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看着陆屿崩溃的样子，听着那些匪夷所思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认识的陆屿，竟然是“假的”。

“他们带我回陆家的第一天，就把我关进地下室，给我注射抑制信息素的药剂，”陆屿的声音越来越低，满是痛苦的回忆。

“十五岁那年，他们把陆屿的腺体移植到我身上，手术的时候没有用足够的麻醉，我疼得差点死掉……他们还请了教官，用电击我，用皮带抽我，逼我学怎么伪装情绪，怎么窃取信息……他们说，我要是不听话，就把我扔回孤儿院，让我饿死……”

“后来，他们知道我认识你，知道你和沈聿衡的关系，就派我去星芒，让我接近你，窃取沈氏的机密，”陆屿看着江叙，眼里满是愧疚的痛苦，蜜橘味的信息素里满是自责的苦涩。

“我一开始是想按照他们的要求做的，可我跟你相处之后，发现你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你很傲娇，却很善良，你会因为我没吃午饭而生气，会陪我改乐谱到凌晨……我不想伤害你，不想做他们的工具，可我没有办法，我要是不做，他们就会伤害你，伤害林漾……”

“这次我消失，是因为我没拿到机密，他们把我关回地下室，用电流刺激我的腺体，打我，骂我是废物……”陆屿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打湿了枕巾，“江叙，我对不起你，我骗了你这么久，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很想跟你做朋友，很想和你一起改乐谱，很想……很想和你一起幸福活下去……”

江叙坐在椅子上，心里像被打翻了五味瓶，有震惊，有心疼，有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看着陆屿崩溃的样子，看着他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对陆屿的那些傲娇和质问，都显得那么可笑。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恨我，”陆屿的声音越来越小，满是绝望的痛苦，“你要是想走，我不会怪你，我本来就是个骗子，不值得你关心……”

江叙没有说话，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停了的雨，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那个温和的、会陪他改乐谱的陆屿，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痛苦；那个他以为的“朋友”，竟然是带着目的接近他；可那些温暖的回忆，那些一起度过的时光，又都是真实的。

过了很久，江叙才慢慢转过身，看着陆屿：“你先好好休息，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淡淡的冷意。

陆屿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的痛苦：“江叙，你……”

“我先回去了，”江叙打断他，转身往门口走，“明天我会给你带吃的过来。”

说完，江叙推开门，快步走出了病房。他没有回头，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屿。

他心疼陆屿的遭遇，却也无法立刻接受自己被“欺骗”的事实；他想留在医院陪陆屿，却又需要时间整理自己的情绪。

走出医院，夜晚的风带着雨后的凉意，吹在脸上，让江叙稍微清醒了些。他沿着马路慢慢走，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复杂的温柔。

他想起陆屿刚才崩溃的样子，想起他身上的伤口，想起他说“很想和你一起幸福”，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又疼又闷。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对陆屿是什么感情——是朋友的心疼？是被欺骗的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没办法不管陆屿，没办法看着他一个人承受那些痛苦。

而病房里，陆屿看着紧闭的房门，眼泪又掉了下来，蜜橘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失落的痛苦——他知道，江叙需要时间，他也知道，自己欠江叙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但他会努力活下去，努力摆脱陆家的控制，总有一天，他会以真正的自己，站在江叙面前，跟他说一声“对不起”，跟他说一声“我想和你做朋友”。

第二天一早，江叙果然提着早餐来到了医院。他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看着陆屿：“医生说你需要补充营养，我给你买了粥和鸡蛋。”

陆屿看着江叙，眼里满是感激的温柔：“谢谢你，江叙。”

“别跟我说谢谢，”江叙避开他的目光，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傲娇的温柔，“我只是不想你饿死在医院里，给我添麻烦。”

陆屿笑了笑，拿起粥，小口喝着。虽然江叙还是像以前一样傲娇，但陆屿能感觉到，江叙没有放弃他，这就够了。

接下来的几天，江叙每天都会来医院看陆屿，给他带早餐，陪他聊聊天，虽然大多时候都是江叙在说，陆屿在听，但气氛却渐渐变得温馨起来。

出院那天，江叙来接陆屿。他把一件干净的外套递给陆屿：“天气有点冷，穿上吧。”

陆屿接过外套，穿上，刚好合身，蜜橘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开心的温柔：“谢谢你，江叙。”

“别废话了，走吧。”江叙转身往门口走，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傲娇的笑意。

陆屿跟在江叙身后，走出医院。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陆屿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还需要面对陆家的威胁，还需要向江叙坦白更多事情，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知道，江叙会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面对那些困难。

而江叙走在前面，心里也渐渐有了答案——他不管陆屿是谁，不管他以前经历过什么，他只知道，陆屿是他的朋友，是他想保护的人。

未来的日子里，他会陪着陆屿，帮他摆脱陆家的控制，帮他找回真正的自己，一起过上他们曾经向往的幸福生活。

新的一天开始了，阳光明媚，微风和煦。江叙和陆屿并肩走在马路上，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和蜜橘味的信息素缠在一起，像一首温馨的歌，温柔而绵长。

他们知道，未来的路或许还会有困难，但只要彼此陪伴，彼此支持，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