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火吧。”枫突然说。
然后拿出了刚才在茶几上看到后偷偷装进自己口袋的火机。本想着千万不能让家里知道女友抽烟,可她身上还带着烟呢。
“你想死啊?”惊鸿姑娘叫道。
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看到枫突然抢走自己手里拿出的烟盒而变了脸色。
现在好了,不仅火机没拿到,还丢了烟。
“别闹别闹,你听我说。”
看到惊鸿姑娘眼里的怒火,枫赶紧退了几步说道。
“要是让家里知道我女友抽烟那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啊?从现在开始,你的烟我来保管。事情了了,我买两条中华答谢。”
“我抽不惯。”不过她眼里怒火消失了,“等一下,我再确认一遍,你确定那两条中华烟是买给我的吧?”
“那你最好还是确认下要不要我给你拍个视频为证。”
说着,两人都笑了起来。
“拉着我的手吧。从此刻起,我是铃兰姑娘,是你的女友,不是惊鸿姑娘,千万别叫错了名儿。”
惊鸿姑娘拉起枫就往公交车车站走去。此时,枫桥街边的商店里传来了古巨基的经典《情歌王》。
冬日午后的阳光从身侧照来,两人180以上的身高让走在一起的影子温暖而又漫长。
“惊鸿姑娘。”枫突然喊道。
“嗯……”她带着疑问的语气把尾音拖得很长。
“铃兰姑娘。你要再不满意,我真不知道要叫你什么好了。”
“唉,算了,就这样吧。语气再自然点儿。”
“铃兰姑娘,你刚才说将人分为五类,是哪五类?”
“无情、薄情、纯情、深情和忘情。”惊鸿姑娘说。
“人人不都希望自己遇到的另一半深情地爱着自己吗?”
“按理是这样,可姑娘她……”
说着,惊鸿姑娘因说错身份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不好意思。我……算了……可姑娘她与别人不一样。她已经达到了忘情的境界。而你还在深情这一档,她肯定看不上你啊。”
“深情不比忘情更好吗?”枫一脸疑惑地问。
惊鸿姑娘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姑娘说大多数人都在纯情这一档,达到深情已属难得。然而,深情却有一大弊端,有时候可能比薄情和无情更加为祸至深。”
“车来了。”
说着,惊鸿姑娘拉着枫穿过车厢坐在了最后排。
这会儿,不是正常的上下班时间,车厢内乘客很少,只有两三个老人在叽叽喳喳说笑。
“她说这种人易陷入过度执着。对子女过度溺爱、对伴侣过度依赖,或对朋友有求必应,缺乏理性节制。”
“他们只会导致自己深陷情债,最终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枫深以为然,催促她一口气说完。
“她说只有忘情才能实现内心平衡,才能理性驾驭情感。”
“这类人既能兼顾家庭责任与个人事业,又能在感情中保持适度距离,避免被情绪过度消耗。”
“忘情不执着,也不冷漠,它是看透情感本质后的洒脱。”
说完,惊鸿姑娘将头靠在了枫的肩上。枫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了看窗外的田野,冬日的阳光,把地平线照得是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