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姑娘不回答,依然迈着坚定地步伐向前走。
“那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铃兰姑娘。”惊鸿姑娘喊道。
这时,对面正好走来一位与她差不多高,正带着一个小女孩儿的高个子姑娘。
她穿着黑色的毛衣和棕色格子半身裙,踩着黑色的高筒平底皮靴,把头发做成了波浪卷,正一手提着黑色皮质菱格通勤包,一边被小女孩牵着手往他们这边过来。
风把她从中间分开的微微有些卷曲的巧克力色长发吹得偏向了一边,阳光从身后照来,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哥哥,哥哥。”
约摸六岁出头的小女孩儿在看清来人后,松开格子裙姑娘的手,连忙朝他们这边奔来。
“这就是我说的妹妹,一六年政策放开后,老爸老妈要了二胎。”
枫看着向自己奔来的小妹叶婉儿对惊鸿姑娘笑道。
“婉儿。”
惊鸿姑娘叫着抢在枫的前面一把抱起了小妹。
“铃兰姐姐。”婉儿笑着喊道。
婉儿后脑勺两侧用粉色的手绢各扎着一条短马尾,可爱极了。
惊鸿姑娘亲了她的脸,又忍不住逮住她的短马尾把玩了起来。
“这是那位姐姐帮我扎的。”
婉儿笑着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穿着黑毛衣与半身格子裙的姑娘说道。
“她也是来看病的。”
枫向她点了点头后,便拉着抱着婉儿的惊鸿姑娘向十几米以外的小院走去。
“大少爷回来了……还带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坐在院儿里的人们纷纷开起了玩笑。母亲听到声音后连忙从厨房冲出来,直接越过枫向未来的儿媳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枫,把我带给伯父伯母的水果放到屋里去吧。”惊鸿姑娘说。
见假扮女友的事儿并没露馅,枫心里瞬间便安定了不少。
“还在那儿杵着干什么?”母亲厉声呵斥道。
屋内,父亲正坐在茶几前埋头打着算盘,旁边还放着好几叠十公分后的处方笺,连瞧都没瞧枫一眼。
“叶枫,你回来了。我和他们说你临时有事儿要晚一点儿。”
这时,轻轻拍着似乎已经在沙发上睡着的豆豆妈的老人说道。
“阿姨怎么样了。”
“用了针,可能要睡一会儿。”
枫从屋内出来,一眼便看到了十几米外的路边,一排排挺拔的白杨树下,再也不见那位黑色毛衣和棕色格子裙的姑娘。
“我怎么这么糊涂啊?”
枫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得拍了下脑门儿,连忙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可那头却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于是他急忙追到离家最近的公交车站上,依然不见姑娘的身影。
“要不是我一心想着自己,害怕假扮女友的事儿暴露,就不会……”
枫后悔莫及,只拿脑袋一个劲儿地往公交车站牌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