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淮说完诚恳地看着他们三个,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话。
花苒知道这种事情上闻人淮不会说谎,没再追问他,转头问阮梦辞:“那个清梨有没有可能是你说的辅助鬼梦成型的人?她是唯一一个能和鬼梦中的人,现实的人,以及目前唯一能控制梅妆的人。”
阮梦辞摇摇头,“不一定,但是她一定是操纵者之一。我们在明她在暗,在弄清楚她的目的之前凡事小心为上。”
闻人淮看向晏沽灯,说:“你们两个先想怎么出去,我要问他点事。”
闻人淮把阿淮递给花苒,走到晏沽灯面前,用剑柄挑起他的下巴,冷冷地问:“说吧,你把阿淮带进来是为了什么?骗我们进来这里又是什么?说得好我可以看着多年朋友的份上给你留个全尸。”
晏沽灯顿了一瞬,笑着避开剑柄,混不吝道:“问就问,别靠太近,我家莲薪误会了就不好了。”
“阿淮可不是我带进来的,是你自己带进来的,我只是给他指了个路而已。”
“至于骗你,哈,你怎么知道我说的话不是真的呢?”
说着晏沽灯朝阿淮眨了下眼,趁着闻人淮疑惑出神的片刻挣脱了红菱的束缚,出现在了舞台上。
花苒震惊地看向他,问:“晏沽灯你要干什么?!”
晏沽灯朝他们扬起一个安抚的微笑,不经意间与阮梦辞对了个眼神,“多谢阿辞松开红菱了,我会把你们送出去,剩下的事不需要你们插手了。”
“再劳烦你帮我给莲薪带句话,就说,青枫山见,我在家里等他。”
阮梦辞颔首,接下了他的道谢。
花苒和闻人淮看向阮梦辞,两人眼里都是质问。
阮梦辞悠闲地理了理红菱,“互帮互助罢了,他要利用我们找人,我们利用他出去,这很公平。”
花苒想“我们”,实际上她和闻人淮并不知道晏沽灯和阮梦辞达成共识的交易。
阮梦辞很巧妙地将自己和花苒归到了同一方。
花苒没有过多纠结阮梦辞的立场,她皱眉看向晏沽灯,眉峰显出凌厉的弧度,明亮的凤眸里尽是锐利。
她不能让晏沽灯如意,师姐的线索必须找到,哪怕最后得到的消息是假的,也不能放过一点机会。
花苒将阿淮丢给闻人淮,提起破江向晏沽灯冲去。
她一定要拦下晏沽灯。
阮梦辞没想到花苒会阻拦晏沽灯,不过她无所谓在这里多呆会儿或者直接出去,也乐意看热闹,反正她和晏沽灯的交易到此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只能看他自己了。
作壁上观的阮梦辞在一旁悠闲地抚着玉青,欣赏花苒的攻势。
咔,破江出鞘,带出一阵刺骨的寒意。
花苒挥刀砍向舞台上准备施法将他们送出去的晏沽灯。
晏沽灯被迫结束施法,掏出扇子挡住迎面而来的刀刃,他盯着花苒锐利的双眼,说:“我在客栈里告诉你的消息是假的,只是我为了帮阮梦辞引你来的诱饵,我告诉了莲薪真的消息,你可以回客栈问他,他会和你说真话!”
阮梦辞被揭了老底,不爽地轻啧了一声。
花苒没说话,晏沽灯在她这里的不多的信任已经见底了,反正抓了晏沽灯出去是一样的,若是晏沽灯跑了,回客栈莲薪也不见了就一点消息都找不到了。
晏沽灯展开扇子,直逼花苒面门,花苒向后躲开扇骨上削铁如泥的刀刃,提刀反击,冰冷的刀气接连袭向晏沽灯。
晏沽灯闪身躲过森森的刀刃。
“我保证莲薪会在客栈等你,给你说真话,他不会撒谎,你是知道的!”
“谁知道你给他说的是不是真话,你的信任已经透支了,晏沽灯。”
花苒说着又提刀迎面对上晏沽灯。
晏沽灯被逼到舞台边沿,常年漫不经心的眼睛里也染上些狠戾,一扇子击退花苒,翻身回到了舞台中央,向找机会触发阵法。
花苒紧跟着晏沽灯到了舞台中心,她抬手长刀落到舞台的地板上,层层冰霜升起封住了舞台上的阵法。
晏沽灯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花苒,开扇,扇子锋利的边缘带起阵阵灵力飞向花苒。
花苒挥刀打开晏沽灯的扇子,侧身躲过灵力,又借力抬刀砍向晏沽灯。
两人的打斗掀起了阵阵灵力波,惊动了台上的梅妆和绥蕊,她们感受到了什么,缓缓抬头看向花苒,举起手中的金簪向她攻去。
阮梦辞注意到她们的动作,瞪大了眼,喊道:“小心!”
花苒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杀意,脚尖一点跃到半空,晏沽灯的扇子撞上了两只鬼的金簪。
一触即分,晏沽灯干脆和两只鬼一同对付花苒。
花苒正面挡住了晏沽灯的攻势,背后,两只鬼持着金簪眼看就要刺入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