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谦行动力爆棚,演出刚结束,立马安排了两个保镖,要把叶秋闻请来VIP室聊聊。
叶秋闻还没走到休息室门口,眼尖地就扫到了那两个熟悉的、极具压迫感的身影杵在那儿。
怎么又又又又又来!少爷今天又哪里不高兴了!
虽然贺谦抓他已经是家常便饭,但这种猫和老鼠的游戏玩多了,叶秋闻偶尔也想赢一把。
他穿过人群,一路直奔包厢区域,打算从消防通道直接撤。
啊,叶秋闻仰天长叹,操他大爷的,真的好烦!
没指望世界围着他转,但也别把他耍得团团转啊!
他加快脚步,一个急转弯拐进另一条相对安静的通道,没想到转弯就不小心撞到人。
叶秋闻抬头一看,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又是你啊。”江之阔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意外地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今天是小鼓手?”
“对、对啊......”叶秋闻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承认,“江少爷,好巧。”
他四处张望,生怕下一秒就看见贺谦这个神经病。
来不及寒暄了,他该撤了!
“需要帮忙吗?”江之阔却问。
“他们在追我。”叶秋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拉着江之阔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能在你这儿躲两分钟吗?就两分钟!”
话音刚落,通道尽头出现了那两个保镖的身影。
江之阔反应极快,反手一把扣住叶秋闻的手腕,转身推开旁边那间虚掩的包厢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昏暗的壁灯。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昏暗的光线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江之阔不由分说,直接将叶秋闻抵在墙上,低头凑近,叶秋闻吓得猛地别过脸,“干什么......”
“演戏。”江之阔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身体又贴近了几分,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别动,他们要进来了。”
下一秒,包厢的门就被粗鲁地推开了。
江之阔把叶秋闻整个人藏在了身影之下,他微微侧过头,昏暗光线勾勒出他流畅的下颌线,眼神冰冷锐利,充满了被打扰的极度不悦和危险的警告。
“江、江少爷?!”门口保镖看清是谁,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慌忙眼神回避低头后退,“对、对不起!打扰您了!”
脚步声慌乱地消失在门外,确认人走远,叶秋闻立刻像受惊的兔子,猛地推开江之阔,拉开安全距离,“......谢谢。”
江之阔也迅速站直,身影半隐在昏暗里,“你好像很擅长说谢谢。”
“你没跟贺谦在一块?”叶秋闻迟疑着问,生怕他俩是一伙的,直接来个请君入瓮。
“没有。”江之阔答得干脆。
干脆到......连他自己说完都微微怔了一下。
“那就好。”叶秋闻松了口气,“没想到在这儿也能碰上您,那我就不打扰了,先撤。”
“你就这么出去。”江之阔慢悠悠地开口,“大概率还是会被抓到哦。”
“是吗?”叶秋闻茫然抬头,“那我总不能在这儿躲一晚上吧?”
江之阔忽然轻笑一声,他往前逼近一步,再次微微俯身,“你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我要是不把你安全送出去,岂不是显得很不近人情?”
“好人做到底嘛。”叶秋闻干笑两声。
“那你打算......”江之阔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脱外套,“怎么报恩呢?”
我操!好端端的脱什么衣服?!
这剧情走向不对啊!难道要他以身相许?!
不对!等等!你、你怎么也好这口啊?!
叶秋闻瞬间别过脸,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大脑CPU疯狂运转,“是这样,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想伤害你,但如果你非要这样,我可能会忍不住反抗还手,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他狠话放到一半,被一股带着清冽雪松后调香气的风打断。
江之阔脱下外套,双手环到他身后,将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了他身上,“穿我的衣服,待会儿出去没那么显眼。”
尴尬。
好尴尬。
无与伦比的尴尬。
叶秋闻恨不得当场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他死死低着头,妈的!还不如刚才就被保镖抓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