沉稳的暖意。
陈默推开门走进去,将报表放在沈聿衡面前的办公桌上,指尖轻轻攥了攥衣角:“沈总,这是本周的工作报表,另外……关于周末您在影院看到的事,我想跟您解释一下。”
沈聿衡放下手中的钢笔,抬头看向他,眼底没有丝毫探究的意味,反而满是温和:“不急,先坐。我让行政部泡了茶,你先喝口暖暖身。”
陈默愣了愣,还是在沙发上坐下。很快,行政部的实习生送来两杯热茶,薄荷味的茶气混着纸张的油墨香,让办公室里的氛围缓和了不少。
陈默端起茶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神态里的紧绷渐渐散去些许:“沈总,跟我一起的人叫顾晏辰,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我猜到了,”沈聿衡笑着说,“他姓顾,又有那样沉稳的气质,说不定是顾氏集团的人?”
陈默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是,他是顾氏集团的小儿子。我们高中和大学都在同一所学校,说起来……以前还是死对头。”
“死对头?”沈聿衡有些惊讶,雪松味的信息素里带着一丝好奇,“我看你们周末相处得很亲密,倒不像以前有过矛盾的样子。”
“以前确实闹得很僵。”陈默喝了口茶,声音低沉下来,他脸上的表情里染上一丝冷硬,像被风吹起的旧书页,带着岁月的涩意。
“他是 Alpha,家里又有钱,从小就傲气,总觉得所有人都不如他。高中时我们在同一个实验班,他总爱跟我比成绩,每次考完试,只要我比他分数高,他就会找各种理由跟我斗嘴,有时候甚至会故意弄坏我的笔记。”
沈聿衡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他能感觉到陈默话语里的情绪变化——那是属于少年时代的委屈与不甘,被小心翼翼藏了很多年,如今终于有机会说出来。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高三模拟考。”陈默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考了年级第一,他第二。那天放学,他堵在学校后门,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强势的压迫感,说我是‘靠死读书才赢的,根本没什么本事’,还把我的错题本扔在了地上。”
说到这里,陈默的话语里闪过一丝罕见的锐利——那是他温文尔雅的外表下,极少显露的情绪。
“我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错题本是我攒了很久的钱买的,上面记满了我的笔记。我当时特别生气,第一次跟他吵了起来,甚至差点动手。后来还是班主任路过,才把我们拉开。”
“那后来呢?”沈聿衡轻声问,雪松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温和的安抚。
“后来上了大学,我们居然又在同一个专业。”陈默无奈地笑了笑,他脸上的表情里的冷硬渐渐散去。
“不过他还是老样子,总爱跟我较劲。不过那时候他收敛了些,不再像高中时那样幼稚,只是会在学术讨论会上跟我争得面红耳赤,或者在社团活动里故意跟我选同一个项目。”
沈聿衡忍不住笑了:“听起来倒像小孩子斗气。那你们是怎么从‘死对头’变成现在这样的?”
“是因为一次意外。”陈默的声音软了下来,话语里染上一丝暖意,“大二那年,我母亲生病住院,需要一大笔手术费。我那时候兼职好几份工作,还是凑不够钱,只能在医院走廊里偷偷掉眼泪。没想到他正好去医院看亲戚,看到了我。”
说到这里,陈默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他看到我那样,居然没像平时那样嘲讽我,反而把一张银行卡塞给我,说‘先拿去用,以后再还我’。我当时很惊讶,问他为什么要帮我,他只是别扭地说‘我不想我的对手因为这种事垮掉,那样赢了也没意义’。”
沈聿衡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顾晏辰的温柔,果然藏在傲慢的外表下。
“后来我母亲手术很成功,我也慢慢还清了钱。”陈默继续说,他的话语里满是感慨,“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就慢慢变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跟我较劲,反而会在我遇到困难时主动帮忙。毕业后,我进了星芒,他接手了顾氏的部分业务,我们虽然不常联系,但感情一直很好。”
“原来如此,”沈聿衡点点头,雪松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温和,“他看起来确实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跟江叙有点像,不过比江叙成熟些。”
陈默忍不住笑了:“您说得对,他确实嘴硬。周末跟他去看电影,他还嘴硬说‘只是刚好有空,顺便陪你’,其实我知道,他是特意推了工作过来的。”话语里满是放松的暖意,像晒过太阳的旧书,带着淡淡的温柔。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行政部的 Beta员工探进头来:“沈总,顾氏集团的顾晏辰先生来了,说要找陈助理。”
陈默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的脸上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沈聿衡笑着说:“让他进来吧,正好我也想认识一下。”
很快,顾晏辰走进办公室。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带着沉稳的强势,却比周末时收敛了不少。
他看到陈默,他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故意装作冷淡:“我路过附近,顺便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工作,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我们刚好聊完工作。”陈默站起身,他的言语里带着一丝无奈的温柔,“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要开董事会吗?”
“开不完的会,出来透透气。”顾晏辰走到陈默身边,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轻轻裹住他,像一层无形的保护罩,“晚上一起吃饭?我订了你喜欢的那家私房菜。”
“好。”陈默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沈聿衡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笑着说:“顾先生,很高兴认识你。陈默在公司一直很努力,多亏了他,很多工作才能顺利推进。”
“他一直很努力,”顾晏辰看向陈默,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满是骄傲的温柔,“上学时就比别人努力,现在还是这样,不知道心疼自己。”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却满是关心。
陈默的耳朵微微泛红,他的脸上里闪过一丝羞涩:“我哪有不心疼自己,只是工作没做完,心里不踏实。”
“行了,别跟我争,晚上吃完饭早点回家休息。”顾晏辰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密,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傲慢。
沈聿衡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