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本来还在灵器盒上寻找开关的雀部闻言猛然回头,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听错了。
“队士们灵体消散,需要施术者以自身血肉做祭,将属于他们的灵子收集回来,若是一个人也还好,断个手腕脚踝就能解决,不过这是五个人,自然要多付出一些,但是我想,祭两只手应该差不多了。”
“这是什么新鲜的求死方式吗?”涅在一旁看了许久,对于这个转生灵器他本来还有些兴趣,但听到要以血肉做引,他突然又觉得是个笑话。
他真是傻了才会觉得让灵体重组是个可实现的事。
“难道不是各位队长觉得,我必须为这五位队士的牺牲负责,我现在背了这个锅,你们又觉得我在求死?这很奇怪吧。”
“安静。”将拐杖往地面一杵,山本喊停了涅要继续说的话,然后向立花的身上施加灵压,直到将人压到匍匐在地,他才继续说话。“戏耍于人对你自己没有好处。”
“谁说没有呢。”不过即使被威压弄的有些狼狈,立花也并未在口舌上予以退让。
“你说什么?”山本的眼睛微张,十二番队的阿近在这时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因为来的急,他的气息有些紊乱,却引得所有人侧目关注。
“总队长,关押着的亚级大虚实验体被救走了。”
“什么人救的?”
“是……是立花三席。”这一下,所有人都摸不清状态了,立花救走了实验体?可立花明明一直跟他们在这里待着。
“立花沙耶人一直在这,如何去救?”
“吉良副队长与桧佐木副队长在离去前到监牢查看实验体状态时,正碰见立花三席将看守的队士放倒,他们交过手,很确定那是立花三席本人,至于一直在这里的这个是谁……”阿近看着匍匐在地的立花,这个问题他解释不出来。
“自然也是我。”立花趴在地上,笑的无比欢快。“但只是十分之一的我。”
“你是如何做到的?”
“大概是百年来的研究做偏了,我能够割裂自身行动,留下这一小部分的自我在这里转移注意力之后,拿回实验体的过程就显得无比顺利,说起来倒也要感谢总队长,要不是您对我这么重视,让所有队长都在这里开会,我才不会如此轻松的达成目标。”
“很好。”纠结于立花到底是如何做到分裂自身已经毫无意义,但显然现在她的本体已经达成目标远去,想追也是追不上的,山本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愈发觉得将立花的危险程度认定在三位队长之上也并没那么言过其实。
“这一趟回来,见到了很多昔日旧友,其实我很开心,但是蓝染队长那边还有很多任务要完成,所以恕我不能再与各位耗下去,只能先告辞了。”插在灵盒正中央的斩魄刀此时发出了微微光芒,引得众人注意。
对于立花的斩魄刀能力他们实在不甚了解,连结空间或许只是其中一种能力,但谁都不能保证现在它发出的光亮不会发挥另一种奇怪作用。“另外需要纠正一点,我并没有戏耍于人,五位队士因我而死实在可怜,将我的血肉掷于其中便可将灵体重组也是真的,但是救回来的人会失去绝大部分灵力,无法再胜任十三队的工作,相信与否全由总队长决定,这十分之一的我,就当赔偿给无辜受到牵连的五位队士吧。”将连结分身的思绪抽离,没有了支撑的立花便像个人偶一般倒了下去,倒是再也没有了反应。
白哉看着毫无生机的立花之一,总算是明白了心里那份不安是为什么。所以她果然是憋了个大招,看来以后不能再用寻常思维来对待她了。
“总队长。”抬手探了探立花的颈部,没有感受到脉搏的跳动,雀部向着山本摇了摇头,确定了立花只剩一具躯体的事实。“那要试试她说的方法吗?”
“把她丢进去。”
白哉转过身,并不想看雀部肢解立花遗骸又丢进灵盒的过程,即便这是启动程序的必要环节,但到底还是挚友的一部分,他实在没法看着她变得七零八碎。
等到灵盒吸收了立花的血肉,插在中央的斩魄刀也发出了刺眼的光芒,逼得所有人后退几步遮住自己的眼睛,直到强光褪去,会议室的地板上竟真的出现了那五个队士,涅整个人都被震惊到无法言语,他没想到这种荒唐的说法居然真能兑现。
“灵力低微,但人都没事。”卯之花缓步上前查看状况,她倒也是第一次见这么神奇的东西,心中不禁对立花产生一种欣赏。“我会把他们带回四番队观察一下,看看后续是否会出现问题。”
“总队长,刀,消失了。”而就在大家把注意力放到居然真的被救回来的几人身上时,雀部惊奇的发现原本插在灵盒中央的斩魄刀正在慢慢消失。
彼时,已经回到虚夜宫的立花将实验体交给萨尔,并未多做解释,只是让他先寻个地方安置。
“立花大人,这是出去抓了个虚?”望着立花离去的背影,看着手中多出的一根锁链,萨尔的脑袋上几乎写满了问号。
直到回到行宫关闭大门,设置好闭锁结界,立花这才踉跄着扶住墙,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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