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与制约?’听到这个词的塔利娅瞬间想到了那天晚上的柯特·揍敌客、梧桐和那位揍敌客家大少爷。
当时那个限制与制约,制作成了非常有针对性的陷阱,让她印象深刻。
塔利娅点了点头。
“念,其实是靠意志驱动的。
一些事,在答应下来的瞬间,就会变成一种限制与制约。”
这位黑发团长歪了歪头,解释着:
“简单理解来说,限制与制约可以算是一种等价交换,把自己的限制放在天平的一端,来撬起自己想要的目标。
包括刚刚所说的尼特罗的修炼方法,用日积月累而且增加了限制的修炼,作为限制与制约,来达到让自己更强、甚至突破极限的目的。”
坐在沙滩上的塔利娅,一手抱着自己的腿,一手托腮,听到库洛洛的话,她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天空竞技场的那份合约,本质上来说也是一种限制与制约。”
“嗯,如果你签了。就意味着你选择自己的立场。
今后,无论天空竞技场的对面是揍敌客家、猎人协会还是各个强大的国家,你都需要保护天空竞技场。”
这位黑发团长坐在沙滩上,抬头着看向天空中的白云:
“毕竟,天空竞技场能够存在到今天,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然后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却不带一丝笑意:
“自然,猎人协会也是如此。”
“这可真复杂。”
塔利娅歪了歪脑袋,
“这听起来,最好是当一个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
塔利娅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比较恰当的词,
“浪子?”
“确实有人就这么做了,你也认识,是金·富力士。”
塔利娅看向旁边的黑发帅哥,她那双褐色的眼睛中带着好奇,
然后她就看见这时的库洛洛已经站起身来,向海边走去。
她连忙跟了上去,就听到库洛洛说着:
“金是世界五大念能力者之一,但是他直到现在都还是个浪子一样。
当然,有心想要拴住他的人,是根本不会放弃的,也因此金·富力士行踪飘忽不定,持续失联。
即便是这样,他还有一个摆在明面上的弱点。”
“是什么?”塔利娅好奇的问。
“据说他有一个儿子,嗯,10岁左右吧?”这位幻影旅团的团长说到金儿子的年龄时有些不太确定。
“大概是为了避免他的儿子因为他而遇到危险,同时大概也是为了让他的儿子可以去自己闯荡。
这位金·富力士声明自己不会管他这个儿子,同时又在跟他对他又爱又恨的“熟人”说:不要因为他,而对他儿子手下留情。”
塔利娅:“真是诡异的情况。”
“他不打算被猎人协会束缚,也不打算被自己的儿子束缚。
猎人协会和他的儿子,无论之后遇到什么样的麻烦,金·富力士都不打算帮忙。
身为一个父亲,他做不到更多,因为对他来说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没有选择他自己的儿子。”
塔利娅看着这位正在海边漫步的黑发帅哥,阳光轻柔地照下来,微微低头的他,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塔利娅有些看不清楚他表情。
塔利娅脱口而出:
“那你选择了什么?”
库洛洛的动作停住了,他嘴角微微一扬,抬头看向塔利娅:
“塔利娅是在问我,
我致命的弱点是什么吗?”
“哎?”
塔利娅直面了那双黑色的眼睛,听到库洛洛的话反应过来的她连连摆手,
“不是,不是。”
结果这位额头上缠着的黑发帅哥,这时却捂住嘴:“嗯,如果塔利娅你真的很想知道的话......”
“不不不。”塔利娅连连后退。
然后,塔利娅就看见面前的库洛洛,正看着她的样子笑了起来。
当这位黑发帅哥再次看向海面的时候,海风吹过他的黑色短发,那双黑色的眼睛总是好像隐藏着很多的秘密。
‘好吧,我就是很好奇。’
塔利娅默默地在心里说,
‘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而库洛洛却想到了在幻影旅团成立时,他自己的誓言:
【我是头,你们是手脚
......
我的命令是最优先的,不过我的生命却不是。
我是旅团的一部分,
应该存活的,不是个人,而是旅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