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什么情况大概只有北冥皇帝和他的心腹知道了。
阮梦辞拨了拨腕上的玉青,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清,“花苒,你说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花苒闻言一愣,也回过味来。
她和阮梦辞从德灵城开始就被似有似无的线索绑在一起。
花苒:“虽然说过不问你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好像不得不问了。”
“你来永乐城是为了什么?”
阮梦辞避开花苒看过来的目光,垂眸不语。
花苒看出来阮梦辞不想说,不再追问,却一时不知道怎么现在沉默的气氛。
时间流逝,空气都一点一点的凝固在沉默里。
花苒终于在犹豫中开口:“没事,也不一定要知道。”
花苒正要开口梳理线索,阮梦辞打断了她。
“是关于,我的身世。”
说出口的一瞬间阮梦辞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只是一个身世的事情,自己为什么不愿意说。
李更寒和李更烟看出来了她在这件事上的执念,所以他们提到这些事情时总是很刻意地跟她开玩笑或者故作轻松。
阮梦辞察觉到了,她越是察觉到就越是对弄清自己的身世执着,却不想别人看出来,尤其是不想让花苒看出来。
花苒没想到阮梦辞居然愿意说出来,略带惊讶的看向她。
阮梦辞再次避开花苒的眼神,“我一直想查清楚自己的身世,有人给我线索说永乐城有线索。”
“他让我在城外找到一只树妖,要到树妖的一节骨头,自然能找到线索。”
“我找了许多年,终于有了一点眉目,我便来探了。”
花苒垂眸思索片刻,“他拿我们很在意的事情引我们来永乐城,我师姐的踪迹,闻人淮的药,你的身世,我猜下一个来到这里的就是卞长夏。”
“但是他引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阮梦辞久未应声,花苒疑惑地看过去,发现阮梦辞似乎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