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什么身份？”没猜错的话，上次回静灵庭这一通胡闹，涅已经对她产生了兴趣，如果回去，怕是也只会成为实验台上的常驻对象，她可不想再做那个被研究的人。

“总队长那里我会出面保你。”

“保什么，保我全尸吗？”

“沙耶，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对于立花故意曲解的意思，白哉显得有些无奈。他知道立花顾虑的是什么，出云的事情当年那样有名，他深知她受过这种苦，自然也会拼尽全力保她不再坠入深渊。

“我当然知道，但是白哉，从离开静灵庭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作为挚友，她其实并不想他为自己再跟什么人抗争，特别是涅这种连自己都能改造的疯狂队长。“我其实并没有你以为的那样温和友善，静灵庭百年，我一直隐藏着一个秘密。”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这没什么。”

“但是我现在打算与你分享一下。”立花的语气平静，就像与出云告别时那样平静。“听完之后，你或许可以重新考虑一下要不要再与我搭上关系。”

“洗耳恭听。”

“你们都知道，我在庭内藏了一只亚级大虚实验体，因为它还死了五个队士。你在十二番队问过我为什么，我当时只告诉你，我是为了做研究。”

“难道不是吗？”

“研究当然是一部分，但大部分的原因是出于报复心理。”

捕捉到立花话语中的敏感词汇，白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你在报复谁？”

“出云。”

“出云？”听到个意料之外的名字，白哉觉得自己居然有些想不明白。“出云百年前就被处刑了，你在庭内藏匿亚级大虚又如何能报复的到他。”

“那个就是出云。”

“……”白哉现在是真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如果这就是立花的秘密的话，那确定挺震惊人的。“所以你是说，你为了报复出云，把他改造成了虚拿来做研究？”

“对。”

“可是你是什么时候把他带走的？庭内牢狱都是杀气石组成的，灵子灵压都能隔绝的地方，你的斩魄刀始解却连这些都能无视吗？”

“我没有劫狱，你想多了。”虽然很感谢白哉这么看得起自己，但立花也只是笑了笑解释道。“我不过是在出云死后，用了点手段将他从地狱重新拉了回来，然后改造成了亚级大虚的模样，至于这点手段是什么，在一番队你们已经都见识过了。”

“沙耶……”白哉承认自己被震惊到了。立花沙耶在静灵庭的百年时间里，除了让人们以为她是没什么战力的废柴之外，倒也是温和易处的那类人，她会叛逃人们想不到，而她会为了报复一个人做到如此地步更是没人想到，所以饶是白哉也属实有些难以接受。但他并不是不能接受立花行事狠厉，而是他想起了一件事。“你将出云从地狱拉回来，献祭了自己多少血肉？”

“……你怎么会注意到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立花有些想笑，她还以为他会不齿自己的行为。

“这不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次在一番队，白哉就一直心有挂念，按照立花的说法，想要将灵体都消失的死神救回，是需要献祭自身血肉的，总队长当时虽是半信半疑，但确实以此换回了五个队士，那若是百年前她也这么做过，又应该牺牲多少的自己呢？“所以，你到底付出了多少。”

“不多，没什么好提的。”收手，立花站起身来，对山田和露琪亚的治疗都已经完成，白哉原被挑断的手脚筋腱她也修复的差不多，从蓝染那出来的时间有些久了，是时候回去了。“所以白哉，以后别再说要保我的话，像我这样的人，不值得。”

白哉是在立花转身时拉住的她的手腕。“沙耶，别开玩笑了。”为什么会突然得知这个秘密，他有在心中盘算过，虽然他确实不知立花会恨出云到这个地步，但得知这一切的时候他并没有害怕她的偏激，反而是有些心疼她的。“无论如何翻阅资料，出云都只会是早已死在刑台上的那个过去式，你虽然藏匿了实验体，但百年来一直严加看管并未让其对静灵庭造成威胁，光这点就证明你并不会暗害他人，所以我不会指责你，也不会让别人指责你。至于你说的秘密，我没听见，更不会有其他人听见，所以不要想用自揭伤疤的方式与任何人拉开距离。”

“白哉，你还是这么犟。”

“因为面对的是你。”

被白哉抱在怀中时，立花显得有些无奈。“我若是之后与你们拔刀相向，你该如何自处。”

“如果非要对战，我会应战。”与其让其他人毫无分寸的全力以赴，倒不如自己出手制止，这样至少能让她受到的伤害在可控范围之内。“沙耶，你想要去他那边，我可以放手，但是下次再见，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尸魂界，你听明白了吗？”

“嗯。”将脑袋埋进白哉颈间佩戴的银白风花纱中，立花用手轻抚他的背脊，然后在鼻间挤出一个音节。

白哉最终还是放了立花离去，在她的脚步踏出第9十刃的行宫时，落在四周的隔断结界也一并崩坏，那是她来时就自行布下的隔断，她虽袒露了心中秘密，但也并未打算让第三人知晓，所以遵从了卯之花命令前来治疗山田和露琪亚的虎彻勇音其实根本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她只是徘徊在行宫外，直到结界崩塌才得以进场。

“朽木队长。”查看了山田和露琪亚的状态，惊讶于伤势已经被治疗的差不多，虎彻觉得自己这趟可能白来了。“这是，立花三席的手法？”这次一同前来的医疗队也就这么几人，能先于自己出手而他又没有意见的，虎彻只能想到立花一人。

“不要多言，做你该做的就行。”只是很显然，白哉并不想跟她多说，所以她也只能闭了嘴，给时间有限没能做完治疗的立花收个尾。