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婚宴的前两日,千滟失踪了,这件事只有千家和江家的主人知晓。
最后,他们决定让千悠待嫁,两家为什么会达成这个结果外人并不知道,连千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安排嫁给原来的姐夫。
婚宴当天,千悠被压着梳妆,换上婚服,千家老爷拿养恩压得她反抗不得。
夜晚,红绸和烛火烘托出温馨的氛围,江霰从敬酒中脱身。
江霰轻轻地推开门,生怕吓到房里的爱人。
江霰走到床前,小心地揭开盖头。
盖头地下不是千滟,千悠泪流满面,看到眼前的江霰,她终于哭出了声。
江霰握着绣了龙凤呈祥的盖头,呆愣在原地,许久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新娘被换了人。
红烛亮到了天明,新房里却没有爱侣的恩爱,只有两个心碎人的沉默。
江霰当然没能从江家长辈那里得到说法,他们都保持着沉默,平日里最溺爱江霰的长姐都没有给他一句安慰。
婚后第三天,千家被抄斩了,千滟也被一同送上了囚车。
听到消息的瞬间,千悠脸色煞白,失手摔碎了茶碗。
千悠顾不得仪态,发了疯似的往外跑,想要把千滟换下来。
江霰在门口拦下了她,他在刚刚终于得到了答案。
千家收养千悠的事情被发现了,千家答应了季风会保护好千悠,为了让江家接受千悠,千家将名下许多财产以陪嫁的名义赠与了江家。
对外都说嫁过去的是千滟,进囚车时千滟蓬头垢面一般人也认不出来。
江家大哥告诉江霰,这个主意是千滟想出来的。
江霰拦住崩溃的千悠,他的脸上一片惨败。
裴回抿了口茶,“我在狱里救了阿滟,后来千悠投河自尽,江霰一蹶不振,不久就病死了。”
花苒放下茶盏,“我们想知道的事情,依旧没有答案。”
千滟还没回来,裴回注视着她进去的门口。
“阿滟对千悠和江霰的死耿耿于怀,我知道她没死,我沿着河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她的尸体。”
裴回转过头,看着花苒的眼睛,说:“用千悠的消息来换你们想要的消息。”
阮梦辞不屑地笑了一声,“哈,我们一路从德灵城被引到永乐城,依旧没有有用的信息,我们凭什么信你?”
花苒没有出声,手却摸上了破江。
裴回放下一直在手里摩挲的茶盏,终于正视了面前的两个人。
裴回原先并没有把阮梦辞和花苒放在眼里,仙门新一辈弟子而已,并没有想过她们会提出异议。
裴回想,是自己不够周全了,安逸的日子过久了,思考得少了。
“我可以先告诉你们一部分消息,你们自己判断真假。”
阮梦辞食指敲了敲桌子,直直地看进裴回漆黑的眸子,“你先说来听听。”
裴回也不怕二人反悔,看向花苒说:“第一,宁垂星来过永乐城,大概在她失踪的第二个月把,背了她的弓,弓很漂亮,是把好弓。”
花苒还是第一次直接地得到宁垂星的具体消息,她垂下眼,看不出心事。
他又转头看阮梦辞,“你的身世……雪山就是你的故乡。”
阮梦辞闻言挑眉,直接道:“你这等于没说。”
裴回摇头,“你在山下是找不到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