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修又低下头,把玩起手上的戒指来。
枫这时才注意到,修原本左右手戴的满满当当的戒指现在只剩下了她母亲生前留给他的那一枚,其他那九枚女友戒指全都被摘下来了。
“她住在枫桥。不过我也不能确定,陪酒女不大多都住那种地方吗?”修天真地说。
“你还叫他陪酒女?”
“对不起,我不知她叫什么名字。”
根据修的说法,那个被别人喊作小玲的姑娘个子高挑,身材颀长,左边的眉心有一颗很漂亮的美人痣。
别的姑娘被叫过来喝酒时都是一脸谄媚和假笑,而她却不谄不媚,即使给很多小费她也一脸冷漠。
“算不上认识,只见过两面而已。”修笑着说。
“你来不是又想和我说你的情史吧?”
“我…”
修又摸了摸母亲留给他的戒指,仿佛那枚戒指能给他力量似的。
“那晚我喝醉了,当着酒吧众人的面侮辱了她。”
枫转身走到电脑前,不想再跟他废话。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修连忙解释说,“我当着众人的面向她求婚了。”
这时,提前设置好的铃声响了起来。
“我想她这辈子都不会理我了,所以想着去找她道歉。结果我发动了所有关系和人脉,都找不到她。”
“你都找不到的人我也无能为力。”枫关掉铃声后说道。
“你这人平时都宅在家不出门,没有受到世俗的污染,所以我想让你去碰碰运气。”
“几天不见,你怎么也迷信起这些来了?”
“遇到自己和大家都搞不定的事儿,人们就会陷入迷信。”
第一次见修这样的情场老手被一个小姑娘给整得没了心气儿,枫也颇为好奇。
“她手里总是拿着一束死人花。”修又说。
“死人花?”
“铃兰,又叫死人花。”
听见铃兰,枫连忙起身到窗前向外查看。而那位身着红裙,手握铃兰的姑娘早已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