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芒娱乐顶层会议室的百叶窗半开着,木质叶片的缝隙像一道道细密的关卡,将上午的阳光切割成细碎的金斑,落在铺着深棕桌布的长桌上。
那些光斑起初零散地缀在方案封面上,随着日光西移,竟慢慢连成片,像给“信息素适配音乐疗愈项目”几个字镀了层暖光。
林漾站在桌前,指尖还残留着提案纸页的温热,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混着一丝未散的紧张,像被风吹得微微颤动的光斑,既期待又不安。
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在叩问这场持续近月的考验,终局会是怎样。
沈砚秋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方案封面,檀木味的信息素里的冷硬比之前淡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桌角那尊铜制镇纸,沉得压得住满室的焦灼。
观察员陈姐站在旁边,手里的平板电脑亮着,屏幕光映在她脸上,与桌上的阳光形成冷暖对比——那屏幕里是这几天林漾跟进项目的全部记录,从熬夜修改技术参数时画满批注的草稿,到反复协调市场部时的沟通录音,每一条都像长桌上的光斑,细碎却坚定地拼凑出他的努力。
“方案执行逻辑清晰,资源对接也考虑得周全。”沈砚秋终于开口,声音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却让林漾的心脏猛地一跳,桌上的光斑仿佛也跟着颤了颤,“作为第一次接触跨领域项目的新人,能做到这样,不算差。”
林漾的指尖微微蜷缩,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瞬间漫开雀跃的甜意,像光斑突然亮了几分,却还没等他说句感谢,就听到沈砚秋继续道:“但别以为通过考验,就能彻底站稳。我会让陈姐继续跟进项目执行,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眼里,要是出了纰漏,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我明白。”林漾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带着坚定的温柔,“谢谢您愿意给我机会,让我能站在沈哥身边,分享他的过去和未来。不管是项目执行,还是以后的日子,我都愿意接受您的监督,不会让您失望。”
沈砚秋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喉结动了动,没再说话,只是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他顿了顿,留下一句“别让聿衡为你操心太多”,便大步离开——门合上的瞬间,百叶窗的缝隙被挡住大半,桌上的光斑暗了暗,却很快又漏进几缕,像檀木味信息素里未散的冷硬中,悄悄藏了丝松动。
会议室里终于只剩下林漾一人,他长长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紧绷了半个多月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阳光落在他脸上,暖得让人发困,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满是释然的温柔,像桌上的光斑慢慢舒展,铺满了整个桌面。
他做到了,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沈聿衡身边,不用再担心“不够资格”的问题,那些曾像百叶窗缝隙般狭窄的希望,如今终于成了敞亮的光。
他转身想去找沈聿衡分享这个好消息,刚走出会议室两步,走廊的灯光突然忽明忽暗起来,惨白的光线下,地面的瓷砖映出他模糊的影子,像被揉皱的纸。
林漾眼前突然开始发黑,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身体像被抽走了力气,直直地往地上倒去,影子也跟着摔在瓷砖上,碎成一片。
“小桃!”沈聿衡刚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林漾倒下的身影,心脏瞬间揪紧,雪松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慌乱的冷意,像走廊突然暗下去的灯光。
他冲过去一把抱住林漾,手指碰到他的脸颊,只觉得一片冰凉,“小桃!你醒醒!别吓我!”
林漾的眼睛紧闭着,嘴唇发白,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沈聿衡抱着他,手都在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要快点送医院”。他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下意识想找可靠的人帮忙。
平时遇到急事,他习惯找陈默统筹,可转念一想,陈默已经孕晚期,半个月前就开始在家办公,腹部隆起的弧度越来越大,连长时间坐着都累,自己怎么能再麻烦他?
可眼下情况紧急,星芒的其他助理要么经验不足,要么手头有紧急工作,沈聿衡咬了咬牙,还是拨通了陈默的电话,声音里满是焦急的颤抖:“陈默,你现在方便吗?小桃突然晕倒了,我要送他去医院,想……想让你帮忙联系一下市一院的医生,我怕……”
电话那头传来陈默温和却带着疲惫的声音,他温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像一剂镇定剂,让沈聿衡慌乱的心稍稍稳了些:“沈总您别慌,我现在就联系张医生,他是市一院最好的医生,我让他在急诊室等您。您先送林先生去医院,路上注意安全,我和顾晏辰马上过去。”
“好,谢谢你陈默。”沈聿衡挂了电话,抱着林漾快步往电梯走,雪松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愧疚。
他明明知道陈默孕晚期行动不便,顾晏辰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却还是在情急之下找了他,这份依赖,对陈默来说或许是种负担,像电梯里不断下降的数字,压得他心里发沉。
医院急诊室的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却照不进沈聿衡心里的焦虑,墙上的时钟秒针“嘀嗒”走着,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
他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手指紧紧攥着林漾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白桃乌龙味信息素,像外套口袋里藏着的一小片阳光,让他稍微安心了些。
没过多久,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陈默在顾晏辰的搀扶下慢慢走来——顾晏辰一手扶着陈默的腰,一手提着一个保温袋,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满是保护的暖意,像走廊尽头窗户透进的夕阳,温柔地裹住两人的身影。
陈默的腹部已经很明显了,走路时需要微微前倾,脸上带着孕晚期的疲惫,却还是先开口问:“沈总,林先生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他说话时,指尖轻轻落在腹部,像在安抚里面的小生命,也像在传递着无声的力量——那隆起的腹部像一颗饱满的种子,藏着未来的希望,让沈聿衡想起林漾还没说出口的、关于“家”的期待。
沈聿衡连忙站起来,看到陈默被顾晏辰小心护着的样子,心里的愧疚更浓了,雪松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歉意:“还在抢救室里,我还没见到医生。陈默,对不起,我明明知道你身体不方便,还让你跑一趟,要是顾总没陪你,我真的……”
“沈总您别这么说。”陈默打断他,温和地笑了笑,他的言语里满是理解的温柔,“我在家也没什么事,林先生是我们都关心的人,过来看看是应该的。晏辰开车稳,路上也没耽误时间,你别担心。”
他说话时,走廊的壁灯刚好亮了一盏,暖光落在他脸上,像给这份理解镀了层温柔的膜。
顾晏辰拍了拍沈聿衡的肩膀,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沉稳的安抚:“先等医生出来,别着急。阿默我会照顾好,你不用管我们,专心等林先生的消息。”
他的手搭在沈聿衡肩上,力度沉稳,像抢救室门外那根坚固的门框,给人可靠的支撑。
沈聿衡点点头,重新坐回长椅上,看着陈默靠在顾晏辰怀里休息,心里的愧疚渐渐平复了些——幸好有顾晏辰在,能好好照顾陈默,不然他真的要自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