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三只妖听不到她们说话了,花苒偏头对阮梦辞说:“我觉得他们三个有些奇怪。”
阮梦辞点头,头上的流苏随动作发出碰撞的轻响。
“我发觉那小树妖的灵魂不似最开始那样松散了,但仅一日而已,晦朔铃的作用应当不会这么快。”
花苒将分散的心神从阮梦辞的流苏中拽回来,“嗯,风铃和晨雾的力量似乎也比昨日强上许多,而且刚刚,晨雾的表现有些……她像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又没能说出口。”
阮梦辞伸了个懒腰,“左右现在的麻烦够多了,先去江家看看吧,裴回的话还真假难辨呢。”
花苒颔首。
花苒一路跟着阮梦辞走到了永乐城的城墙边,她正在找适合过夜的地方,转眼就看见阮梦辞在打量城墙。
花苒凑上前,问:“你是想翻进去?”
阮梦辞转头,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对花苒说法的肯定。
“我原本还在犹豫,既然你也提出来了,我们翻进去如何?”
花苒对上阮梦辞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在喉头哽了一下才说出口:“我身上带有慎独堂的录影石,回宗门之后被发现要被谨长老责罚的。”
阮梦辞一摆手,“我给你画一个屏蔽法阵不就行了,再说了你出来这么久了,她难道还会挨着看不成吗?”
花苒:“……”
如果是别人那还真不会,只会抽查两三天的,但是花苒很少下山,谨长老会秉着好奇的态度看完她在山下的所有行动,花苒之前被逮过好几次了。
每次看到花苒违背门规的行为谨长老就会笑嘻嘻地拿着录影石来找她,也没什么大的惩罚,就是让她去扫藏书阁什么的。
叹了口气,花苒还是让阮梦辞给腰间挂着的录影石画了个屏蔽法阵。
反正她自己也不是很想在郊外过夜,事情都犯都犯了,隐瞒一下做做样子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