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阳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洒在沈聿衡家院子里的向日葵花盘上——虽然过了盛花期，花瓣边缘有些泛黄，却依旧倔强地朝着太阳。

陆屿蹲在花田边，轻轻拂去一片枯叶，蜜橘味的信息素里满是轻松的笑意：“等我们从海边回来，就把这些花籽收起来，明年春天种在你家院子里，种满一整个院子的向日葵。”

“种那么多干什么？到时候花粉飘得到处都是，打扫起来多麻烦。”江叙靠在院门口，双手插兜，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傲娇的吐槽，脚下却踢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旅行包。

那里面装着两人的换洗衣物和林漾塞的晕车药、防晒霜，全是细心准备的零碎物件。

“就是想种而已，”陆屿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要是嫌麻烦，到时候我来打扫。”

江叙的耳尖悄悄泛红，别过脸躲开他的手，却没反驳，只是小声嘟囔：“谁要你打扫，我自己来就行。”

院子里的石桌上，摆着顾晏辰早上送来的点心——陈默刚出月子，不方便出门，就让顾晏辰带了亲手烤的蔓越莓饼干，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还残留在包装纸上，混着饼干的甜香。

林漾坐在石凳上，手里捧着一个蓝色的布包，指尖轻轻摩挲着包边，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带着一丝紧张的温柔。

他看着陆屿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阿柠，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上次在院长妈妈的老房子里，你怎么会有那里的钥匙？还有那个旧布包，里面装的是什么呀？”

陆屿愣了愣，随即笑了，蜜橘味的信息素里漫开一丝柔和的暖意：“说起这个，还要谢谢院长妈妈。她一直记挂着我们这些从孤儿院走的孩子，我被陆家领养后，她每年都会给我寄信，问我过得好不好，还说老房子永远为我们留着门。可那时候我正在陆家接受那些所谓的‘家族训练’，信件全被扣下了，根本没机会看到。”

他顿了顿，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那枚磨得光滑的铜钥匙，声音放得更轻：“直到三年前，我终于从训练基地出来，偷偷回了一趟孤儿院，才从副院长那里拿到院长妈妈攒下的一摞信。信里说她身体不好，怕等不到我回去，就把老房子的钥匙放在了副院长那里，让他转交我。我怕钥匙丢了，就托人照着原样配了一把，一直带在身上。”

江叙靠在旁边的树干上，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好奇的挑眉：“原来你三年前突然找我帮忙联系锁匠，是为了配这个钥匙？当时问你干什么用，你还神神秘秘的不肯说。”

“那时候不方便讲，”陆屿笑着解释，没再多说孤儿院的细节——他知道江叙不清楚他和林漾的过往，也不想让对方觉得被排斥。

“那布包里的东西呢？”林漾接着追问，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期待的温柔。

“就是这个。”陆屿从旅行包里拿出一个褪色的帆布包，拉开拉链，里面露出一叠泛黄的照片。

那里面有他和林漾在孤儿院的合照，两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他的黄色外套上还沾着泥土，林漾的蓝色外套领口绣着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还有孤儿院孩子们的集体照，院长妈妈抱着年幼的孩子，笑得一脸慈祥。

“都是孤儿院的旧照片，院长妈妈怕我忘了过去，一张张整理好放在布包里，说看到照片就像看到她一样。”

林漾拿起两人的合照，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的小太阳图案，眼眶微微发红：“我都快忘了这个小太阳是怎么绣的了，当时手笨，绣得歪歪扭扭的，你还笑我。”

“我哪有笑你，”陆屿摇摇头，蜜橘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温柔的回忆，“我当时可羡慕了，还让你也给我绣一个，结果你说我的外套是黄色的，绣向日葵才好看，最后却因为被领养没来得及绣。”

江叙看着照片上两个穿着旧外套的小孩，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里满是了然的沉默——他第一次看到陆屿和林漾的童年模样，虽然不清楚具体细节，却能从两人的眼神里感受到那份珍贵的情谊。

“好了好了，别聊这些了，”林漾擦了擦眼角，把照片放回帆布包，重新拿起自己准备的蓝色布包，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坚定的温柔，“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就是为了圆当年的遗憾。”他把布包递向陆屿，“打开看看。”

陆屿打开布包，一件等身的外套露了出来——蓝色的衣身，黄色的翻领，胸前绣着一朵饱满的向日葵，正是当年没来得及绣的图案。

袖口则绣着半颗柠檬，悄悄呼应着江叙的薄荷青柠味信息素；而领口内侧，藏着一个小小的歪扭太阳，和林漾当年绣的一模一样。

布料是柔软的纯棉，摸起来和小时候的旧外套一样舒服。

“阿漾……”陆屿的声音有些哽咽，蜜橘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感动的颤抖，“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林漾点点头，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我上周找你要了肩宽和衣长，怕做得不合身。第一次做衣服，针脚可能有点乱，尤其是那个小太阳，还是绣不好，你别嫌弃。”

他没提找江叙确认尺寸的事——当时只是怕自己记错，悄悄问了江叙，对方也只是随口报了数字，并没多问原因。

“怎么会嫌弃，”陆屿立刻脱下毛衣，穿上新外套，大小刚刚好，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我很喜欢，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江叙走上前，伸手摸了摸袖口的柠檬刺绣，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傲娇的笑意：“算你有良心，还没忘了给我留个记号。不过这向日葵绣得也太规整了吧。”

他只当柠檬刺绣是林漾特意加的小设计，没多想背后的心意，嘴上吐槽着，眼里却满是温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