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我离开你之后过得一点都不好,所以后悔了想弥补对吗?”
“对。”邱嘉言果然是个非常擅长给自己找机会的人,“爱你是真的,想弥补也是真的,现在又不是没有机会,为什么不呢?”
叶秋闻沉默了。
你们律师的逻辑都这么霸道又直接的吗?
连伤感都要带着明确的进攻性。
“秋秋,别想着怎么反驳我。”邱嘉言乘胜追击,“试探也好、刁难也罢,我都可以接受,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给我弥补的机会。”
叶秋闻眨了眨眼,忽然有点想笑,“我只是好奇,我以为你会说,当年分手是有苦衷的。”
毕竟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苦衷不是理由。”邱嘉言摇头,“分手出国也是事实,我不想用苦衷来换取你的怜悯。我想要的是你忘不掉我,你还爱我,哪怕我们隔着苦衷和隐情,你也依然爱我。”
......
叶秋闻在邱嘉言那儿赖到周日傍晚才返校。
下车前,邱嘉言非常依依不舍地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放假我再来接你。”
“再说吧。”叶秋闻拉开车门,“万一临时没空。”
邱嘉言摇头,态度异常坚决,“不,必须有空。31号是你生日,第二天是元旦,无论你在哪我都跟着你。”
坚决不给某些人有可乘之机,他要在叶秋闻身边圈地盖章。
“行吧。”叶秋闻推门下车,“那你回去路上小心点,拜拜。”
叶秋闻刚走到宿舍楼下,身后突然幽灵般响起一把低沉又熟悉的男声。
“舍得回来了?”
他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原地蹦起来!根本不用回头看,这讨债一样的语气,除了贺谦没别人!
我操真服了!这人属鬼的吗?走路都没声儿的?!
“你怎么还跑我学校来了?!”叶秋闻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胸口,一转身,发现贺谦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迟疑了一下,本着“敌强我弱先认怂”的原则,小声补充了一句,“怎么啦?谁惹你了?”
贺谦根本不接话,直接上手,一把拽着他卫衣帽子往后撤,声音冷硬,“跟我走!”
宿舍楼下人来人往,叶秋闻也不敢挣扎,只好半推半就地被他拽着走,像块点心一样被塞进了那辆嚣张的跑车里,“你还把车开进校园了?这不合规矩吧?”
“我想开就开。”贺谦砰地一声甩上车门,顺手落了锁,动作带着一股压抑的火气,“他们管得着吗?”
看来贺谦是真心情不好,并且这火气,百分百是冲着他来的。
果然,车子刚吼叫着冲出校园,贺谦就直接切入主题,“我问过你室友了,你这两天,跟邱嘉言在一起?”
“我发烧了。”叶秋闻语气平淡,“他来照顾我一下而已。”
“贺家是没人了还是都死了?没人能照顾你吗?需要他一个外人来献殷勤?!”贺谦的火气明显压不住了。
叶秋闻终于转过脸看他,“贺谦,你到底想说什么?”
贺谦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靠边停下。
他扭过头,终于压不住那股烦躁,“我他妈是不是说过!不准你和邱嘉言在一起?!”
“那我是不是也没答应你?”叶秋闻反问道,眼神平静。
贺谦死死盯着他,重新发动了车子,油门踩得轰轰响。
“去哪?!”叶秋闻赶紧死死拽住安全带,感觉心脏都快被甩出去了,“我明天要上课啊大哥!早八!很重要的课!”
“不会妨碍你上学!”贺谦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但你最好现在乖乖闭嘴跟我走,再啰嗦一句,我就在这里上了你!”
叶秋闻瞬间不敢说话。
别人说这种话可能是虚张声势,但他相信贺谦这个疯批,绝对干得出来。
贺谦一路风驰电掣,把人带到了市中心一处顶级公寓的大平层。
“这是我平时自己住的地方。”贺谦转身把门锁上,隔绝了外界,“我还从来没带过谁回来。”
呃,那咋了?我是该磕一个谢主隆恩吗?
“挺好的。”叶秋闻干笑两声,眼神四处乱瞟,试图寻找逃生路线,“地段不错,视野也好。”
贺谦彻底没了耐心,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直接将人粗暴地按在了冰冷的墙上!
叶秋闻没反应过来,直接像块饼一样被用力地甩在了墙上。
啊啊啊大哥!你们玩强取豪夺的能不能多发明几个姿势?
总是壁咚!真的很容易脑震荡好吗!
我不想像霍珩一样没脑子!
贺谦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整张俊脸凑得极近,呼吸几乎都喷在他脸上,声音低沉而危险,“叶秋闻,看着我。”
叶秋闻被迫抬眼,撞进贺谦深不见底的瞳孔里,“看、看着呢,然后呢?”
“我再说最后一次。”贺谦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呼吸交错,语气带着一种偏执狂般的笃定和命令,“不许再跟邱嘉言来往!我不管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复合了,马上给我分!立刻!马上!”
救命,能不能别开屏了,你是什么愤怒的孔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