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冥与北冥极寒交界处的传送阵里走出一个红色的身影。
鲜艳的红色如同烈火出现在茫茫雪原。
阮梦辞回到了她的故里。
迎面而来的寒风将她的发丝吹得凌乱,玉青缩在衣袖里一动不动。
阮梦辞颠了颠玉青,笑它:“喂,你不是从我出生就跟着我吗,也是跟我在雪山上呆过的蛇了,怎么还怕冷啊?”
玉青动都懒得动一下,不理阮梦辞。
阮梦辞没得到玉青的回应也没生气,悠哉游哉地往山里走。
她头上一根玉蛇样式簪子的眼睛处红色的火灵石散发着点点微光,跟着阮梦辞的步伐忽明忽暗地走进了雪原深处。
阮梦辞在深林里寻找鹿群的踪迹。
她每年都会来几次,看看这座见证她诞生的雪山。
雪山上有鹿群,也有狼群,年老病弱的鹿会被狼群吃掉。
只剩下皑皑白骨被冰冻在雪里。
阮梦辞坐在鹿群首领的背上游荡森林,狼群在前面开路。
她哼起师尊常哼的歌,引来了不少小动物的围观。
说来神奇,这座雪山上的动物都有些灵智,却没有一只妖在这里诞生。
鹿群把阮梦辞送出森林,拱了拱她。
阮梦辞没好气地拍了拍鹿首领的大角:“哎,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哎!”
首领带着鹿群回了森林。
看着鹿群走远,阮梦辞自言自语地嘟哝:“什么嘛,回家还不让了。”
小声的抱怨被寒风吹散,无人听见。
腰间,华清宗的符咒散发出阵阵光芒,阮梦辞还在生气,伸手就把刻有传音符的玉佩从腰上拽了下来。
传音符中,一道清朗的声音想起:“师姐好啊!最近过得如何?”
阮梦辞阴恻恻地说:“有话快说,再废话你就完了。”
“哎呀,不要这么大火气嘛,唠唠嗑也没什么不好是吧?”
在阮梦辞发火之前一个人把传音符抢了过去,接着传来一声痛呼。
沉稳许多的声音从传音符那边传过来:“李更烟,别闹。”
“师姐,我是更寒。刚刚有弟子传信在永乐城找到关于你身世的线索,要我和更烟去看看吗?”
阮梦辞想了想,“不用,我自己去。”
李更寒不意外,只嘱咐:“师姐注意安全。”
“嗯哼。”
阮梦辞收起传音符,哼着歌下山了。
另一边,李更烟抱着刚被自家哥哥暴捶的脑袋,委屈地看向哥哥。
“干什么嘛,每次师姐去雪山都会不开心我逗她开心怎么了?”
李更寒的脸上温润如初,根本看不出来刚刚揍过弟弟,声音也是一如既往地稳重:“知道师姐不开心就少惹她,她揍你更疼。”
这时传音符又传来阮梦辞的声音:“哦对了,你下次别打李更烟的头了,本来就傻小心打完更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